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辭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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職場

鴻海董事長郭台銘,在接受媒體訪問時自承:「被我罵最兇的人,可能最有機會接班。」但解讀郭台銘的說法,他有一句沒說出口的關鍵詞其實是:被他罵最兇,而且還「待得住」(當然,能力也要夠好)的人,才有接班的可能性。 先不談郭董。請你試著設想這樣的畫面:你位居公司的第二副總經理,地位是三人之下董事長、總經理、首席副總經理、千人之上。有一次,在一場高階主管齊聚的會議裡,眾目睽睽之下,大老闆指著你的鼻子,大罵:「你,只不過是我花錢請來的一條狗!」試問,如果你是這位副總,當下你會有甚麼反應? 是控制不住情緒,反罵回去?還是覺得委屈,準備包包款款說老子不幹了?或者,先按耐住情緒,反省自己做錯什麼,要被老闆這樣批評?還是,你有其他的因應方式?甚至,低頭不語,默認自己是老闆口中所謂的「狗」? 個性霸氣、暴烈,喜歡直接批評下屬,甚至不乏人身攻擊的大老闆,在企業內經常可見,這是個人性格與修養問題;跟這樣的老闆共事,皮隨時都要繃緊,因為一個不小心,就可能招來一頓大罵。 當然,我們可以選擇在哪家公司工作,如果受不了這家公司的老闆,大不了另找一家公司就是;問題是,我們到底該不該為了老闆的個性與脾氣,決定我們的職場命運?更可怕的是,莫非定律常常這樣發展:你愈不想遇到愛罵人的老闆,你不管走到哪裡,都還是會遇到同樣的老闆,只是名字不一樣而已。 我倒覺得,如果我們遇到一位愛罵人的老闆,不妨先試著抽開情緒,冷靜分析:老闆發脾氣,是「對事」還是「對人」?是「為了教你,讓你更好」?還是純粹是他自己的修養太差?從老闆的怒之中,你學得到東西嗎?或者,在這家公司工作,其實還是有成長的,只是老闆罵人讓人難以忍受而已? 如果經過評估,答案都是正面的,例如老闆發脾氣,其實都是「對事」;老闆生氣,是希望藉此讓我們不再犯一樣的錯;或者老闆雖然愛發脾氣,但私底下其實很照顧員工,而且這家公司也是家穩定、有前景的公司……,如果是這樣,我認為我們應該正面以對,視為提醒與磨練,不該輕言離開。 反之,如果你遇到的老闆,總是「對人」不「對事」,永遠帶著偏見,經常用人身攻擊的方式罵人,意見卻沒有任何的建設性;這樣的環境,可能會扼殺工作者的自信,影響我們的人格;這樣的公司,即使待遇再好,可能都要考慮不宜久留。 文章開頭的那位副總經理被罵狗的故事,後來的發展是,那位副總經理選擇第一時間不跟老闆衝,也不急著幫自己辯護,寧可讓自己在高階主管群中被笑其實沒有人敢笑,因為大家都知道誰對誰錯,先讓老闆發完脾氣;隔天再用一份書面報告,向老闆說明事情的原委,以及他被誤解之處,也檢視自己沒做好的地方,強調未來會改進。 結果呢?結果這位「老闆請來的狗」,之後還是常被老闆情緒波及,被罵依舊是兵家常事;但兩年後,原任總經理退休,老闆跨過首席副總,欽點他接班,成為公司的下一任總經理。 *作者簡介: 蔡祐吉,企業公關發言人、資深媒體人、職場作家。著有《求職力》、《說話力~表達、反擊、說服的技巧》、《見風轉舵力》、《先別急著撞牆》等書。 發言人Yuki哥粉絲團 ...

2018.07.19

財經

6月15日「一蘭拉麵」正式開幕。不到一週前,才因為購買6千元伴手禮,就能優先入座引發爭議,意外讓這家名店的討論度一夕倍增。 1993年成立的一蘭拉麵,過去10年營收成長將近3倍,去年度營業額逼近150億日圓(約新台幣50億),將豚骨拉麵打破地方口味的限制,從九州走入東京、再跨向香港、紐約。 不論送餐加麵,店員捲起竹簾,從座位前的小窗口進行,甚至不用面對面接觸。《商業周刊》記者實測,在台灣分店吃到的味道,仍和日本當地如出一轍。 今年53歲的社長吉富學,一帆風順的背後,卻是他置之死地的頓悟。 時間回到2004年,一蘭成立11年,15家分店營收突破30億日圓,成功進軍東京。在海外奔走的吉富學,一回到日本,辦公桌上迎接他的,卻是30封員工的辭職信。 其中帶頭四分之一的員工求去的,不只是他最信任的第二把交椅,更是他從小學就認識的好友。昔日稱兄道弟的夥伴,像是刻意挑釁,選在一蘭總店的附近開起了新店。 吉富學對人性的信賴,在一夕之間徹底瓦解。他不明白,對於屬下,他從不吝惜有福同享,為何卻落得眾叛親離?他留下妻兒不辭而別,從九州到六百公里外的京都,準備自我了斷。 「經營者的不安與孤獨,一直籠罩著他,」吉富學的國中好友浦野玲二,曾對《日經Business》透露。從高中時代起他便打工貼補家計,上了大學更因爸爸重病,提早經濟獨立。大二時爸爸臨終的一句話,確立了他的人生方向:「雖然我們家沒錢沒勢,但你適合做生意,要善用自己的頭腦才是。」 他賣光名車,重新定義成功 遇上「一蘭」二字,則是生命中的機緣巧合。1990年,一手創辦的派遣公司已上軌道,吉富學買下了自己光顧10年的老店一蘭招牌。原本的店主老夫婦,因為健康因素無力經營,卻希望將30年的店號維持下去。他為了一蘭孤注一擲,一號店開幕一年後,更斬斷自己的退路,將派遣事業出讓。 「社長很有創意,他的創造力會觀察到常人看不到的細節,」一蘭海外公關花井伊織說,一個個隔開的味集中座位,就是吉富學當初不顧反對堅持執行的點子。 一蘭靠著吉富學源源不絕的創意,業績蒸蒸日上,但他身在高處的孤獨感也越來越強烈。不但他自己一擲千金,員工的報酬分紅也超乎常識水準。他一人坐擁法拉利等七輛名車、遊艇、賽馬名駒,一出手就是上千萬日圓,卻也填不滿心中的空虛,直到30封辭職信出現。 「少了吉富,我們可以賺得更多!」事後反省,他揮霍金錢,也不吝於分享物質的成就,卻也將一蘭的存在,與金錢畫上了等號。 選擇重新開始,他出脫所有的名車遊艇,開始大量閱讀。2006年,一蘭頒布了全新的經營理念:「重視員工的內心,所有的目標與言行不應從『欲』,而是以『愛』為出發點。」 雖然是拉麵連鎖店,吉富學卻把員工定義為「知識勞動者」。一蘭的福岡總公司、東京辦公室都設置了圖書室,還有專屬網頁,讓員工貼文分享讀後感。吉富學尤其看重「研究」,不論是針對麵條,湯頭或醬料,每一個元素都有各自的研發團隊。 近幾年一蘭積極在全球各地找點,光是為了搶進台灣市場,就足足布局了5年時間。從商圈、店面面積、與房東的契合度,都要仔細評估。海外團隊負責打頭陣選地點,呈報社長後,每家分店都必須由店長親自場勘。 「人要成長,靠的是與人、事、書本的相遇,」也許對人才成長的執著,才是隱藏在一片片竹簾背後,一蘭真正的競爭力。 ※ 完整報導,詳見《商業周刊》1544期。※ 本文未經同意禁止轉載。 ...

2017.06.15

職場

科技拚命三郎 2001年 長大過程中,我一直抱持一個哲學:如果事情真的很困難,那就是我該嘗試去做的事。所以當我進入萊斯大學(Rice University),知道一個朋友得到令人垂涎的微軟(Microsoft)公司實習資格,那就成了我新的目標。 我不知道自己這輩子到底想做什麼,但我知道微軟公司的實習名額很難爭取,所以這工作非常符合我的所有要求。當時,谷歌(Google)只是一個新的小型搜尋引擎公司,微軟的工作才算是工作。微軟是大怪物。人們討厭微軟,因為他們太成功了,但我立刻迷上了。 大學二年級那年,我參加了微軟實習生招募人員的面試。為了面試,我借了一輛車,開到休士頓市中心,走進希爾頓酒店,找到面試地點的會議室,卻發現面試安排在君悅酒店,而非希爾頓酒店。當時,時間已經太晚,我錯過面試了。 我懇求招募人員讓我接受面試,他讓步了。他來到我的宿舍房間,我們就在房間裡面試。我覺得面試很順利,但4週後,我收到微軟拒絕的明信片。所以,我的暑期工作吹了。 隔年,我加倍努力。這次,我為了面試而練習了好幾個月,電腦科學不是我的主修科目,但我讀完整本計算機演算法的書,因為我知道他們可能會問。那時微軟很流行腦筋急轉彎,所以我也記下在網路上能找到的每則腦筋急轉彎,我寫下一段段面試假想題的答案,在車裡對著自己模擬面試,一路不停地自問自答。 回家過聖誕節時,我把家庭攝影機拿進我妹的房間,架在腳架上,模擬一年前的問答,錄下自己回答的模樣。自己坐在房間裡,對著攝影機說話,這麼做非常奇怪,但看影片的時候感覺更奇怪。不過這麼做主要是為了看我該怎麼表達自己,我說話的時候看起來有自信嗎?手部姿勢恰當嗎? 我再次去面試時,對自己會獲得錄取深信不疑。我穿著全套西裝,心裡知道一切的答案。我錯過了第一次面試,但沒問題的。然後他們讓我飛到西雅圖微軟園區接受面試,又帶我去吃了一頓豪華牛排晚餐,這可是非常大的事。 我拿到實習資格了。整個夏天我都待在西雅圖,真是棒極了,我第一次領到薪水,還有一大群科技界朋友,沒有人是校園裡的酷哥,我們是齊聚一堂的怪咖,21歲生日那天,我們狠狠地辦了一場派對。 那年夏天,我們的月薪是4千6百美元,對21歲的人來說是一大筆錢,我存下大部分,心裡想著回家後要將錢花在哪裡。但我一到家,我爸就逼我簽支票付大學學費,一張支票就花光了所有錢。直到今日,那仍是我簽下的最高額支票,也讓我非常深刻地體認自己的教育費花了多少錢──我工作了一整個暑假,只能付大學一個學期的費用,從此我再也沒蹺過課了。 實習過程中,我知道微軟公司最難進的團隊是安全團隊。當時,安全防護在科技業非常熱門,但它不是特別有趣的事,內容只是防垃圾信、防病毒、安全密碼等這些事,我對此一無所知,什麼都不懂。但既然很難進入,我決定讓它成為我的新目標。 下學期,我基本上修的是研究生等級的安全課程,學到的內容足夠我建立起自信,而且奇蹟般地通過了考試。所以,那天我又參加了微軟的面試,這次面試的職缺是安全團隊的全職工作,我成功了。我對自己很滿意,因為那時是11月,我已經找到工作,而且是當時每個研究生都想找到的工作。 那學年剩下的日子非常有趣。我從沒喝過那麼多酒,但獲得工作後,所有付出都有了收獲。我開始真正享樂,甚至告訴微軟公司,我想延後就職日,以便有時間去旅行。我去了巴西,學習葡萄牙語,去了印度……一切都很美好,這一切都是因為有這麼了不起的事在等著我。終於,我出現在微軟公司,準備展開真正的人生。我找到公寓,然後去上班。 結果,我真心討厭這份工作。我是說,真心討厭。而且我對這份工作沒有期望:我不想成為像我的老闆或經理那樣的人。幾個月後,我恍然大悟:我花了好幾年的時間努力來到這裡,但我沒有真正決定要做這件事,我只是一直追求下一件困難的事、下一個成就。多年來,我總是努力處理接下來的難題,而突然間,這「下一件事」似乎很蹩腳。 我花了2年的時間才鼓足勇氣離開微軟公司,但離開時卻像毒癮犯突然戒了毒的感覺。我完全沒有計畫,雖然知道自己得找件事做,但還不是時候。我去了巴西,又回來,大家一直問我:「你接下來要做什麼?」我只能回答:「不知道。」離開微軟公司後,我又獨自待在西雅圖4年。在我想清楚之前,我只能用原始的方法試圖克服,如果我想待在科技業,應該搬到舊金山想辦法。 在微軟公司期間,給了我一場狠狠的教訓:你能做什麼,不代表你應該做什麼。我在25歲之前,只想要別人也想要的,我努力進入菁英學校,選擇最有聲望的主修科目,以前就是這樣的思維,而那是一場錯誤。改變那樣的想法,對我個人來說是極大的轉變。我終於明白最好的事,是對生命中真正想要的事物,做出積極主動的決定,並且找到能讓你達到目標的工作,而不是一味追求別人想要的。 克雷格‧多思‧桑托斯(Craig Dos Santos) 33歲,舊金山的企業家,曾成立汽車應用程式新創公司,之後又賣掉公司。他現在輔導其他企業家協調技巧,資訊可見craigdossantos.com {DS_BOX_23023} ...

2018.11.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