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際 美東港口罷工,加薪50%為何還是談不攏?他們非罷不可的難處 距離紐約高聳入雲的摩天大廈不遠處,巨型起重機、貨櫃與機械設備一動也不動的佇立在港口緊閉的大門後面。 法新社報導,擁有8萬5000名成員的國際碼頭工人協會(International Longshoremen's Association, ILA)為6年勞工協議陷入談判僵局數週後,發起自1977年以來的首場罷工。 76歲的副主席霍爾(Herbert Hall)宣布:「這不只是關於錢,還有我們的未來。」 霍爾站在紐澤西州伊利沙白市(Elizabeth)APM碼頭外的罷工糾察線內,由於現場音樂刺耳吵雜、行經車輛按鳴喇叭,霍爾提高他的音量說:「我們談論的是機器、人工智慧(AI)與所有這類東西。我們想要保住飯碗。」 跟美國東岸與墨西哥灣沿岸數十座港口一樣,APM碼頭也全面停工。約400名罷工工人聚集在一起,有些人坐在露營椅上啜飲咖啡,享用餐車提供的免費漢堡。 他們的外套與上衣有工會標誌,現場罷工標語表達了他們的擔憂,上頭寫著「機器無法餵飽家人」、「把利益看得比人還重要,令人無法接受」、「自動化會傷害家庭」。 在馬赫公司(Maher)擔任碼頭工人23年的卡特(Jonita Carter)強調他們的貢獻。他說:「我們在COVID-19(2019冠狀病毒疾病)疫情期間工作,我們從未停歇,讓世界運轉。」 「如果氣溫現在是0度,我人在外頭。如果是40度,我人也在外頭。我們要求的不多。我們只是要求一小部分,而這是我們應得的。」 罷工工人的首要訴求是提供更優渥的工資,並保障不會受到自動化影響。 最近到期的勞工協議已涵蓋一些保護措施,代表港口員工的美國海運聯盟(United States Maritime Alliance, USMX)也承諾將更新協議,但工會成員認為這些措施仍不足夠。 霍爾堅稱:「我們想要更完善的保護。」他提到阿拉巴馬州莫比爾(Mobile)港口的發展,當地的罷工工人認為這違反先前的承諾。 57歲的羅薩達(Joe Losada)也這麼認為。他說:「他們不公平。這些是世代相傳的工作⋯我們必須保住這些工作並保護他們。」 他的女兒是家族內在港口工作的第4代。家庭關係在港口工人間很常見。卡特也是繼承她教父的衣缽,她的姪子也跟隨她的腳步。 她指出:「大多數的港工工人都有家庭關係。我希望我的同事能供小孩上大學,我希望有完善的健康保險。但現在萬物齊漲,一切都在自動化。」 儘管美國海運聯盟宣布重啟會談,並提議調漲工資50%,但國際碼頭工人協會斷然拒絕。 羅薩達解釋:「乍看之下,這項提議很不錯,但我們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加薪了⋯當你把30%的通膨率納入考量,就知道他們只幫我們加薪20%。」 罷工暫時以加薪62%告終 國際碼頭工人協會與美國海運聯盟在10月3日表示,美國碼頭工人與港口營運商已達成暫時協議,將立即終止導致美國東岸與墨西哥灣沿岸海運停擺的3天罷工。 熟知內情的消息人士告訴路透社,暫時協議的內容是6年內加薪約62%。國際碼頭工人協會(International Longshoremen's Association, ILA)先前要求加薪幅度77%;美國海運聯盟(United States Maritime Alliance, USMX)則提議近50%。 國際碼頭工人協會與美國海運聯盟在聲明中表示,他們將把主合約延長至2025年1月15日,屆時再回到談桌協商所有未決議題。 聲明提到:「立即生效,所有目前的罷工行動將停止,主合約涵蓋的所有工作將恢復。」 責任編輯:陳柏燕 ... 2024.10.04
財經 彭園婚宴 預言兩人未來人生 一九七四年,當她搭上飛機負笈紐約的那一天,萬萬沒想到,人生會從此改變,她的情人後來會變成總統,她會變成總統夫人。 就是這場紐約婚禮,一九七七年八月二十日,周美青嫁給馬英九。這天是馬英九父母的結婚紀念日,兩人選在同天到法院公證結婚,接著在紐約的彭園餐廳宴客。席開十桌,證婚人薛光前是當時美國聖若望大學的副校長兼亞洲研究中心主任;介紹人之一熊玠,是馬英九在紐約大學的恩師,與另一位介紹人馬里蘭大學教授、知名國際法專家丘宏達,並稱國民黨在海外的四大金剛之二。 一場乍看平凡的婚禮,卻在平凡處透露不尋常。 之一:雖然新人還是學生,但從出席的賓客對照今日發展,即可見尚未冒出頭的馬英九往來友人多非池中物,後來一個個或在台灣、或在美國、或在政壇、或在學術界各領風騷。 之二:這天,周美青一身輕簡,沒穿白紗。介紹人熊玠在三月份接受TVBS電視專訪,回憶婚宴上的新娘說,「她那個時候的學生味道,現在還保留了,很簡單絕對不奢侈。」「我太太批評她,這麼隆重的時候,為什麼不換裙子?」而婚禮上的另一位賓客、前立委馮滬祥則回憶,「對,沒有穿新娘裝(婚紗),穿裙子還是褲子我不記得了。」 這就是你今天認識的周美青,並不意外她的有個性吧。 一個前途被看好的哈佛博士班學生、一個沒穿白紗的另類新娘。三十一年前那場尋常婚宴,已透露出兩人的特殊,只是,周美青怎麼會察覺,她所碰到的這個男人,將大大影響她的人生?在美國七年,她由一個二十二歲的留學生,如願拿到碩士學位,卻也意外的變成馬太太、馬媽媽。 當哈佛博士生遇上另類新娘 在最壞的時代,墜入最美時光 五月七日晚間,我從台灣出發,預計走訪周美青的美國七年足跡。經過十六小時的飛行,終於在美國紐約市甘迺迪機場降落。等車的時候,我打開公事夾整理資料,抽出一張為了採訪而準備的彩色照片。 這張照片是三十餘年前,周美青前往美國紐約大學法學院攻讀碩士,與馬英九的合照,地點很可能就是在法學院對面的華盛頓廣場。當時剛剛退伍的馬英九一臉青澀,而二十二歲的周美青則穿著嬉皮風味的長褲,長髮、雙頰豐盈,臉上洋溢著快樂神情,與現在的酷樣形成強烈對比。 那時周美青剛從校風保守的政治大學法律系畢業,預備進入紐約大學(New York University, NYU)攻讀法律碩士。 而當時紐約大學法學院位置,就在紐約市華盛頓廣場的西南方,一棟建於一八三五年的紅磚建築。紐約大學法學院是美國最佳法學院之一,根據《美國新聞》(US News)二○○八年最新排名,是全美第五。與耶魯、哈佛、史丹佛與哥倫比亞等大學一樣,是知名的菁英學校。依據院長魯維茲(Richard Revesz)的講法,即使是在一九七○年代,它也是一所「好學校」。 一九七○年代中旬,美國正面臨第一次石油危機後的通貨膨脹,經濟大蕭條,失業率攀高。而紐約市財政惡化,一度都要公告「破產」,政府沒有錢,都市環境惡化,種族衝突,犯罪率達到高峰,監獄人滿為患,紐約市成為惡名昭彰的犯罪之窟。「那時候紐約的治安很不好,毒品的問題很嚴重,電影其實都有演,我們學校中央的華盛頓廣場,到了晚上有毒販和吸毒的人出沒,那時校方一直告訴學生,入夜不要靠近。」當時在紐約大學就讀、美國全益地產公司負責人巫本添在接受《商業周刊》採訪時表示。 在紐約市最壞的時刻,周美青卻留下現在已難得一見的笑顏盈盈照片。她在全球第一大都市的黑暗時期,抵達、戀愛了。 「那時候周美青總是穿著牛仔褲,我在電視上看到她現在的穿著,其實就和以前她在校園時是一樣的,」同校同學巫本添說道。 周美青和馬英九是紐約大學法學院的「同班同學」,兩人的主修都是「國際法」(international legal studies)。馬英九很活躍,是風雲人物,在課堂與社團都如此;相較的,「馬英九比較多話,周美青顯得安靜許多,」巫本添回憶。 安靜的周美青,遇上活躍的馬英九,是怎麼樣激出愛情火花的? 兩人相識的過程,其實是許多人熟知的故事:周美青是馬英九妹妹馬莉君的北一女同窗,因為周美青與馬英九恰好申請到同一所學校,當時馬莉君還特別拜託哥哥,要多多照顧同窗同學;馬英九的姊姊馬以南曾經描述,沒有想到,後來因為馬英九膝蓋受傷,受馬莉君之託,反而是周美青就近照顧起了馬英九。終於,兩人日久生情。 進入三十四年前,周美青與馬英九一起上課、談戀愛,甚至接受求婚的法學院建築(Vanderbilt Hall),進到拱門之後,會先看到一個綠意盎然的中庭,庭院的角落有一片人造泉水,學生在庭院中的桌椅上閱讀、打電腦、聊天。守衛有門禁,要識別證才能進入大門。右轉,可以看到牆上掛著的,是一整牆從紐約大學法學院畢業的大法官照片,帶有歷史感的禮堂。 那個年代的戀愛,連牽手都顯得高調,大部分同學都看不出周美青與馬英九正在交往,只有很少數的同學才知道。馬英九在台大、美國紐約大學同窗的黃秀津曾經表示,在紐約大學念書時,馬英九會要求當時還是女友的周美青煮牛肉麵給他吃。 一九七六年,周美青與馬英九兩人順利取得碩士學位,馬英九申請哈佛法學院攻讀博士獲准,即將離開紐約,他因而決定求婚。馬英九曾經透露,他在法學院的研究室中向周美青求婚的經過:兩人面對面隔著桌子坐著,他遞出字條,上面寫著十六個字:「事到如今恐須速定,勿再猶豫嫁給我吧!」一個不太浪漫的方式,求婚成功。隨後兩人訂婚,相偕出發到哈佛大學的所在地——波士頓。一年後,返回紐約的彭園餐館舉行婚宴。 湖南人結婚,找湘菜餐館請客,不難理解。加上馬英九的父親馬鶴凌,與彭園餐廳的主人彭長貴有同鄉之誼。 為支持丈夫學業和理念 冬天必須在雪地中,往返三地打工 彭長貴是兩蔣時代的「湖南菜名廚」,他的餐廳曾經是美國前國務卿季辛吉宴客的所在,一張彭長貴與季辛吉的合照,子孫迄今引以為傲。而當時中華民國官方駐外單位與國民黨如果要請客,彭園往往是主要選項。時隔三十年,滄海桑田,這家餐廳已交棒給第二代彭鐵誠,餐廳也已遷回台灣。 婚後,他們回到波士頓,然而這對夫妻新婚生活卻很清苦。馬英九的中山獎學金兩年期限已到,兩人經常以三明治維生,沒錢買家具,沙發是用接收過來的舊長椅,椅子是洗乾淨的廢輪胎,根本沒有床架,床鋪不過是兩張床墊疊起來將就使用。 為了支持馬英九繼續讀書,周美青同時身兼三份工作,一是擔任知名中國專家、哈佛大學法學院前東亞法研究所教授孔傑榮(Jerome A. Cohen)的研究助理;第二是哈佛大學法學院圖書館的館員;第三份工作,則是在當年哈佛廣場上的中國餐廳——故鄉小館打工。「那個年代,如果是當女服務生,一小時的工資不過是美金八毛錢,賺不到什麼,都要靠小費。」一位住在波士頓的老華僑表示。 五月時節,白天氣溫在攝氏二十度左右,這時候拜訪哈佛校園,河水潺潺,綠草如茵,景致美極了。如果順著周美青與馬英九的宿舍舊住所,依序造訪周美青打工的三個地點:先到法學院東亞法研究所所在的龐德樓(編按:Pound Hall,為紀念知名的法學學者Roscoe Pound所設),再繞到有著古羅馬殿堂建築氣派的法學院圖書館(Langdell Hall),再趕到故鄉小館的舊址,這趟路程,如果腳程快,也要一小時才能走完。春夏還不打緊,但波士頓的冬天是會下大雪的,在零下的氣溫中,周美青也必須在同樣的路途上奔波。波士頓的冬天,寒冷透骨,亞洲人很難適應。 在波士頓,她成為母親,生下長女馬唯中(現於紐約,任知名藝術家蔡國強工作室的專案經理人)。 從一九七六年到一九八○年,馬英九通過博士論文口試,在波士頓第一銀行找到兼差工作為止,有四年的時間,周美青一直都是家庭的經濟支柱。 夫妻也是智識上的友伴 共同翻譯文章、投入學運 儘管清苦,兩人的生活不失快樂。《馬英九前傳》記載著兩人新婚的兩件趣事:一是在一九七八年,大約是他們到波士頓的第三年,兩人一起到新罕布夏州的白山看楓葉,被滿山遍野的楓紅之美嚇呆,差點恍神出車禍;還有一次,他們兩人到麻州東北角的小漁村石港玩,途經一個動物園,逛了一圈,近視的周美青突然指著遠處的一塊招牌大叫:「那裡有金熊,我們過去看!」等他們走近,才發現招牌上寫的原來是Cold Beer(冰啤酒),不是Gold Bear(金熊),結果兩人笑得前仰後合,抱成一團。 而周美青對於馬英九的支持,並不只於經濟上的,她還是他智識上的友伴。我在美國找到了當時兩人在《波士頓通訊》上共同聯名翻譯的文章「中共失敗了嗎?」每一個字都是工整的手寫筆跡,出版時間是在一九八○年,馬英九取得博士學位的前一年。 馬英九在哈佛大學的恩師、紐約大學法學院現任亞美法研究所共同主任孔傑榮,描述一九七○年末期,因為卡特總統上台,台美斷交,台灣留美學生之間瀰漫一股孤臣孽子之心的氣氛,心情是悲憤與絕望的。許多海外學生都想為那時候的台灣做些什麼。 馬英九那時將課餘的心力,都投注在編寫《波士頓通訊》,做為與海峽對岸思想對抗的工具。如果暫時將政治立場放在一旁,馬英九在《波士頓通訊》並沒有支薪,編寫刊物、主持學運,還要花課餘的時間,周美青不僅沒有怨言,她還幫馬英九做翻譯、美國國會聯繫工作,做馬英九在舞台之後的沉默夥伴。 他的活躍與她的沉靜 譜出兩人未來命運的劇本 兩人一起翻譯文章,顯示周美青有一定的功力,但一路追尋周美青在美國的生活足跡,在美國教過馬英九的老師,泰半對馬英九印象深刻,譬如紐約大學法學院教授羅恩斐(Andreas F. Lowenfeld)形容馬英九,「是他教過的學生中,最聰明的幾個。」然而,記得周美青的卻不多。少數記得她的人,像是她以前的老闆孔傑榮,形容周美青在擔任助理期間,「安靜而能幹。」 有人認為,在美國七年,可能是周美青最快樂的歲月。雖然打工很苦,但是,擁有完整的家庭生活。然而,這都是揣測,沒有任何人能進入她的內心,替她定義快樂。 在美國東岸待了七年後,周美青從波士頓回台北。這趟回鄉的飛機,邁入三十歲的她不再單身,多了丈夫與女兒。然而,人生的巨大變化也已開啟。 ... 2008.05.22
財經 護國神山起源》孫運璿頂住「抬棺材」壓力,在一家豆漿店開啟台灣傳奇 65年4月,第一批20位工程師赴美,他們分布在美東、美中、美南各地紛紛學習,積體電路工場也開始在台灣的竹東動工... 2026.04.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