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經 AI創新百強評審觀點》產業低谷? 業績不佳? 企業更應逆風投資AI拚彎道超車 過去3年來,AI一直是市場上的熱門話題,且討論面向已經從AI模型的技術面突破,發展到落地應用。然而,各大研究機構調查均指出,多數企業在AI的投資,還未能得到有感報酬。 以麥肯錫的數字來說,僅39%的受訪者認為AI對獲利有貢獻;另外MIT的研究結果更低,僅5%的專案看到投資回報。 這樣的數據表現,不代表AI導入沒有價值,卻可能讓許多企業對AI投資卻步,特別是對於產業環境低迷,或本身經營狀況陷入低谷的企業來說,更加掙扎。 但BCG台北分公司董事總經理兼合夥人徐瑞廷認為,逆風實際上可以是企業導入AI的朋友,而不必然是敵人,他說:「逆風其實是重新reshape(重塑)最好的機會。」而重塑,正是企業在AI時代拚彎道超車的必修課題。 為什麼說重塑是企業的必修課?徐瑞廷解釋,AI導入可以大致分成淺水區和深水區,所謂淺水區,就是企業在既有組織和工作流程中,找出可以用AI輔助的任務,用以提升個人或組織生產力。這也是所謂的低垂果實,雖然採摘容易,但很快會遭遇瓶頸,且難以建立長遠競爭優勢。 徐瑞廷認為,台灣企業AI應用多數都還在降本增效的淺水區,尚未觸及深水區,用AI重塑策略目標及組織流程。 不只優化效率,以AI為核心重塑組織基因 如果企業要想進入AI應用的深水區,挖深護城河,關鍵字是「AI first」(AI優先),簡單來說,就是以AI為核心,重新設計達成目標所需要的組織角色和工作流程,也就是前面提到的重塑。 一般來說,企業要進行組織重塑,會遇到幾個挑戰,其中最大的障礙,是人。 一方面,如果員工的學習能力跟不上企業所需的新技能,無法成功在新組織裡,轉換到新角色,裁員就可能是必要的舉動,而這也是許多企業舉步不前的原因;第二,員工很可能基於既有的工作慣性、對未知的害怕,或是心態上的排斥等原因,抗拒改變。 「我們有遇過很多的狀況,就是明明AI已經是8成準,他們還是只看不準的2成。」徐瑞廷說:「這種人只要多一個人,你就很痛苦,為什麼很痛苦呢?因為是這樣子,就說他如果一直消極的話,你的AI就沒有辦法練得更快。」 他也說到,「當公司在順風的時候,CEO講一些這種改造,人家都覺得很煩。」過好日子的時候,不只工作者缺乏改變的動力,領導者也缺少推動改革的強力理由。 順風時沒空改,人性是轉型最大路障 但當情況反轉,在客戶不來、訂單減少的情況下,沒空就不再是藉口,眼前的危機也會轉化成可以用於推動改變的養分。而且這不僅僅只是一個推測,而是已經有過實證證明。 「我們在downturn(不景氣)做過很多次研究。」徐瑞廷指出,不論是2008年的金融海嘯,還是幾年前的Covid-19疫情,他們明確看到,有些企業會在經歷大環境不景氣之後,出現跳躍式的V型反轉,甚至變得更強。 「那些人其實都有一個挺共同的特點,就是他們反而利用這個downturn來做一些其他人不敢做的投資。」他說。現在面對AI,他認為也是同樣的道理。 中華民國全國工業總會秘書長呂正華表示,企業在危機的時候練功,很可能初期在獲利上的表現不那麼好看,但經歷這番投入,企業很可能會在3年之後,展現出比同業更強的競爭力,並且在遭遇下一次外部變動時,具備更強的韌性。 呂正華觀察,景氣低谷導入AI,員工反而有危機感,更容易動起來。 危機入市勝率高,在下個盛世實現V型反轉 實際上,過去5年多來,台灣經歷了疫情、關稅衝擊、匯率波動,可以說產業環境沒有一年是平穩的。而呂正華在各個產業龍頭身上看到,領先者大多懂得危機入世的道理,不會輕易停下投資腳步。 當然,這樣的作法不見得適合所有公司,他說:「有些比較小的公司,他可能都已經虧損了,這個可能他就要先求活命為主。」 徐瑞廷的看法相同。他指出,企業處在低谷時,通常會展現出兩種截然不同的應對態度,一種是遇到逆風時,不冒險、不花錢,能守則守;另一種則是會利用逆風的機會,去做以前做不到的事情。他認為這兩種作法沒有絕對的對或錯,領導者最終還是要基於企業的實際情況做決策。 然而,這個問題即便沒有標準答案,仍有一件事是肯定的:逆風不必然是企業的敵人,也不應該是企業不去擁抱AI的理由。 核稿編輯:康育萍、黃巧惠 ... 2026.01.15
職場 先超時,後補休,就是好作法?從人資觀點看麥當勞大麥克之亂背後的勞動風險 但一位網友發來的訊息才讓我知道這一事件的始末,這個事件可以分成好幾種分析的方式,但我今天還是得先用法律的觀點來與各位分享... 2018.09.03
財經 習近平自救大計 一帶一路15%拉警報 「這是一項造福沿途各國人民的大事業。」5年前的9月7日,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在哈薩克演講,首次提出「一帶一路」時如此詮釋。 中國官媒中央電視台稱:「這是促進全球合作共贏的『中國方案』,」西方輿論也不吝讚揚,《時代》雜誌稱它使中國「正在贏得未來」,美國《大西洋》月刊稱「中國正悄悄改變世界。」 近年中國經濟成長兩大動力:投資與淨出口,前者已成長趨緩;後者在貿易戰下岌岌可危。透過一帶一路,國企對外投資可拉抬國內需求,又能擴大與沿線國家貿易。因此,它也是中國的自救計畫。 如今「一帶一路」五週年,中央電視台列出成績單:中國已和100多個國家及組織簽署合作文件;對沿線國家新簽約承包工程超過5000億美元;蒙內鐵路、亞吉鐵路完工;「中歐班列」開行突破一萬列。央視的結論是「『一帶一路』越走越寛。」 但在這些亮眼成績下,也有一些陰暗面。這可從斯里蘭卡說起。 至今沿線68國有10國合作項目出狀況引發爭議圖表製作者:楊少強 亂象一》廣蓋基建「養蚊子」 高速公路象比車多、貿易港沒船停 漢班托塔特區(Hambantota)位於斯里蘭卡南部,人口60萬約和苗栗縣相等。這裡有一條四線道高速公路、一個逾3萬座位的板球場、耗資15億美元建造的深水港,以及一個花逾2億美元打造的馬特拉國際機場。 這些高大上的基礎建設,皆由中國提供資金與建造。然而它們都是蚊子館:漢班托塔的高速公路上,大象比汽車還多;全球每年航經印度洋貨船6萬艘,在漢班托塔深水港停泊者趨近於零;至於國際機場,《紐約時報》稱每天乘客只有十幾個,「最熱鬧的場景是:350名保全攜帶鞭炮嚇走野生動物——最常造訪機場的就是牠們了。」 斯里蘭卡不是孤例。在巴基斯坦,瓜達爾港是一帶一路招牌工程。自2008年3月第一艘船在此港停泊,近十年來只有200艘船在此停靠,帶來的是麥子、椰棗、駱駝。向外輸出的則是沙丁魚。 在中亞內陸國哈薩克,中國國企兼最大航運集團中遠,在霍爾果斯打造一個「無水港」——用火車來裝運貨物,以取代歐亞間的海運。2017年,霍爾果斯處理的集裝箱超過十萬個,目標是2020年時達50萬個。但即使達成此目標,仍只占亞洲向西海運量的1%。 來源:法新社 亂象二》沿線國家貪腐、國企行賄 國家貸款進前總統帳戶、呆帳頻傳 除了蚊子館,還引來貪腐。在吉爾吉斯,當地媒體指中國貸款3億美元,直接匯入前總統在維京群島註冊的公司帳戶。在孟加拉,國企「中國港灣」因為行賄,被當地政府列入黑名單。 今年7月在北京舉行的「一帶一路法治國際合作論壇」,香港《明報》稱,港商對沿線國家貪腐不勝其煩,「不時有政府上門要錢,稱消防有問題要收錢,否則停產。」《富比世》曾撰文譏刺:「一帶一路,賄賂滿途(One belt, one road, many bribes )?」 在這些陰暗面下,一帶一路正悄悄踩煞車。中國進出口銀行董事長胡曉煉今年6月說,「我們的企業,包括『一帶一路』沿線國家的融資,會面臨更多困難。」國企債務也引起憂慮,國有銀行不得不接受「以股抵債」,以消化國企呆帳。《紐約時報》引述中國官方統計,今年前五個月,中資簽署了價值362億美元的合約,比去年同期下降6%。 從熱到冷的「一帶一路」,5年來幾乎都是中國唱獨腳戲。對比之下,同樣是中國發起的「亞洲基礎設施投資銀行」(亞投行),至今年5月止,已有86個成員國。除了死敵印度出錢,奉行「沒有永遠朋友,只有永遠利益」的英國也加入。20大工業國(G20)裡,有16國是亞投行成員。 {DS_BOX_22632} 問題》外援模式違反投資三原則 當無利可圖,必淪為「賠本賺吆喝」 亞投行萬邦來朝,一帶一路卻中國獨行,差別在於亞投行是一門生意,因此「天下熙熙,皆為利來。」這從該行行長金立群今年一月宣示的「投資三原則」就可看出: 一、財務上要有可持續性,「我們做的項目不能賠錢。」金立群說。二、投資項目要能改善環境;三、必須得到當地人民擁護。 對比之下,一帶一路不少項目都違反這三原則。首先「財務可持續性」,以斯里蘭卡的馬特拉國際機場為例,一年收入約30萬美元,但未來8年每年要還給中國超過2300萬美元。該國9成收入都要用來還債務利息。 當無法還債時,這些國家只好將基礎建設產權移轉給中國。例如斯里蘭卡的深水港,中國在未來99年持股70%,條件是中國一筆勾銷斯里蘭卡11億美元債務。吉爾吉斯則被要求交出鐵路經營權,以換取中方提供興建鐵路的資金。這是「以產權換基建」。 另一種無法還債的國家,則是「以礦產換基建」。今年4月,位於中亞的塔吉克將一座金礦的權利交給中國。土庫曼可能把天然氣田控制權交給中國,以償還對中國的80億美元貸款。 若這些都是有利可圖的生意,不會只有中國做,其他國家也搶著做了。再者,若基礎設施是蚊子館,未來無法帶來收入,那麼這些基建由地主國轉讓給中國,也不會改變這種狀況。 甚至央視鼓吹的「一帶一路」成績,從財務來衡量,有些亦禁不起檢視。例如中歐班列從浙江義烏,橫貫歐亞大陸至倫敦的貨運鐵路,成本比目前水運線路高1倍以上。由於虧損累累,須仰賴補貼才能生存。中國人大代表夏紅民直言中歐班列是「賠本賺吆喝。」 亞投行「不做引發當地衝突的事」,一帶一路卻在沿線國家掀起反中聲浪。斯里蘭卡政府提出將深水港經營權轉移給中國後,在當地爆發抗議。 16年上半年,哈薩克政府允許外國人長期租用土地,被視為方便中國投資者購地,引發抗議。哈薩克民族主義分子稱他們才脫離莫斯科,又要活在北京陰影下。 一帶一路源自政治而非市場導向,以致在沿線國家變成政績工程。在肯亞,總統花40億美元修建一條480公里的鐵路,其中9成資金來自中國進出口銀行,由國企「中國交建」承包興建。這條鐵路趕在去年5月底通車,目的是讓肯亞總統8月大選時宣揚政績。如今,這條鐵路被當地輿論稱為「瘋狂鐵路」——花大錢卻無實用之物。 《經濟學人》指出,一帶一路的海外投資,仍未擺脫中國傳統外援模式,也就是重視「上層路線」——和當地官員發展「關係」,再從當地政府手中接下計畫。 這意味著一帶一路本質,仍是計畫經濟。這和中國近40年來改革開放之路,完全背道而馳。 {DS_BOX_22631} 一帶一路算不算贏? 財務不及格、各國人民反彈才是真相 中國的崛起,是先從經濟特區鬆綁制度,以珠三角(深圳)、長三角(上海)的繁榮為基,逐漸向外擴散。這是無數人由下而上的自發過程,不是某個領導人英明神武的規畫結果。一帶一路卻是由上而下,展現領導者的決心與智慧。 一帶一路國外遇阻,「明斯基時刻」國內失速,都源自這種由上而下的計畫經濟思維。前者主張輸出基礎建設,忽視財務的可持續性;後者力行「宏觀調控」,官員取代市場分配資源。這正是今日中國經濟問題根源。 一帶一路被支持者視為「中國在下一盤大棋」。但若財務上不可持續、沿線國家人民反彈,這盤「大棋」下到人財兩失,恐怕很難算贏。而過剩產能找不到出海口,中國經濟內部壓力也將越來越大。 過去的中國模式、如今的亞投行,成功經驗就擺在那裡,這正是已經五歲的一帶一路未來該走的路。 ... 2018.12.11
職場 eye to eye不是看對眼、ear to ear不是聽到消息....這些身體部位的英文跟你想得不一樣 3.eye to eye:這可不是看對眼的意思,而是「觀點一致」,通常與see 連用: We don't... 2017.02.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