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點 伊波拉 解密 人類史上最可怕的病毒」,這是《國家地理》雜誌的形容;「惡夢」,這是聯合國秘書長官員的說法;「情況失控」,這是美國疾病管制署(CDC)的意見。他們說的全是同一個東西—伊波拉病毒(Ebola)。 伊波拉之所以讓人類聞之色變,一是因為它有極高的致死率—大約5成到9成;二來是它至今尚無特效藥。除了奪人性命,它還帶來龐大的經濟損失;在那些已出現疫情的國家,還有民眾因為誤信偏方而自殘身體;甚至有國家關閉對外交通、隔離、防疫,帶來的種種成本。 病毒學家麥科明克在《第四級病毒》的書中給了我們一段警示:「我們不能自欺欺人的說,病毒陰險的躲在黑暗處,伺機偷襲人類,其實人類才是讓病毒肆虐的『元凶』,原本病毒靜悄悄的在自然界,與自然宿主共存,直到人類侵入了它們的自然棲息地,人類才反過來成為病毒的受害者。病毒其實不會『主動從暗處現身大舉入侵』,而是因為人口成長,大肆擴張,侵入了病毒的自然棲息地,病毒才『被迫現身』。」 對於「被迫現身」的病毒,我們應該有什麼樣的認知與態度?又該如何面對? 病毒也有物競天擇 讓宿主感染、傳染,才能生生不息 如何從科學角度來看待伊波拉?事實上,病毒和人類一樣,也是物競天擇下的產物,像伊波拉之類的病毒,以各種方式讓人類生病,例如發燒、嘔吐、出血等。科學上須追問的是:病毒這樣做在演化上有什麼優點?為什麼伊波拉要致人於死? 從病毒本身的觀點來看,能複製越多後代,這種族群的生存機會就越高,但病毒不能無中生有,它必須在宿主存活下,才能大量繁衍,並藉由讓宿主「生病」,例如感冒病毒讓患者咳嗽時,噴出一大堆微生物,傳染給下一個人,才能生生不息的繁衍。 伊波拉太過「自私」 毒性過強殺了宿主,導致高死亡率 但如果病毒一到宿主身上就把宿主弄死,它不但失去大量複製的機會,也降低了傳播到下一個宿主身上的可能性。這種「同歸於盡」的行為,對病毒繁衍是較不利的。 這就像是一個自私的個人,拚命把資源全消耗光,於是後人無可利用。從這個角度看,伊波拉也像是「自私的病毒」。因為如果伊波拉要大規模傳染,更有效的方式,是讓宿主存活,但伊波拉的致死率卻如此之高。 這也是為什麼將近40年前,伊波拉在非洲的薩伊(今稱剛果)及蘇丹首次被發現後,過去歷次感染規模最多不過400多人。事實上,傳染病的病毒,往往隨著疫情擴散,使得其毒性逐漸減弱。這也是天擇演化的結果:因為那些「自私」只顧自己存活的病毒,最後因為繁衍機會降低,逐漸在天擇的競爭中,敗給那些能給後代子孫留下空間、因此繁衍機會較高的病毒。 說伊波拉是「自私的病毒」,並不意味著世界上有「無私的病毒」這種東西。不管人類用什麼角度詮釋,伊波拉的行為模式就是這樣。說伊波拉「自私」,只是理解伊波拉病毒行為模式的一個角度,這意味著伊波拉病毒本身,仍受到天擇法則的約束。而天擇正是解釋為何世上所有生物存在的科學理論。 本刊彙集科學界目前對伊波拉的研究成果,精選9個你必須知道的知識,這當中有些還沒有定論,但是認識到人類目前的局限,才能以理性態度求知,面對伊波拉跨出正確的第一步。 ▲3位專家防疫總體檢》伊波拉若襲台 台灣準備好了嗎?▲英、美、日大廠都投入仍緩不濟急》10年前就發明疫苗 為何至今無法問世? 完整精采內文請見《商業周刊》1407期,全省各大便利商店同步販售 ... 2014.10.29
焦點 外資入股台北101?解密背後最關鍵的那隻手 台灣地標台北101的單一最大股東,可能從頂新集團,變成馬來西亞商人?此釋股案正牽動毛內閣的敏感神經。 頂新集團在黑心油事件爆發後,財政部以「社會觀感」要求頂新賣掉台北金融大樓公司(持有台北101)37.17%股權後,敲定以新台幣251億元,賣給馬來西亞的IOI集團,讓外資成為台北101最大股東,也讓台灣地標是否能由外資主導,起了爭議。 官民合作的BOT案讓101釋股變「不簡單」 連日來,央行總裁彭淮南、金管會主委曾銘宗,以及財政部部長張盛和均表態反對外資接手台北101,國民黨立委也發表聲明,要求行政院院長毛治國應該「硬起來」否決這宗交易案。 原本,這該是一件自由經濟下的交易行為,由出價高者或是能提供股東最大利益者得標,是股權持有者自由交易的權利,但,因台北101是官民合作的BOT案的特殊地位,使得這件商業行為,變得沒這麼簡單。 台北101特殊在哪裡?國民黨立委聲明上說:「101大樓是台灣享譽國際的重要地標,對台灣人民具有重要的情感意涵……也具有主權象徵……,」主權、地標、情感,這三件事,沒有一件跟商業行為有關。 人事須總統府拍板股權移轉一句話隨時喊卡 其實,台北101成立迄今,包括董事長人事、股權移轉等,也和商業行為無關。 「連董事長誰當,跟中油、台電、公股銀行一樣,這類泛公股企業,都要由總統府拍案。」一位金融界高層說。 第一任董事長是扁政府時期的陳敏薰,國民黨執政後,再度找了國策顧問,也是著名「基金教母」宋文琪重出江湖,接掌董座大位。前後兩位女老董,都得經過總統府同意,不是單純由台北101董事會通過就算數的人事案。 股權移轉也是如此。頂新集團以返鄉鮭魚回台投資之後,便積極物色投資標的,而具指標意義的台北101,在股東們「套牢」多年,一直尋求解套良方下,與頂新一拍即合,頂新很快的吃下逾37%股權。 然而,頂新的企圖心不只如此,更想進一步吃下5成股權,成為台北101的共主,當時,不少股東也積極想賣,但,最後終究未能成真,原因為何? 「是吳敦義擋下來的!」消息傳到時任行政院院長的吳敦義耳裡,吳敦義向幾位財經大老表示:「這101是台北的地標,怎麼能夠給他(頂新)拿走,無論如何,政府要控制在手中……。」硬生生把頂新「整碗捧去」的計畫卡住。 誰當家有政治考量20個部會一個反對就告吹 現在,頂新回應財政部要求,把股權賣給外資,但,售股案能否成功,得先過三關。 第一,經濟部已表明將「從嚴認定」,IOI是馬來西亞上市公司,必須沒有任何陸資,且自行舉證、出具承諾,現在、未來都不能有陸資。 第二,這宗售股案,審核單位是投審會,投審會委員會議是由國安局、經濟部、財政部、金管會、勞動部、衛福部等20個部會組成,官員透過媒體表示,「只要有一個部會反對,」此案就不會通過。 第三,最關鍵的一關是「背後的那隻手」,就是總統府,但總統府的決策又往往跟著民意走。因此,若民意反對這宗交易案居多,不過關的機率就大。 頂新台北101釋股案,是選舉重挫的馬政府,新一道政治難題;既然從股東組成到董事長人選,都不是純商業考量,如何解題,也就握在凱達格蘭大道起點的總統府手中了。 ※ 精彩全文,詳見《商業周刊》1413期。※ 本文由商業周刊授權刊載,未經同意禁止轉載。 ... 2014.12.11
焦點 AI新王者:解密改變戰局的Claude推手(下) 放下自我的蟻群文化避免內部鬥爭,強化團隊協作力 追求安全的使命,促使他們走向極速成長之路;而追求安全優先的鮮明旗幟,也讓Anthropic發展出一套使命驅動的「蟻群文化」。 在Anthropic,員工以螞蟻(Ants)自稱,整個組織運作也像是有高度群體意識的螞蟻社會。對他們來說,整體生存目標高於個人。「低自我」就是他們最著名的文化特質之一。 必須要知道,組成這家公司的,可不是一群泛泛之輩,而是來自四面八方的大神級人物。 阿瓦薩雷形容,進入Anthropic,就像加入皇家馬德里足球隊,各個都是明星球員。他迄今仍難忘的一幕,就是在一場公司聚會中,看到一個邊走邊吃爆米花的男子,後來發現,那是美國前駐澳洲大使布萊希(Jeff Bleich)。 「你以前是跟我的祖國總理對話的人物,結果你在這裡只是一個普通員工?」他當下感到不可思議。 為什麼這些頂尖人才願意放下自我,在這裡當一隻小螞蟻?獨特、鮮明的安全使命,就是答案。 這個獨特的文化,也成了這個組織的最佳黏著劑。過去幾年來,當OpenAI上演驅逐執行長的宮鬥戲碼,各大AI巨頭用「鈔能力」爭搶頂尖人才時,你很少會在各種組織動盪、人才出走的故事中,看到Anthropic的名字。迄今該公司七位共同創辦人,沒有一位離開。 Anthropic兩位創辦人達利歐和丹尼耶拉,談起AI安全總是很嚴肅,卻沒有矽谷創辦人常見的浮誇傲氣。來源:Anthropic提供 切爾尼曾經短暫加入AI新星公司Cursor,卻在兩週之後回鍋Anthropic,就是這家企業藉由使命建立強大團隊凝聚力的例證。 「他們(Cursor)是一支超棒的團隊,我現在仍然覺得他們很棒。」切爾尼表示,但當他真正離開Anthropic後,才意識到自己對這家公司的使命有多懷念。「你在Anthropic的走廊隨便找個人,問他們為什麼在這裡,答案永遠會是安全。」他表示那是一種無論眼前工作有多酷,都無法替代的感覺。 有了至高的安全文化,讓這家公司免於內部鬥爭和損耗,也強化了團隊自主協同作戰能力。 達利歐指出,如果一個組織的產品部門只看產品、安全部門只關注安全,就會造成功能失調。但Anthropic的使命,就像是為每個人內建了同一套權衡法則,大家會以同一個大局為重。於是,產品部門會主動考量安全問題,研發人員也不會只從技術本位思考。 就像蟻群不需要領導者在各個轉角處一一指引方向,Anthropic的安全原則,也成為指引團隊自主協作的最佳工具。 圖表製作者:何佩珊 文化面試、每兩週全員大會對齊彼此想法,鼓勵員工說真話 然而,從歷史經驗來看,任何使命和目標,都可能隨時間和組織的高速成長而沖淡。 因此,除了起步立下安全第一的標竿,並且選擇成立公益公司組織架構等舉措,為他們打下基礎。 過去五年來,他們也投入很大的努力,有意識的在維繫企業使命與文化。 第一,在人員任用上,他們不只看能力,更看重文化面試。舉例來說,面試者可能需要回答諸如:「如果公司因安全考量決定不發布某個模型,導致你的股票價值歸零,你是否願意?」「當你認為那是正確的事情時,你如何在不舒服的情況下捍衛這些信念?」等,以此避免團隊的使命信念濃度,會因為新人的增加而降低。 第二,他們採多重管道強化內部訊息透明度。一方面,達利歐每兩週會舉辦一次DVQ(達利歐願景探索)全員大會,目的是讓團隊理解該公司領導層想法,他相信,比起透過一層層主管往下傳遞訊息,這種直接的連結更具價值。 圖表製作者:何佩珊 另一方面,他們在內部通訊平台Slack建立個人筆記頻道,包括執行長和管理階層在內,每個人都會在筆記本寫下正在思考的問題,且所有人都可針對主題開啟留言討論。 這不僅讓協作因為透明而變得更容易,也讓大家更能隨時對齊彼此的想法。 阿瓦薩雷記得,曾有人不同意達利歐在大會上的發言,於是去達利歐的頻道留言:「嘿,我不太認同你剛剛那樣的說法。」接著就引發了一場大辯論。 表面上,這種公然挑戰的舉動似乎在創造內部對立,但達利歐則認為這麼做有助於建立說真話的風氣,反而更能讓團隊建立深厚的信任感與凝聚力。 「要讓一大群人擁有相同的使命是非常困難的。」丹尼耶拉表示,她很自豪Anthropic可以做到。 當然,過去這三年多來,我們都親眼見識過AI這個戰場的轉變速度有多快,現在站穩腳步的利基,未必是將來能高枕無憂的保命符。 把不性感價值觀打磨到極致安全盾牌,也能是鋒利武器 眼前,需求在短時間內大幅躍升造成的算力短缺,已讓Anthropic的算力捉襟見肘,為此,他們幾番對費率的調整,以及上演模型「降智」等狀況,都引發了使用者不滿。且與此同時,對手也沒有停下腳步。 OpenAI近日發布最新模型GPT 5.5,獲得市場高度評價;另外Google眼見Anthropic在AI代理人的成功,也組建了「突擊隊」,加緊追趕。 前方還有更多挑戰在等著他們。 然而,Anthropic這一路走來的思維脈絡很清楚:實現使命最有效的方法,就是先成為市場上沒有人能忽略的角色。 當他們把「安全」這種看似與商業站在天平兩端的價值觀打磨到極致時,即使是盾牌,也能變利劍。 ... 2026.05.07
焦點 AI新王者:解密改變戰局的Claude推手(上) 今年初,一款新AI產品Claude Cowork的出現,引發各類軟體將被取代的「SaaS末日」恐慌,導致美股約三千億美元市值蒸發,也讓該產品推手Anthropic瞬時成了「軟體殺手」。 {DS_BOX_41100} 且時隔不過兩個月,他們訓練出的新AI模型Mythos,因能找出大量多年未被察覺的程式漏洞,被認為「能力太強」而暫緩推出,挑動全球政經業界敏感神經。 過去多年來,Anthropic一直都像是AI英雄敘事中的陪襯,如今卻站上了主舞台,成為《時代》雜誌筆下「全球最具顛覆性的公司」。 特別是相對於昔日王者OpenAI,近期傳出因營運數字未能達標,恐面臨財務危機;Anthropic近期則不僅獲得Google、亞馬遜加碼投資,最新一輪募資更傳出有望將估值推高至九千億美元,將可能首度超越頭號勁敵OpenAI。 這個市場風向的轉變,對台灣AI供應鏈格外重要。 圖表製作者:何佩珊 今年2月舉辦的印度AI高峰會上,OpenAI執行長奧特曼(中)與Anthropic執行長達利歐(右)「拒牽手」,絲毫不掩飾彼此的不對盤。來源:法新社 沒資源、規模最小卻逆襲關鍵:攻AI程式能力和企業市場 過去四年多來,AI發展與輝達一直緊密相連,包括OpenAI在內,幾大科技巨頭都是GPU的超級大買家,但Anthropic卻是其中特例。 該公司算力布局,大量採用亞馬遜AWS研發的Trainium晶片,與Google的TPU,這意味著,該公司的崛起,將帶動一群供應鏈新贏家。 Anthropic是亞馬遜自研AI晶片的大客戶來源:擷取自Amazon New網站 Anthropic與亞馬遜共同投入的Project Rainier是全球最大算力中心之一。來源:擷取自Amazon New網站 事實上,即使這背後的晶圓代工業者都是台積電,這個改變也有意義。Google台灣前董事總經理簡立峰認為,當GPU不再一家獨大,台積電就有機會爭取到更好的議價空間。 輝達執行長黃仁勳日前受訪時,也公開承認自己的誤判。因為當初沒能更早看出Anthropic的能耐,卡位他們的算力需求,才讓對手晶片有了加速坐大的機會。 然而,沒有及早看到Anthropic潛力的,又何止黃仁勳一人。 畢竟,這是一家沒有英雄人物,相對於成長,更常談論安全和風險的公益型企業,完全迥異於過往矽谷成功科技公司的成長套路。 「我們曾是這個領域規模最小、資金最匱乏的公司,我們沒有Meta或Google那樣的自由現金流和分銷管道,也沒有OpenAI的先發優勢。我們能走到今天這一步,簡直是個奇蹟。」Anthropic成長負責人阿瓦薩雷(Amol Avasare)說。 許多人將這場後來居上的大逆轉戲碼,歸因於一路走來,他們始終高度專注在強化AI程式能力和企業市場。 過去四年來,OpenAI的GPT系列模型,從文字問答開始,然後發展圖片生成、影像創作,可說是練就了十八般武藝;而同一段時間,Anthropic卻只讓模型鑽研寫程式這一項內功。 於是,OpenAI屢屢搶占新聞版面和社群討論,光是「吉卜力AI生成熱潮」,僅一小時就帶來一百萬新用戶;相比之下,Anthropic的選題顯得小眾且不起眼。 然而,不同於OpenAI如今超過九億名週活躍用戶中,願意升級付費訂閱的比率連一成都不到,以至於用戶數越多、財務坑洞越大;Anthropic的專注則為他們建立扎實的開發者品牌,並且抓到一群願意為價值埋單的客人。 「無論你是在金融服務業、醫療保健或科技領域,還是一家律師事務所,只要有開發團隊的地方,都會需要技術開發工具。」Anthropic共同創辦人暨總裁丹尼耶拉.阿莫迪(Daniela Amodei)認為,從AI程式開發能力切入企業市場,再自然不過。 圖表製作者:何佩珊 丹尼耶拉的哥哥、Anthropic共同創辦人暨執行長達利歐.阿莫迪(Dario Amodei)用一個例子,更清楚說明了聚焦企業市場的意義。 假設今天將一個能力相當於生化領域大學生的模型,提升到博士生水準,交給消費者,可能九九%的人都不會在意;但如果將同樣的進步成果交給輝瑞這樣的公司,在他們眼中卻會是天翻地覆的改變,甚至願意為此支付十倍的價格。 這解釋了,為什麼Anthropic即便迄今仍是一家令大眾感到陌生的公司,過去三年營收卻能呈現每年約十倍的指數跳升。 這數字到了今年更瘋狂加速,四月的年化營收(編按:以當月收入推估未來十二個月累積營收)相較去年底已成長逾兩倍,超過三百億美元。不僅超過OpenAI,也勝過軟體界的指標企業Adobe。 可以說,OpenAI開啟了生成式AI熱潮,但真正為AI算力找到出海口、展現出商業化價值的是Anthropic。 圖表製作者:何佩珊 實現AI安全是最高宗旨先當市場領導者,產業才會跟進 然而,專注只是表層原因,他們更強大的核心能耐,是將公司的最高原則——安全優先,磨成一把最鋒利的劍。 二○二一年,七位OpenAI員工因為跟公司主導者在安全議題理念相左,選擇離開,共同創辦Anthropic,自此,AI安全便是這個組織毫無疑問的最高宗旨。 在資本血戰的AI戰場上,一個初出茅廬的新團隊,還沒搶下領地就先談「安全」這樣的價值觀,看來不是一個好選擇。 達利歐也坦言,這不是一條容易的路:「在堅守價值觀的同時,還要確保公司能在經濟現實中生存,這種壓力簡直驚人。」 但這卻也成了他們瘋狂加速的最大動能。 在這家公司,安全不是在築牆,而是一場「向上競爭」(race to the top)的賭注。意思是,在他們眼中:取得領先,才是能實現安全願景的先決要件。 「你必須證明,在領先產業的同時,也能安全的完成任務,如果你能做到這一點,你產生的引力就會非常巨大。」達利歐說。 Anthropic共同創辦人克拉克(Jack Clark)認為,市場是很務實的,「Anthropic越成功,人們就越有動力複製讓我們成功的東西(意指安全)。」 他相信,這才是可以更快讓產業跟進AI安全的最好方法。 而高速成長背後還蘊含另一層意義,就是要避免成為「空談風險卻不在局中」的人。 這裡指的不只是技術要走在前面,在商業上更是。Anthropic共同創辦人曼恩(Benjamin Mann)說得很直白:「如果沒有一個經濟引擎讓我們的公司運作,且產品沒有交到全球用戶手中,我們就不會有足夠的思想與政策影響力,也沒有資源來支持我們未來的安全研究,產生我們所需要的那種影響力。」 就像阿瓦薩雷說的:「如果你不在局內,只是在場邊叫喊,沒人會在乎你。」 這解釋了,這群看似由研究人員主導的公益企業,為什麼沒有只顧著悶頭拚技術,也懂得將商業現實時刻放在心上。 而在這樣的思維脈絡下,選擇專注在程式能力和企業市場,也更顯得理所當然。 企業市場營收穩定,利潤率也相對消費市場高,這為他們在AI算力的高資本投資競賽中,形成很好的緩衝;而強化AI的程式能力,則是加速模型以及產品進化的不二之選。 「如果你擁有最強的編碼模型,它就能加速你的研發循環。」阿瓦薩雷表示。 這意思是,當你擁有最會寫程式的AI,你就能再拿它來加速開發更強的模型與功能,形成正向飛輪。 過去一年來Anthropic的營收爆發成長,正是得益於這種正向循環的「遞迴進化」效果。 圖表製作者:何佩珊 在Anthropic內部已經大量採用AI編碼,以Claude Code團隊為例,九五%的程式碼是來自AI貢獻,該產品負責人切爾尼(Boris Cherny)更是自去年十一月以來,未曾再動手寫程式。 如此也就不會太意外,為什麼他們可以只用短短十天,開發出震撼企業和資本市場的Claude Cowork。 ... 2026.05.07
財經 便宜日本大解密 攝影:楊文財 日本,真的好熱! 七月第二週,我們來到日本,這兒剛創下攝氏39度高溫,東京連續四天的「猛暑日」(指攝氏溫度超過35度),是自1876年來最長紀錄。同時間,日本也真的在「發燒」,不僅因為日本正展開一年兩度的折扣季,也因為,全世界正把經濟焦點轉向這個沉寂快二十一年的全球第三大經濟體。 松山直飛羽田的班機班班爆滿,台灣到日本旅遊的觀光客今年一月至五月比去年同期大增45.18%。連租個WiFi機漫遊都得排上一個月,在擁擠的機場中,便利商店賣的雜誌,討論的都是:安倍經濟學(Abenomics)。 去年底,日本首相安倍晉三上台後,今年四月加大寬鬆貨幣政策力度,日本,是美國外,全世界實施貨幣量化寬鬆第二大的國家。這代表,如果日本能靠貨幣貶值,帶動企業獲利好轉,企業就有機會替員工加薪,進而刺激消費。日本是全球第三大經濟體、台灣最大輸入國,經濟轉好將左右台灣企業的成本和競爭力。 到目前為止,日本的總經數字都很漂亮。 今年初至今,日圓兌美元匯率貶值14.6%,日本央行統計,上半年日本企業整體獲利年增率3.9%,下半年預估獲利年增率為7.8%。股市日經225指數今年以來漲幅達39.6%,創下2008年以來新高;日本房地產加溫,今年一月至五月,日本商辦、物流、零售店面交易金額比去年同期勁揚70%至1兆4千8百億日圓 ,估計今年全年成交金額是自2008年以來最高。連日本人的消費者信心指數也爬升到44.3,比去年同期還高。 但,日本這條「便宜之路」能走多久?日本的企業與人民,到底現在怎麼想?他們,跟過去有什麼不同?而台灣,又將與這條便宜之路,產生怎樣的關聯? 多便宜? 名牌包六折、米其林大餐兩千有找 日圓貶值帶來的輻射程度,遠比我們想像中大! 日本的第一站,我們走進觀光客必逛,位於上野阿美橫町藥妝店OS Drug,這裡,是日本藥妝店的一級戰區。我們想觀察,日本的觀光消費到底有多便宜,旅遊到底有多熱? 在OS Drug,拿著清單幫朋友採購、來自台灣的黃小姐,籃子放滿了「休足時間」,手上還拿著朋友指定的比價清單,嬌聯(unicharm)衛生棉條的價格跟台灣相比,相當於打三三折。 此外,到日本花不到新台幣兩千元吃米其林三星餐廳,用六折價格買日本的精品,也是「巷內人」的必走行程。 揪團吃美食、成立愛飯團的團長許心怡,六月才剛邀好友到日本吃米其林餐廳,她滿足的說,這次一共吃了七到八顆星,還趁折扣買了Furla名牌包包,台灣售價新台幣兩萬多元,日本只要4萬日圓(約合新台幣1萬2千元),加上日圓貶值,算下來打了六折入手。 日本觀光局統計,今年一月到五月,外國人赴日旅遊人次較去年成長了20.9%。 多划算? 微熱山丘,東京高級住宅區買地 市井小民買藥妝,企業老闆則上東京買地,現在台灣有錢人飯桌上談到最火熱的話題是「你在日本買房子了沒?」 鳳梨酥名店微熱山丘老闆許銘仁,一年前就在日本高級住宅區南青山買地計畫開店,還請到日本最紅的設計師隈研吾操刀。 我們跟著幫他找房子的三井不動產國際事業室主任杜彥昊(簡稱小杜),從Prada和Cartier位於表參道的旗艦店對面的巷子走進去,約三百公尺,這個相當於台北市的中山北路名店街,一年前土地價格一坪約新台幣210萬元,比信義區豪宅更便宜;更划算的是八成貸款日圓,日圓貶值,等於房子就先打了九折(日圓兌新台幣年初來貶值11%)。 ▲失落21年 逼出日本新4大明星 ▲東京31家超值好店大公開 完整精采內文請見《商業周刊》1339期,全省各大便利商店同步販售 ... 2013.07.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