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訪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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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際

宇宙到底起源自哪,宇宙之外還有沒有另一個宇宙,大爆炸之前是何樣貌?物理學家拚命在思索這些問題,以試圖看清這世界。最近,著名物理學家霍金在接受國家地理頻道一檔節目採訪時,簡潔地給出一個有關大爆炸之前的答案:真實時間不存在。 由天文學家尼爾‧德葛拉司‧泰森(Neil deGrasse Tyson)主持的國家地理雜誌節目《Star Talk》,找來史蒂芬‧霍金(Stephen Hawking)談論宇宙大爆炸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霍金給出一個答案,他說:「我們所經歷的真實時間在大爆炸後才出現。」 但這不代表大爆炸之前就沒有「時間」,只是時間的狀態不同,在大爆炸之前的「時間」沒有辦法衡量。根據愛因斯坦廣義相對論,空間和時間一起形成一個不平坦的時空連續體,這個連續體被物質與能量彎曲,霍金認為時間此時會「彎曲」。 為了回答大爆炸之前時間發生什麼事,霍金引用「歐幾里得時空」來描述:「大爆炸之前,『實時(我們經歷的平常時間)』被『虛時(想像時間)』取代,你可以將真實時間想像成水平線,左邊是過去,右邊是未來,但垂直方向還有另一條線,也就是想像時間。它不在我們平常經歷的時間範圍裡,但某種意義上來說,虛時與實時一樣真實存在。」 霍金的結論是,宇宙並非永遠存在,而是從大爆炸奇點中有了一個實時「開始」。由於在奇點上,所有物理定律都會失效,所以大爆炸後的宇宙狀態將完全獨立於之前的宇宙樣貌,而大爆炸之前的時間不在我們所知的物理定律之內,單憑人類並無法定義它們。 資料來源: Stephen Hawking explains what happened before Big BangStephen Hawking argues time did not begin with the Big Bang. It was just going in a different direction.Stephen Hawking Describes the Universe Before the Big Bang 本文獲「科技新報」授權轉載,原文:著名物理學家霍金解碼宇宙大爆炸之前:真實時間不存在 ...

2018.03.15

財經

民進黨超人氣政治明星陳水扁的總統之路,充滿許多無奈和挑戰。他直言不諱地說,其實自己根本就不想參選總統。他此刻最希望的是,放慢腳步好好休息、陪陪家人。陳水扁也說,如果有一天民進黨主導聯合政府,宋楚瑜可能是他心目中的閣揆人選之一。以下是陳水扁接受本刊的專訪紀要: 《商業周刊》問(以下簡稱問):你提出跨政黨民主大聯盟的主張,你也曾表示民進黨候選人當選總統,閣揆人選可能由非民進黨人士出任,宋楚瑜可不可能是你心目中的人選之一? 陳水扁答(以下簡稱答):我一直以來都主張聯合內閣,這次我提出聯合政府,前提是必須在民進黨主導下,總統由民進黨人士出任,才有此可能。就像台北經驗,用人唯才、不分黨派或族群。我之所以這般考量,一方面是尊重憲政體制,再則也是因應目前的政治生態,兼顧政治現實。宋楚瑜先生當然可能是我心目中考量的閣揆人選之一,其他的政治菁英當然也有可能性。 問:陳文茜小姐公開說你參選西元二○○○年總統,根本不可能當選。她也質疑你既要選總統,當初就不該參加台北市長選舉,這完全是戰略錯誤。你認為呢? 答:對於任何人的指教,我都表示感謝,因此對她的話,我沒有評論。我想這是多元化社會,大家可以有不同的思維來看事情或做評論 ,對此我沒有什麼意見。 無心問鼎總統 問:你要參選總統,勢必要克服民進黨所謂「四年條款」的棘手問題,將來如何解套?你是否已做好必要的因應? 答:說實在的,我從來沒有講過自己非選不可,而且我也不認為民進黨非阿扁出來選不可。 你們知道嗎?我根本就不想參選,未來也不一定要選。在我這一生中,從事民主運動前後長達二十多年,又歷經上屆台北市長四年的任期,我真的好想休息。真的,我巴不得能放慢腳步,多去接觸學習,做不同領域的事務,這是我此刻內心最想做的事情。 今天大家對我的期待、期望,反而變成壓力和負擔,這其實並非我的本意。但很明顯的,並不是我的問題,而是一種權利義務的問題,可能也是大家對黨的未來前途、期許的一種寄望。 你想想看,我從三級貧戶出身,憑藉自己的打拚努力做到台北市長,真的,我心滿意足,我現在只求能有更多時間去陪我的太太跟孩子,他們才是我真正重要的資產。 我有時在想,為了「四年條款」,我何德何能,竟驚動黨內大老來出面斡旋、協調,但是今天大家都強調為了黨的前途發展,為了台灣這塊大地,為了實現政黨輪替執政,看是否能夠終結國民黨的政權,有時候也真的相當無奈。 問:民進黨不少人士認為,你跟許信良一旦決裂,許脫黨參選,對你邁向總統之路與黨內團結,都是極大負數,你如何避免或扭轉? 答:坦白講,我真的不希望看到這種結果。許前主席是黨之大老,也是我最尊敬的前輩,他對這塊土地、這個國家的貢獻影響不小,對我多所提攜,而且見解主張及理念又宏觀,我過去也追隨過他,多所合作及互動,現在、將來我仍希望繼續與許前主席攜手合作。 我想要說,前些日子我到日本,有一天晚上我仰看美麗的星空,領悟到星空之所以如此美麗,並不是靠其中的一顆星星,即使那顆星星最閃耀動人,也不過是顆孤星,必須是滿天的星群才足以襯托讓星空燦爛美麗。同樣的,我在日本看著櫻花盛開,那種美麗奪豔的景色,也絕非一朵櫻花或是一棵樹就能展現的,靠的就是群花群樹。 舉這個例子,無非就是說明我內心的感受,民進黨內人才濟濟,每個人都不可或缺,只單靠一個政治明星並不能成就大事。 問:你認為國民黨內哪一組總統 、副總統候選人實力最強?如果是連宋配,你又是民進黨的唯一候選人時,如何因應? 答:我認為國民黨的任何一組候選人我們都不能忽視,因為國民黨的黨機器與龐大的行政資源、黑金政商關係,還有基層組織、動員的實力等,都是很厲害的。對國民黨而言,不是哪一個人參選的問題,而是它整個黨機器的運作。我覺得連戰不管將來是配誰,他的實力應該都很強。 但是民進黨並非完全沒有機會。你看基層縣市長選舉,現在全國有過半十三個縣市是民進黨執政,過去我也曾打贏台北市長選戰,加上全國執政縣市人口總計,民進黨執政的縣市人口比重也超過半數以上,這些都是不爭的事實。加上未來幾個月的變化及發展,對民進黨而言,只會像倒吃甘蔗一般,越來越有利。我深信天下沒有不可能的事情,你想想看,誰曾想過台北市及高雄市長會被民進黨人士拿下?誰又想過今天台灣過半的縣市竟是由民進黨執政? 盡信民調,不如無民調 問:你的民調支持率幾乎一直盤旋在宋楚瑜之後,但超越連戰。你個人如何看待民調?會不會擔心? 答:這些都是參考,不能夠盡信。但是我相信民進黨要更加打拚的地方還很多,而且確實有很多的盲點和死角,但並不代表我們沒有辦法突破或超越。如果對自己沒信心,什麼都不必講了嘛!仗也不用打了嘛!我認為信心非常重要,所以日裔美籍思想家法蘭西斯.福山說「台灣是一個低信任度的國家」,基本上也稍微有一點,不是嗎?這一點是滿有意思的,值得我們借鏡及省思的。 問:你既然已喊出跨政黨民主大聯盟,假使總統大選後,有機會出任閣揆,你願不願意拋棄政黨禁忌與成見,欣然接受此一職務? 答:我講嘛!民進黨的總統基於兩點的原則與台北經驗,我們應組成一個跨黨派的聯合政府。縱使你打下天下,但是治天下是大家一起分享,不是獨享。何況很多國家的人才不是專屬於某一個黨派,這是屬於人民的、屬於大家的。所以不能夠因為某一個黨上來,讓他們沒有揮灑的空間,埋沒了英才。 我仍堅持主張,對國民黨主導主政之下的聯合內閣,我們要非常慎重考慮要不要參加,不見得一定要。我所講的聯合內閣,是民進黨主導之下的聯合內閣,我們才願意跟大家分享。 問:這次你結束南韓、外蒙訪問返國,在機場遭建國廣場人士扔擲雞蛋,不少你的支持者及民進黨員對於此景感到震撼,你的感受呢? 答:我覺得民主多元社會就是這樣,有多元的立場、多元的聲音、多元的思考,這是滿正常的一件事。所以我覺得,你被丟雞蛋,笑一笑,然後回去把它擦一擦、洗乾淨 ,不是就好了嘛! 問:有許多人認為你上回台北市長選舉選輸了,短短幾個月,現在又準備出來選總統,政治風險太大,萬一總統大選這一仗不幸又落敗 ,這樣連著雙敗的打擊,你將如何承受?你又將如何再爬起來? 答:我常常講,人生海海,沒有什麼好爭的。扮演不同的角色,有時候也不是一個人能片面決定的。 所以很多事不是權利,是一種責任。既然是責任,已經不能考量到自己的進退,或自己未來的方向。 問:上次台北市長選舉,有人評估是你的戰略錯誤,說你的立場搖擺不定是致命傷,你覺得呢? 答:我看敗選就是敗選,什麼都不對,所以大家可以講一百條的理由、一千條的理由,說這是敗選的原因,我都承認,我都接受。「敗軍之將不言勇」,所以也沒有什麼好爭辯的。與其檢討別人、責怪別人,不如檢討自己,所以我們一直反省自己,全部一肩承擔。 延續也可以締新猷 問:前陣子你提到約書亞,強調自己延續李登輝的政績,顯然與政黨政治的精神,及過去你所主張的政治理念悖離,你的動機與原始想法為何,可否說得更清楚一點? 答:有些人一直有這樣的誤會,說為什麼我不超越李登輝?但我說「為什麼一定要超越?」為什麼一定要超越才表示自己行?我並不認為這樣。 所謂的延續並不代表照單全收,而延續也不代表原先者是完美無瑕的。我的看法是,經貿是要靠永續發展的,同樣的,市政推動要永續進步,國政的推動何嘗不然。這就像是接力賽。如果接棒繼續跑,我只要好好繼續跑完,那不是更好? 例如市政推動,我規劃了三條捷運路網,我也希望接下來的第四條、第五條捷運,接棒的人能夠完成。那麼我請教,這是超越,這是延續?為什麼我們不能更謙卑地用這樣的延續文字,而一定要用超越兩字,代表自己比較棒,比較行?未必嘛! 我們承認別人的行,然後我們很謙卑地說,你做不夠的地方,你未完成的、做不到的、遇到盲點的、你有死角的,我接棒幫你完成,這不是很高興的事嗎? 我認為玩文字遊戲不重要,能夠完成不可能的任務最重要。所以我講約書亞跟摩西的故事,不是要自比約書亞,其實我是比擬摩西有未意之業,過不了約旦河,結果後行者約書亞幫他完成。這只是一棒又一棒,一棒比一棒行、一棒比一棒強而已。在政治領域中,常常有誰要超越誰的問題,所以才會鬧出很多問題,這一點值得大家省思。 問:你覺得為何大家都會認為李登輝的接棒人是陳水扁,你跟他的交情究竟怎樣? 答:很多人的這種說法,完全是不了解政黨政治的真義。一個黨的主席怎麼可能去支持另一個政黨的候選人,或是把政權和平轉移給另一政黨,而不轉給自己的政黨?這是最簡單的道理,用膝蓋想就知道了。這樣想的人是完全不了解政治 ,不了解李登輝主席,而且是誤會 、甚至濫用了政黨工具。 我跟很多人都有交情。過去我是首都的市長,和國家元首之間有一定的交情,這是必然的嘛!你說要一個台北市長跟國家元首形同陌路,那是不可能的,這對大家有什麼好處呢?難道說我跟李登輝都不能講話、都不能夠在一起?我認為這完全是昧於政黨政治的分際。 就像我們常說司法是獨立、公正的,但不應說法官跟律師一起喝咖啡,就代表他們有勾結,審判一定不公。私領域跟公領域不一樣,律師與法官一起喝咖啡,不代表這案子在法官手裡,他一定要放水,你還是要相信司法。 同樣的道理,你說陳水扁和李登輝總統有什麼樣的私人感情?我對他的印象以及他對我的印象怎麼樣,這是一種私領域的問題。在公領域來講,很清楚地政黨分際、政黨競爭,他為他的黨,我為我的黨,這是天經地義的事,也是很正常的事嘛!哪有公私不分呢? 公私領域劃分清楚 問:多年來外界始終把你和長榮集團劃上等號,甚至外傳你向來的競選經費中,有許多是長榮集團所資助,有這回事嗎?你如何辯解? 答:我跟企業界有交情、有關係,不是只有長榮一家。過去我是律師,我又不是畢業以後馬上就從政,我律師前後做了十六、七年,我有很多顧問公司、很多當事人,不只是長榮,還包括陽明海運、公民營的海運公司、保險公司等,我都有關係呀!而不能說幫海運或保險公司打官司,就說他們跟我怎麼樣。這也是公領域與私領域的關係。雖然私領域大家曾經是客戶與律師的關係,但是今天在公領域,公事還是公辦,沒有任何問題嘛! 問:你的團隊兩名大將羅文嘉、馬永成,外界認為他們兩人太年輕,讓羅馬兩人輔選是「小孩子玩大車」嗎?這次總統大選,兩人是否會歸隊? 答:不是狹義地說左右護法叫做團隊成員,其他就不叫做團隊,這是不對的!我說八萬二千多的市府同仁都是阿扁市府團隊的重要成員,每個人都是不可或缺的。今天我離開市府,人家新的政府、新的市長又組成他的新團隊,這八萬二千多個同仁又成為他的團隊成員。 一樣的道理,在一個團隊裡面,你說一定要在周邊的、身邊的,才叫做團隊成員嗎?我有多少朋友,社會各界有多少人給我幫忙,這些都是我的團隊呀!所以大家不要以為我在這邊辦公,隔壁那個房間一定要馬永成及羅文嘉,所以他們就是團隊,否則他們就離開團隊,那不對的啦! 我對團隊的定義是,大家有共同的理念,願意共同打拚,不管所擔任的職務是什麼,不管你的辦公室在哪裡,我們就是最好的團隊。不是說你做發言人、做總幹事才叫做團隊。大家有不同的角色,而且不同的階段也有不同的扮演。 這幾個月下來,我能夠說出那些東西,我一些基本主張的試著提出,你說靠我一個人之力,做得到嗎?是多少人給我幫忙,給我建議,經過多少的討論,才有今天初步的淺見。這是共同的心血結晶,只是透過阿扁的嘴巴講出來而已,這都是大家的東西,都是團隊成員,有些是幕前、有些是幕後,有些甚至在我們敵對陣營中的,都有的嘛! 問:你頻頻出國,國民黨說你是在塑造自己具備「國際觀」的領導人要件,你的看法? 答:我又不是沒出過國,也不是第一次出國,不要說當市長之前,光是四年市長任內,我就訪問過將近二、三十個國家,有些國家去的次數更不止一次,這種城市外交經驗的累積,證明很多事情是可以突破的。突破之後我們也要延續、累積,我只是要告訴大家,這是過去四年甚至更早所奠定的基礎,所以阿扁卸任市長之後,仍能走出去。 台灣的路無限寬廣,你國民黨做不到,我民進黨做得到;你連戰做不到,我阿扁做得到啊!所以很多事情可以分工、可以分進合擊。為了台灣在國際的處境,我們是可以攜手合作的,這一點很重要。 魚與熊掌難兼得 問:你每樣事情都追求第一,追求完美,做什麼像什麼。你會不會覺得自己好像變成一部政治機器?政策的制定也往往流於剛愎自用? 答:我也希望有正常的家庭生活 ,但是甘蔗沒有辦法兩頭甜,如有一好,就沒有兩好。你把很多的時間放在公領域,你的私生活就受影響,這是沒有辦法的事。做事情一定有一方給你掌聲,另一方可能給你噓聲,這就是選擇問題。但總不能說有人給你噓聲,有人怨嘆,所以你就不做。 所以,如果沒有過去四年市府團隊與市民同胞的努力,人家所謂的「東亞醜小鴨」,西方企業家最討厭的城市之一,能夠在經過四年的綠色執政,我們變成亞洲最佳城市排名第五,僅輸給第一名的東京、第二名的福岡、第三名大阪、第四名新加坡,其實台北市在第三年就擠入第十名,經過第四年我們躋身第五名,所以英文《亞洲周刊》把台北市列為亞洲城市進步最快的城市。 如果你整天醉生夢死,為了享受生活情趣,要過正常的家庭生活,把公務擺一邊、無所謂,那麼你作為東亞的一個醜小鴨,也可以呀!大家給我機會,給我舞台,我必須要珍惜、要掌握,要善用所有可能的力量與機會,發揮到最好。 問:你最快樂及最沮喪的事情是什麼? 答:我太太受傷坐輪椅一輩子,是我最沮喪的事。就是發生事情的七十四年十一月十八日那天,從那天一直到現在,到未來的無限歲月,每一個時刻都在受影響,我認為這是沒辦法彌補的,沒辦法走回頭的,事情已發生了,影響是一直存在的。這是比被判無期徒刑或失掉生命更慘痛的經驗。 看到孩子的成長、成熟與進步,做父親的我,那種內心的快樂,不是言語可以形容的。這兩個孩子真的非常爭氣,但我也覺得很抱歉,我給他們帶來很大的壓力,如他們所說:「做阿扁的兒子真是有夠衰的!」因為他們說壓力很大,影響到他們的求學及生活。 我不是公領域的一個政治工具而已,在私領域來講,我也有一個平凡的家庭,孩子的爸爸、太太的先生,我也是一個正常人呀!但是有時候大家沒有辦法體會,我也很想過正常人的生活,但是大家不讓我們過正常人的生活。 問:將來退出政壇或者說退休後 ,你最想做什麼事? 答:我很想好好休息,陪陪我的家人,過正常的家庭生活。如果要我再回到律師圈,唉!我已經脫節了,而且律師是很專業的行業,我幾乎都快忘光了,不夠專業了,有可能重返嗎?你說呢? *廖風德:阿扁的理想與實際充滿矛盾 廖風德(連戰陣營核心幕僚,前副總統辦公室主任,現任立委): 我覺得陳水扁這個人渾身上下充滿政治細胞,他從台北市長選舉落敗之後,就積極製造議題,掌握媒體的喜好,這個本事很厲害。他現在沒有行政職務,卻還能維持他在媒體上的熱度,證明此人的政治企圖心相當旺盛,也擅長造勢和包裝自己。 其次我觀察到一點,陳水扁其實大抵完成了民進黨黨機器的掌控,他在黨內定於一尊的地位已可確立。至於所謂的「四年條款」爭議,大概也不成問題。目前僅剩一股反對力量在擋著他,但這批人並不是反對陳水扁選總統,而是怕陳水扁選不上總統後,回過頭來又要爭選民進黨黨主席,這才是關鍵所在。 陳水扁提出那麼多新主張,後續不曉得還會拋出什麼奇怪的議題,但這在我看來,多是理念和意識形態的東西,如果將來根據這些議題去擬具體政見,我認為矛盾就會顯現出來。議題是空洞的、抽象的,要實際落實,恐怕將產生理想與實際的矛盾衝突。 許多民眾面對陳水扁必然會問,他要如何讓大家對其產生信任?他如何使老百姓覺得民進黨主政領導國家,不會產生安全上的疑慮?加上他過去府會關係不佳,未來一旦當選總統後,府院關係又將如何維繫? 更何況,像兩岸關係處理、掌理國政經驗,陳水扁都很缺乏,這是他的最大弱點。 *黃義交:阿扁延續李登輝犯政黨政治大忌 黃義交(宋楚瑜陣營核心幕僚 ,目前是宋楚瑜諮商的首席顧問,現任立委): 阿扁這個人任事積極、充滿創意及魄力,但他的若干理念能否落實,我則較為保留。特別要指出一點,陳水扁的決策過程似乎較沒有機會去廣納正反兩方意見,一旦這種政策形成,看似很具魄力,但碰到的雜音和抗爭也相對增加,效率難免不彰。例如廢公娼就是一例,以台北市政府這麼大的行政資源,如果當初陳水扁能給予緩衝期,安排如公娼子女的照顧工作與家計安置,也不會造成後來兩名公娼自殺事件,更不會導致後來的反彈浪潮。這應是陳水扁未來必須反省的課題。 我絕對相信以阿扁在民進黨內群雄並起的環境下猶能竄起,並與許信良成為民進黨熱門總統候選人角力者,有他的政治特質。他實際面臨幾個大的關口及弱點,第一、年紀太輕,且行政歷練比連戰、宋楚瑜都要來得不足;而且阿扁如果不積極去設法化解黨內中生代與老生代的疑慮及阻力,用比較禮賢下士的謙卑方式,要熬出頭恐怕頂吃力的。 對阿扁而言,此刻最重要的工作似乎不是攘外,而是安內。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他應該花更多的時間、心力來安撫黨內中生代及老一輩的情緒,而不應一天到晚趕著出國訪問、造勢曝光。只有民進黨內意見充分整合,黨內和諧,阿扁參選才能順利。 阿扁提出約書亞,延續李登輝政績,這與政黨政治背道而馳,也犯了政黨政治的大忌。事實上,不同的政黨應該互相超越。 就我來看,阿扁近來提出的許多新主張,主要是想開發票源,但這些主張口說無憑,還得落實可行,才能獲得認同。這是誠信問題,相信老百姓也看得出來,不會那麼好騙。 ...

1999.04.22

職場

對很多人來說,Zara仍是一個謎:沒有人知道創辦人阿曼西歐.奧爾特加(Amancio Ortega)是什麼樣的人,也不理解為什麼他的衣服可以賣這麼便宜,如何讓設計水準趕上經典的服裝品牌,又如何持續不斷更新店裡的貨品?他成功的秘訣是什麼?那時候,很多人都在思考這個問題,至今,仍有許多人想問個清楚。該企業內部一位高層提供了答案,他總結四個經營之道:「首先是價格,整個運營過程全部自行掌控,沒有中間人和代理商;其次是低價採購原材料;再就是雇用廉價勞動力;最後則是薄利多銷的行銷模式,利潤空間雖然很小,每件衣服賺不了多少,但是賣出的量很大。」 還有一個基本要素,是緊跟最新時尚服裝的趨勢。一位Zara的風格設計師解釋說,這個品牌最大的成功,在於能夠迅速捕捉和闡釋時尚流行趨勢,以及顧客的喜好變化。她說:「英德斯集團(編按:Zara母公司)設立一個由四十個人組成的部門,分派到紐約的舞廳、巴黎的商業區、西班牙的酒吧等各種時尚場所,針對目標對象,追蹤研究流行趨勢。」 如果還要追問成功理由,我可以再補充一點,這也是最根本的一點:保持庫存的不斷更新,每週有四○%的貨品被換下來,每三天就會有新的服飾發送到店裡。也就是說,其他公司都是按季一次性推出新品系列,而Zara則是按照顧客需求不斷更新產品,打造「速食時尚」(Fast Fashion)。 只管做好職責,不管頭銜 當英德斯集團第三千家專賣店開幕時,奧爾特加對我說,他一直放在心上的, 就是那家襯衫店的待客之道──永遠不能忽視顧客。當年那個認真勤勞的小夥子, 總是準備隨時幫助有需要的客人。而如今這個大人物依然如故,他雖然已經七十多歲了。 他離開先前那家店,到拉瑪哈當店員。那是一家很大的店,有好幾家分店,姊姊貝比塔、哥哥安東尼奧也在那家店上班。很快他就脫穎而出,被認為很有經商才能,並提升為部門負責人。 拉瑪哈的老闆十分看重奧爾特加提出的建議,同意由他負責把店裡銷售的布製作成衣,手工部分就由他的大嫂普理米蒂娃來完成,她是個服裝設計師。結果很不錯,也就是從那時候開始,奧爾特加不想把自己創意的附加價值讓給別人,決定不再做銷售員,要做產品加工。在十年的工作經歷中,奧爾特加接觸了很多紡織品生產商,這使他能夠拿到這個行業的批發價,也積累不少自己的客戶。 有了這些條件,再加上銀行二千五百比塞塔的貸款,奧爾特加在一九六三年和家人正式創建了自己的企業──高亞製衣。剛開始他們建了一個簡易的廠房,主要生產當時流行的女性棉製家居服,結果賣得比預期的好。奧爾特加把大部分的收益投入生產,接著開始加工服裝,甚至還有部分產品出口到國外。經過了十年,他的企業已經擁有五百名員工,還有自己的設計團隊,就缺零售這最後一個環節了。 直到一九七五年,奧爾特加在拉科魯尼亞開了第一家Zara店,才終於完成垂直整合的經營模式。在當時歐洲時裝業沒有多少人知道這種模式,一個曾經在這個家族企業工廠工作過的人說,頭幾年,為了在加利西亞打響新品牌Zara, 奧爾特加夜以繼日的工作。接著他又建了幾家工廠,安裝數條生產線,藉著擴大生產積聚資本,為實現未來的夢想奠定基礎。有一次,奧爾特加對我說:「你看到了吧,我沒有辦公室。我的工作不在文件堆裡,而是在工廠。」確實如此,我認識他的時候就是這樣,我是在配送廠房、掛著的衣服堆裡第一次見到他。 很多年來,這家公司的人員結構表面看起來,讓人覺得有些不合常規。剛開始時,英德斯集團沒有任何職務,和奧爾特加一樣,同事們也都沒有自己的辦公桌椅,只知道自己的職責是什麼,但沒有頭銜。 創業之初,奧爾特加認定自己的使命,就是帶領企業向前衝,凡事親力親為。然而,當業務拓展的事情接踵而來,應接不暇時,他領悟到經營運作不光局限紡織領域,在不動產領域也是同樣道理。這一點,對公司的進程是決定性的關鍵。「我是一個失敗的建築師,但我非常喜歡看設計圖,即興解釋時不會漏掉任何一個細節。從最初的規畫開始,我們就不斷劃分工作區,看到一家一家的專賣店規畫成形,我可以感覺到那就是英德斯集團的核心。設立每一家店,我都是全心投入,從拉科魯尼亞的第一家店開始,到近幾年在亞洲,還有阿拉伯聯合大公國的那些店, 只是現在我不再親自出馬,而是委派相關部門的人負責。」 奧爾特加很清楚、同時也知道,保持公司的本色是他的責任:「不久前,我在其中一間專賣店展示間,看見一個角落的裝飾與各店的整體風格很不協調,這引起了我的注意。我立刻叫來正在布置櫥窗的小夥子,跟他說明這個情況,讓他清楚知道這種失誤的嚴重性,展示與我們企業文化不相符的形象,不僅直接影響這一家門市,還會連帶影響整個英德斯集團。脫離了自己的市場經營本分,結果會適得其反。」 雖然沒有讀過企業管理碩士,但奧爾特加的工作信念從不曾動搖。當說到自己在高亞製衣打拚的頭幾年,奧爾特加是這樣解釋的:「我是從賣棉製家居服開始的,當時哪種衣服受歡迎,我們就生產出來賣給客人。我不喜歡那種生意模式。如果顧客想要買的是別的東西,我們不能因為手上衣服漂亮,就硬要賣衣服給他。我那時就覺得應該要了解顧客的心理,替顧客著想,但是如果想做到這一點,就得自己掌握銷售權。同時,我也看清楚了,沒有人買東西只看價錢,每個人買東西,最重要是看產品是不是他喜歡的。所以一定要抓準產品定位,這就是關鍵所在。」 打造專賣店,是經營核心 奧爾特加偏愛的業務是產品和門市,也是經營最重要的兩個環節,他採取的行動方式就是「做決定」。做決策,常意味著要冒風險,只有讓時間來證明對錯。就像在墨西哥開店,是他親自出馬完成的,如今那已是最成功的門市之一了。 目前,大多數的Zara店面都是租賃的,他曾提到過:「以前我都是親自出差,去看這個城市、了解這家店,還有這個國家,一定要做到最好,因為店是企業的心臟,是公司的主角。我能租到任何一個我看上的店面,因為只要位置好,不管租金多貴,我也能讓它產出更多的效益。」 在服裝界的大企業裡,英德斯集團是唯一一家做到垂直整合的企業。比如蓋普(Gap)和HM,只設計、銷售,並不生產;班尼頓(Benetton)也只設計和生產,但其銷售網絡都是以特許合約的方式代銷。但奧爾特加不採這種策略,頭幾年,幾乎所有店面都是買下來的,全是他名下的財產,除了德國和日本等地有些特殊情況,先以成立合資公司的形式經營,還有一些國家因為政治原因或社會問題,只能簽訂特許合約代銷。隨著時間流逝,英德斯集團不斷壯大,奧爾特加改變了開店模式,現在全部採用租賃方式。 我請他聊聊他在開拓國際市場時,令他印象最深的事:「那是一九九○年的某一天,我來到巴黎,公司剛在巴黎歌劇院廣場附近開了第一家店,在巴黎這個創造出無數奢侈品神話的時尚之都,當說到迪奧或是香奈兒,人們都是懷著無上的仰慕之情。但我一直都認為,人們可以用一種新的方式來理解時尚,我的目標是要推廣最佳性價比的經營模式,也就是讓所有社會階層的人都有權利穿得漂亮。 奧爾特加的歐洲夢一步步實現著,這讓追隨他的人辛苦沒有白費。他們從西班牙西北部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工業區,努力打拚到今日的局面。那個曾經迷失在阿斯圖里亞斯(Asturias)和萊昂之間的男孩,正在實現一個看起來不可能達成的夢想:征服歐洲。 (本文摘錄自第一、二、五章) {DS_BOX_7216} {DS_BOX_7215} ...

2011.11.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