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點 航運大咖凍漲不降價!貨主怒:需求已因零售砍單降溫 Shipping Council, WSC)總裁John Butler對The Loadstar表示,航運業者之所以不降價... 2021.09.14
減碳ESG 國際運輸業不在《巴黎協定》,何時能落實淨零排放? 2021年聯合國氣候變遷大會(COP26)後,各界紛紛對大會結論表達遺憾,認為各國縱使終止對石油資金鏈,許多排放溫室氣體的關鍵產業仍沒有達成共識,包含與國際運輸密切關聯的航空業及海運業。其中尤以排放量最大的中國,及其國營航空公司最受矚目。 根據數據統計,運輸業佔了溫室氣體總排放量3%。來源:Lars Nissen/pixabay 身為重度仰賴石油的國際運輸產業,航空倚靠高濃度燃料,而海運則需要會帶來嚴重污染的重油。 根據數據統計,運輸業佔了溫室氣體總排放量3%,且在沒有規範運輸業的前提之下,該數值可能在2050年前升至17%。在航空業中,國際和國內航空佔了二氧化碳總排放2%,而光國際航線就佔了總排放量的1.3%。 自聯合國氣候變遷大會成立之始,國際運輸便一直被排除在《巴黎協定》之外。聯合國秘書長古特雷斯(António Guterres)表示,現在對於國際航運及國際海運的承諾,與《巴黎協定》中1.5℃的承諾並不一致,他敦促海運公司必須在2030年前落實商業化淨零排放的船隻,並且海運業必須開始使用永續能源,以在2050年前減少65%碳排放量。 航運減碳缺乏相應政策,中國航空業規避遇困境 在2021年的氣候變遷大會中,各國對於應減少碳排放普遍抱有共識,但如何制定相關策略卻一籌莫展。 針對航空產業,氣候變遷大會在2021年成立國際航太氣候聯盟(International Aviation Climate Ambition Coalition),目標為最大化現有計畫的效率,也就是根據聯合國大會決議Assembly 40-19設置的CORSIA計畫(Carbon Offsetting and Reduction Scheme for International Aviation)。主要為追蹤簽署國之間航運路線的碳排放,並針對高於碳排放基準值的路線進行限制。可惜,該聯盟僅重申實行計畫的重要性以及減少碳排放,並沒有針對主要問題進行相應政策,例如:如何提升相關科技來達到減排目的,以及碳稅交易刺激低碳科技發展的可能性。 CORSIA phased plan。來源:ICAO 而大會中,23國共同簽署並由國際航空協會(International Aviation Transport Association)發布的《國際航空氣候宣言》International Aviation Climate Ambition Declaration,承諾發展技術及機場設施,使國際運輸路線達到零碳排放,作為該產業在2050年前去碳化的策略之一。 然而,最大碳排放國中國並沒有加入該宣言,甚至強烈反對該承諾。世界第四大的東方航空,仍以「航空公司應認識發展中國家面臨的具體挑戰」作為藉口規避,做出任何氣候承諾。至於何謂具體挑戰,並未多加說明。 相較於航空,大會中以芬蘭為首的22國對於海運做出較為細緻的承諾。來源:Kevin Schwarz /pixabay 相較於航空,大會中以芬蘭為首的22國對於海運做出較為細緻的承諾,即《克萊德班克宣言》(Clydebank Declaration)。宣言中計畫在2050年前發展6個綠能運輸走廊,並促進合作計畫及建造相應的基礎設施。但仍不乏空泛的策略制定,例如僅制定相應的規範架構。 6條綠能走廊中,有2個特別受到關注:一是從澳洲到日本的鐵礦石運輸路線,在此期間,澳洲正在計畫透過電解水製造氫氣,希望將製造的氫氣替代船舶現有的燃料。二是從亞洲到歐洲的集運路線,該路線備受關注的主要原因為他的高汙染性質——每年產生2200萬噸的溫室氣體。 未受國際規範使零碳排成空談?達到1.5℃目標仍有希望 運輸產業要達到1.5℃目標並非不可能。來源:StockSnap/pixabay 除了實行細節沒有加以規定,國際運輸本身沒有受到《巴黎協定》規範也令人擔憂。少了中心化的規範架構,規範義務在國家與國家的協商中並不存在,剩下的只有透過遊說團體不斷遊說,及透過運輸公司和國家間的雙邊協商,以在2050年前實現1.5℃的目標。 大會中關鍵領導國家對於是否應該置入碳稅等重要議題,並沒有要求具強制力的義務,對運輸產業的減排目標只有阻力、沒有助力。在各國緩慢恢復航運之際,減排目標只剩理想而沒有實際的實行計畫,加上缺乏關鍵產業及國際公司加入,實現淨零排放恐怕淪為空談。 運輸產業要達到1.5℃目標並非不可能。以航運燃料來說,永續燃料(Sustainable Aviation Fuel)的選擇可以以油電燃料(hybrid)為主,增加燃油替換的可行性。又或者就碳市場而言,國家和產業能夠在既有的CORSIA框架下加強計畫的實行,針對航運路線進行限制。 航運作為國際上受到高度管制的產業,考量氣候變遷之下,對航線的限制和變動仍需要多方考量和規劃,但絕非難事。唯有在國家與關鍵產業的共同配合,才能彰顯並落實設定1.5℃目標的意義。 資料來源:The Guardian、New Scientist、CSR天下、Reuters、IATA、ICAO *本文獲「台達電子文教基金會」授權轉載,原文:被《巴黎協定》遺忘的國際運輸業:上天下海,如何守住1.5℃氣候目標 責任編輯:陳瑋鴻核稿編輯:倪旻勤 ... 2022.10.27
財經 紅海中斷、巴拿馬運河乾旱,全球航運業黑天鵝強襲 當進入西班牙最南端的阿爾赫西拉斯港(Algeciras)時,你一定能感受到它的繁忙,港口兩台起重機幾乎沒有停下來過。 碼頭運營商TTI Algeciras執行長盧克(Alonso Luque)說,今年以來,他推掉許多訂單,因為這遠遠超過公司擁有的處理量能。 而在直布羅陀海峽另一側的摩洛哥丹吉爾(Tánger),也面臨著類似的挑戰。 船隻大改道,造成各地嚴重塞港 二○二三年底,許多船運公司因伊朗支持的胡塞民兵襲擊,而被迫調整航線,導致全球多個港口面臨航運中斷、塞港等問題。據船運服務提供商Clarksons統計,紅海入口處亞丁灣的貨船到港量,較去年同期下降了九成。 為避開危險,從亞洲駛往歐洲的船隻只好繞道好望角,航程約增加了九至十四天,也導致阿爾赫西拉斯和丹吉爾等地的貨物滯留,因為它們突然成為船運的必經之地。 新的挑戰還包含:非洲東岸索馬利亞海域的海盜襲擊增加、伊朗軍隊可能襲擊更多船隻等。 在美洲,乾旱迫使巴拿馬運河管理局,減少了大西洋和太平洋之間的每日過境量,並限制船隻最大吃水深度;在歐洲,因來自中國的汽車過剩,許多負責車輛進口的港口嚴重堵塞。 全球最大的乾散貨船和油輪營運商之一、Norden執行長霖德柏(Jan Rindbo)說,同時發生上述問題,「是真正的黑天鵝事件,我從事船運業三十年來前所未見。」 按船隊規模計算,世界第五大貨櫃船運公司赫伯羅特(Hapag-Lloyd)執行長詹森(Rolf Habben Jansen)估計,與蘇伊士運河相關的改道將持續一段時間。 圖表製作者:王貞懿 進入夏秋旺季,延誤影響更大 總部位於倫敦的海事諮詢公司MSI董事理查茲(Daniel Richards)稱,此次中斷遠不及疫情期間,但隨著船運業進入北半球夏末和秋季耶誕前的「旺季」,情況可能會變得更糟,「紅海中斷造成的延誤影響,比人們預期的要大。」 從亞洲走好望角航線到北歐的船隻,不再經過地中海東部,而需要在西端停靠,將貨櫃轉運到義大利、希臘和土耳其等國。改道和轉運造成更多延誤與停留,導致船舶時刻表變得不太可靠。船隻經常在沒有提前通知的情況下抵達,這往往意味著沒有立即可用的航線,能將他們的貨物運往地中海深處。 盧克表示,船運公司的回應是:將貨物運往西班牙的瓦倫西亞(Valencia)和巴塞隆納(Barcelona),還有一些公司把貨櫃運到北歐,再從那裡設法將貨物運回地中海。這些舉動都大大增加了船隻的航行距離,「他們將花上更多天、消耗更多的燃料以及更多的成本,」他說。 碼頭運營商PSA Sines的執行長希爾維拉(Nichola Silveira)說,因應運河的中斷,以及歐洲碳排放交易計畫的影響等因素,貨櫃船運公司「正在審視自己的航線設計」。 若紅海問題無法解決,今年的船運旺季可能會非常難熬。 陸路接駁等韌性雖增,仍難因應 全世界都在努力尋找解方。杜拜環球港務集團(DP World)營運長梅斯特(Tiemen Meester)表示,一些貨主正通過杜拜的傑貝阿里港(Jebel Ali)運輸貨物,因為與前往紅海沿岸的吉達港(Jeddah)相比,這樣做的風險較低。 巴拿馬運河鐵路為運河本身的運力限制,提供了部分變通辦法。一些船運公司選擇在運河的一端放下貨櫃,讓船得以排除吃水限制,卸下的貨櫃再由火車運到另一端,等待船通過運河後再裝載。 貨櫃運輸訊息服務公司Xeneta的數據顯示,巴拿馬運河航線上的各種挑戰,推高了運價,五月十六日,亞洲與美國東海岸之間的現貨運價,為每四十英尺的貨櫃五千五百八十四美元,是一年前的兩倍多。而亞洲與北歐之間的航線,運價為四千三百四十三美元,是一年前的約三倍。 理查茲說,雖然很難量化,但對許多客戶而言,貨櫃延誤造成的經濟損失可能遠超過運費的上漲。 瑞士大型物流德迅集團(Kuehne + Nagel)、海上物流執行副總裁奧爾德威爾(Michael Aldwell)表示,最大的問題發生在食品、鮮花和其他易腐壞、時效性強的產品上。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船運產業已從疫情的經驗裡進化了,例如與員工簽署更靈活的合約,以確保能夠高效率的處理突然暴增的貨運量。而船隻供給上,也比疫情爆發前還充裕許多。 雖然現在有一些船隻與貨櫃短缺的跡象,但船運公司尚可租用閒置的貨櫃船來維持服務,並適應增加的航行時間。 理查茲認為,與疫情爆發前的五年前相比,供應鏈上每個環節的每一個人,都更加意識到了風險。 然而,也有一些人依然憂心。如盧克表示,今年以來,船運公司已要求他處理額外十萬個二十英尺的標準貨櫃,但扣掉定期客戶後,他的碼頭只能再支援四萬個貨櫃,「我們希望有足夠的空間為市場服務,但事與願違。」他說。 奧爾德威爾則警告說,若紅海問題無法解決,今年的船運旺季可能會非常難熬。如果歐洲的消費需求隨著通膨壓力減輕、利率下調而復甦,情況會變得更加嚴峻。 「假如我們的運輸時間很長,又看見消費者再次重啟購物,我想我們就有可能會面臨一些挑戰,這是肯定的。」他說。 ... 2024.06.06
焦點 年送50萬份紀念品、日賣10萬顆水餃 你不知道的中鋼三寶 根據去年財報,最會下金蛋的冠軍,是持股百分之百的散裝航運──中鋼運通,去年航運業大好,它上繳逾十二億元的投資利益... 2021.05.06
職場 客運蕭條 今年的主戰場是貨運 時常會有人問我,為什麼全球資訊業衰退,你們空運卻反而成長呢?這主要是因為市場的變化,影響了台灣資訊廠商的logistics(全球運籌)習慣。 過去貨物靠船運在海上就要好幾個月,現在市場變化莫測,客戶又要零庫存,如果走海運,到了市場可能早就過時了,廠商的習慣改變,讓台灣的航空貨運快速成長。 去年十月美西封港,海運癱瘓,廠商瘋狂搶艙位,加班機加到滿載,空運價格甚至漲幅一度高達五倍以上。去年華航營收的新台幣七百三十一億元中,有四成(二百九十二億元)是貨運的貢獻,貨運的比率今年還會再向上提升。(編按︰長榮航空今年營收的六百四十六億元中,有四成二是貨運貢獻的) 相較之下,國內航線的業務仍然非常不好,供給過剩是主要的問題。這個問題要追究起來,就是民國八十七年時,一下子開放六家航空公司的緣故。 雖然大家都夢想三通可以解決國內航空業的困境,但即使開放三通,對岸也會有六家投入營運,競爭反而增加,我想三通不會是國內航線的唯一解藥,還是要回歸基本的供需問題。 今年前三個月,我們精算出來已賺了三億元,如果沒有SARS(嚴重急性呼吸道症候群)出現,應該也是豐收的一年。但是SARS一出現,航空業實在很難過,人員停止流動,造成客運的巨大損失。 還好貨運仍然維持正常,今年航空業比的就是貨運的載量及管理。誰能載到更多的貨、誰能快速的彈性調配,誰就能穩住情勢。 ... 2003.05.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