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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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職場

學會如何在工作中說「不」 最近有位年輕的朋友跟我請教:開復,我很難拒絕別人。有時候明明自己已經忙得焦頭爛額,或者認為不應該去做一件事情,但面對夥伴,還是沒辦法說出真實的想法。 「拒絕別人,我需要很多心理建設。但往往開頭的那一瞬間,又變成了yes!」 其實這位朋友的困惑並不少見,我遇到過很多這樣的朋友,他們通常很有親和力,很受同事喜歡,但效率不一定很高。改變這個習慣,有幾個關鍵。 一、認知:拒絕是為了「專注」 很多人認為,拒絕夥伴會讓彼此關係變得尷尬,其實並非如此。合理的拒絕有時候會讓團隊效率更高,把精力用在最關鍵的地方。 史蒂夫·約伯斯曾經說過,專注就是說「不」。意思是,要取得成功,應該專注於必須完成的工作,而不是在待辦事項清單中添加更多內容,從而降低所有工作的品質。 然而在實際工作的交接中,說「不」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為什麼人們總是傾向於說「好」?如何說「不」更容易讓別人接受? 二、「老好人」:迎合型人格障礙 社會學家米德基於「鏡像自我」的概念指出,與「自我」概念有關的,並不是別人實際上如何評價我們,而是我們覺得別人如何評價我們——也就是說,我眼中的自己,實際上是我看到的那個你眼中的我。 人們總是活在想像中的別人的眼中,所以看重他人對自己的評價和喜好。人天生希望得到別人的認可,希望通過他人的肯定來確認自己的社會地位和價值。不忍拒絕他人的請求,是個體希望獲得他人好感的一種表現。很多時候我們想要說「不」,因為害怕讓同事、領導失望,失去團隊價值甚至失去工作,最終往往還是說了「好」。 三、自然而溫和地說「不」 首先要從心理上認可,說「不」是一件自然而有必要的事情。Shawn Achor在Before Happiness一書中解釋道:「雖然人類的大腦每秒從環境中接收1100萬條資訊,但它每秒只能處理40位。這意味著大腦必須做出選擇,只處理占輸入資訊微小比例的一部分,大量資訊被選擇性忽視。你的現實是一種選擇,你選擇專注於塑造你感知和詮釋的世界。因此,有選擇地說「不」本來就應該是一件很自然的事情,我們的大腦每時每刻都在這麼做。 但在工作中,「不」這個詞通常與消極性相關,說「不」需要一些技巧。為了防止自己被本應拒絕或推遲的工作淹沒,學會什麼時候以及如何說「不」有以下幾點需要注意: 1. 不要不假思索地回覆 作為人類,我們傾向於立即獲得滿足而不是「延遲滿足」。這意味著我們往往短視,看不到立刻說「好」的後果。 請花時間考慮說「好」的後果,問問自己,「我有閒置時間嗎?」以及「什麼事更重要?是日程表中原本安排的,還是這個新項目」。 當你的老闆或同事要求你幫助他們完成一個新項目時,不要不假思索立刻答應。更合理的回答是,告訴老闆或同事,你會檢查你的排程隨後儘快給他們答覆。 2. 深入瞭解請求 在盲目地拒絕之前,你或許應該多問幾個問題,瞭解別人請求的緊迫性和重要性。 「具體需要我做什麼?」 「是否很緊急?這可以等嗎?」 「還有其他人可以提供幫助嗎?」 只有瞭解自己具體被要求做什麼事,才能根據自己的能力、安排,協調時間、作出權衡。 3. 尋求説明確定優先順序 在工作中,各個專案的優先順序有所不同。你認為必須先做什麼,可能和團隊的想法不一樣。 因此,當別人邀請你加入的新專案和既有的工作安排有衝突,而你又不確定哪一項更優先時,應該主動和團隊溝通,尋求説明確定優先順序。如果老闆認為你可以推遲另一個項目,那麼就請全心投入到新安排的活動中吧。 4. 說「不」的步驟 當你決定要對別人的請求說「不」了,可以採取以下幾個步驟,讓你的拒絕更容易被接受: 首先,打電話到別人的辦公桌,或當面交流。這樣會顯得態度更真誠,且避免生硬的文字資訊由於缺乏音調語氣而容易造成的誤解。 在交談中,或許首先應該感謝別人為你考慮這個項目,而不是列舉式地說明你已經完成了多少工作。 然後,分享你當前的排程和優先順序,解釋完成你選擇的項目的必要性,實事求是地講清利害關係,讓對方瞭解你的處境。 最後,對無法提供幫助表示抱歉。誠懇而有技巧的拒絕會讓你得到對方的諒解。 沒有什麼選擇能夠十全十美,任何一種選擇,都意味著放棄另一些東西。無論你怎麼做,怎麼選,都難免會有遺憾。從長遠來看,學會說「不「會使你成為一個更加專注、更有效率的人。 本文獲李開復授權刊登,原文發表於此 責任編輯:呂宇真 核稿編輯:葛林 ...

2019.06.15

焦點

考試院做成決議,以後高普考的科目名稱,一律將「中國」改成「本國」,「中外、中西」一律改成「世界」,當然,這是考試委員們「去中國化」的努力表現。然而,為強調主權獨立而去中國化固有其考量,但是文化上的去中國化,那可是一樁危險性極高的「革命」。 中國歷史上最大幅度的一次文化大革命是北魏孝文帝拓跋珪,他推動的漢化運動重點包括:改官制,去鮮卑舊制以承襲華夏正朔;禁胡服;禁胡語,三十歲以下禁說「北語」;設漢學;改姓氏;改度量衡。 如此空前絕後的文化大革命,當然引起強大的反對與阻力,更引起北方六鎮(所謂「代北塞人」)的叛變,後代論史者多有人認為:那是北魏分裂、敗亡的主因,甚至滿清入主中原後亦引此為鑑戒,官文書採滿漢文「雙語」,以免重蹈北魏覆轍。北魏分裂,是因為軍閥高歡和宇文泰對立各擁其主,高歡之所以掌權,則是因為打敗爾朱榮,爾朱榮則是平定六鎮叛變的跋扈大將──的確,北魏的衰敗與分裂是導因於六鎮之叛。 但是,六鎮暴亂卻是胡漢各族人民盡皆響應,換句話說,主因似乎不在漢化運動,而在於人民的生活出了問題,否則若人民支持政府的話,將領與軍隊的叛變不致於一發即成燎原之勢。北魏的根本問題仍在於腐敗,以及因腐敗而形成的貧富不均與民不聊生。 北魏中央政府曾派尚書左僕射源懷巡視北方六鎮,六鎮之一的懷朔鎮將元尼須(原名拓跋尼須)和源懷是老朋友,貪污出了名,他擺下酒席宴請源懷,酒至半酣,元尼須說:「我們性命就操在你的手中了。」源懷回答:「今天是源懷和老朋友飲酒,不是問案的場合,明天公堂之上,才是欽差調查鎮將罪狀的地方。」元尼須當場淚下無以應對,源懷終於上表彈劾元尼須。當時六鎮政風之敗壞,可見一斑。 北魏的中央政風則競相豪侈。最有名的是高陽王元雍,一餐飯要吃掉數萬錢,河間王元琛則一向和元雍鬥富,有一次他招待諸王參觀他的王府財庫,並對章武王元融說:「我無緣見到石崇(西晉競富第一名),只恨石崇沒見到我。」元融回家後,惋歎三日,京兆王元繼問他:「你也算富有的了,幹嘛這樣意氣消沉?」元融說:「我一直以為只有高陽王比我富有,誰曉得還有一個河間王!」 中央當權派競相豪侈,當然是聚斂搜刮而來,那又怎怪地方鎮將貪污?上下交相貪,倒楣的當然是老百姓,那又怎怪老百姓造反? 話講回來,孝文帝推動漢化大革命,卻只改了制度,而未改掉惡劣的政風,這種革命只會造成國家、人民更大的災難;更因為施政造成災難,而使得造反有理,也否定了革命的正當性。 話再說回來,阿扁正在推動的去中國化,事實上是一項文化革命,阻力當然極大,最終能否成功,不是一頁專欄可以說得清楚。但是,推動這樣一場革命,首先得有人民的支持,而人民支持與否卻不在理念,而在生活變好了,還是變壞了?阿扁口口聲聲「舊時代餘毒未除」,但是舊政府的壞風氣依舊,甚至有變本加厲之勢,那麼,革命的正當性何在? ...

2003.12.11

國際

雲林台西的海埔新生地外海,種滿蚵架,辛勞的漁民四十年來種蚵、採蚵。間接付出的代價卻是抽空地下水、十年下沉兩公尺的「陸沉」現象。 美麗的台西正在下沉消失中。七二水災這裡受傷慘重,海水衝破堤防,魚塭一夕泡湯。沒有颱風的時候,海水每漲潮一次就湮沒「台西海園」一次,花費四、五億元蓋好的美麗公園,現在只有滿地海藻和居民圈地為王的魚塭。台西鄉公所建設科長吳啟瑞不相信這裡不能重建,「只要做一些露台,漲潮的時候遊客就在水面上遊嬉,這樣也很特別啊!」吳啟瑞不放棄台西的認真,就像台灣人堅守鄉土的執著。 支持軍購案! 急獨分子贊成軍購,卻不認為有戰爭 有人認為,中共的強大威脅就像隨時會吞沒台西的海水,隨時準備侵吞台灣。但堅定而務實的獨派吳啟瑞認為:「台灣沒有能力打過去,大陸也沒有能力打過來。」在這次的《商業周刊》<台海安全認知調查>中,超過六成的台灣人認為未來三年,兩岸不會發生戰爭,進一步發掘這項認知者的群眾面貌,交叉分析顯示,在統獨立場方面,越支持獨立者越不認為會發生戰爭。主張「盡快宣布獨立者」中,八六%認為不會發生戰爭。 吳啟瑞是民進黨支持者,也關心國際大事。「就國際局勢而言,也不可能打。」只要大陸像鄧小平所說的「台灣問題留給下一代解決」,他相信有生之年,不用付出戰爭代價,台灣就可以獨立。他也百分之百贊成軍購案:「台灣一定要買武器。當軟腳蝦就會被人夾起來吃。只有像刺蝟一樣武裝自己,讓中共即使敢打,也要付出滿手鮮血的代價。」 在台南縣歸仁鄉供奉保生大帝的仁壽宮前,黃昏送來習習涼風。在榕樹下下棋的老人們熱烈的討論過幾天要去交流道看幻象飛機。漢光演習第一次封閉高速公路,啟用仁德交流道的戰備跑道進行幻象機的後勤補給演習,就在不遠處。七十歲的阿益伯指著仁壽宮後方的仁德直升機場:「二戰的時候,日本飛機就在那裡飛來飛去,還有轟炸哩!」但講起這麼遙遠的事,還不如棋盤上的廝殺來得逼真,阿益伯一邊專心看棋一邊說:「阿共仔不會打啦!」 清朝建造的仁壽宮古色古香,是國內七十五座有雙語導覽的廟宇之一,仁壽宮的主委羅秋川很引以為傲。羅秋川在大陸投資,交了很多大陸朋友,「兩岸血濃於水,肯定不會打啦!」但他又說,從中國的歷史看,大陸領導人還是想打台灣,因此台灣需要買武器增加國防裝備。這一天,民進黨立委李俊毅邀請他和歸仁鄉長劉朝銘以及幾位村長、鄉民代表討論軍購案,這些基層心聲將會成為他在立法院審查軍購預算的參考。李俊毅花了兩個小時聽取每個人的意見,再詳細說明國防部和政府立場,強化大家支持軍購案的立場。 只有劉紹銘一個人持反對意見:「大陸這麼大,適當防禦還可以,一買就是十五年怎麼辦?世界上搞軍備競賽的國家都很可憐,既然要買保護費,乾脆每年付一百億給聯合國,請聯合國駐軍來維和好了!」鄉民代表楊淑芬立刻嗆聲:「你不買武器,他怎麼會派兵來?萬一發生什麼事,你難道不會後悔嗎?」 反對軍購案! 楊渡發出警告,台灣命運交未來決定 四十歲的周聖心是台北縣永和社區大學辦公室主任。今年六月十九日,她和朋友發起反軍購遊行獲得上千人聲援。周聖心不認為台灣會發生戰爭:「二十一世紀要發動戰爭並不容易」,「既然不會有戰爭,為什麼要買武器?」 周聖心是「芋仔蕃薯」,從小聽多了湖南籍的老爸說他在大陸打仗逃難的日子。周聖心因此可以理解外省人對戰爭的恐懼和過去美好日子的依戀,也因此體會「我和父親都回不去了,我們的根就在這裡。」周聖心是一個女兒的媽媽,長期投入教改運動。「我們自認很努力。可是政府為什麼肯賣地籌錢買武器,卻不肯賣地籌錢辦教改?」在她眼中,天價的軍購案已是「斷根」之舉,非反對到底不可! 選後台灣社會撕裂成藍綠兩塊,六一九大遊行最讓周聖心感到欣慰的,就是反軍購的人不分藍綠,他們也許彼此看不順眼綠布條和紅國旗,但是卻願意一同走進遊行隊伍裡。年輕世代沒有包袱,「我們必須要問,台灣要走到哪裡去?」「買武器真的能心安嗎?一個風災就可以把台灣打垮,比戰爭還可怕。兩岸問題也許留到下一代就解決了,為什麼要急於現在兵戎相見?」 教改運動發起人黃武雄提議尋找「兩岸和平的第三條路」:台灣先解除「附美仇中」疑慮,承諾三十年或五十年內維持現狀,以裁軍做為兩岸正常交流的前提,保留給中國三十年或五十年尚有統一的可能,由台灣人民自決。這樣的主張已經成為反軍購運動的核心論述,周聖心說:「現在也許沒辦法讓台灣變成有尊嚴的獨立國家,但應該大家一起面對,而不是交給少數官員決定!」 在媒體工作的關係,詩人楊渡比一般人更容易接收到台海緊張的訊息:「大選後中共一直在備戰,隨時等著扁政府犯錯,找理由攻打台灣。」他和許多知識分子都對局勢憂心,眾人聚會高談闊論,慷慨激昂的都是不能不再有所行動的憂慮,也憂慮官方扭曲兩岸訊息,故作輕鬆的解讀對岸的嚴正警告。 曾經在天安門廣場親眼目睹中共坦克機槍殺人的楊渡觀察,台灣老百姓對台海緊張的冷漠,就像六四事件發生前,大部分的北京人也不相信共產黨敢對學生和人民開槍一樣。「共軍剛開始打塑膠彈,打完之後打真的子彈。老百姓為了保護學生,英勇的用肉身抵住槍眼,第一排的人死了,後面的人還不相信,再往前衝。死掉的人像肉球一樣,連哀叫都來不及發出,就仆倒在地上。到了第三天,人們才絕望。戰爭已經結束了。」這是楊渡親眼目睹的戰爭,「也許要等到發生之後,大家才會相信。」 楊渡曾經積極參與黨外街頭運動,以詩人的角色歌頌革命的美好,但民進黨執政後他卻失望透了,他認為民進黨背離了當年的理想。大選後,他甚至和還是熱烈支持民進黨的家人變得有些尷尬。楊渡的弟弟就是那種不怕打仗的人,他告訴楊渡:「反正也要一國兩制,至少我們曾經反抗過。」楊渡見過六四之後的北京肅殺:「如果真的打仗,結果只有軍管,連一國兩制都沒有。」 五十一歲的退休老師周皓忠在大選後像大部分的外省人一樣,感受島內外的惡劣形勢。周皓忠的很多外省朋友都移民了,他的本省朋友也不理解他為什麼這麼憂慮悲觀,「他們覺得這個政府做得很好,我覺得二二八事件快要翻版了,而且這次是衝著台灣外省人來的。」 周皓忠崇尚自由主義精神,教書時常常教導學生要有反思和批判,他也和當時的許多熱血青年一樣,站在民進黨那邊批判國民黨。還不到大選,他就覺得他被一腳踢開了。「以前我還願意為國家打仗,只要是經過民主程序,大家認為要獨立,也要戰。但是現在我不願意了,他們連民主都搞假的,有槍擊綁大選,也有公投綁大選。這是假民主,我不幹。」 周皓忠替自己做了最壞的打算:「如果中共過來,也許生活水平差一點,高壓統治的日子我們也過過。如果本省人容不下我們,慷慨就義的那天,我還是要強調我是中國人。」想完之後,周皓忠就不再看報紙或電視,自然不關心戰爭或軍購案,「大環境我們救不了,但是還可以救自己,每個人總是可以有自己的天地吧!」 ...

2004.07.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