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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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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

金馬62週六登場,影帝競爭激烈,有香港的柯煒林、新加坡的許瑞奇、台灣的張孝全、張震、藍葦華,他們都精湛詮釋社會不同階層角色,其中張震將競逐第二座影帝;張孝全入圍3次也想一舉奪帝。 張孝全|張震|藍葦華|柯煒林|許瑞奇 張孝全/《深度安靜》 來源:金馬影展執行委員會提供 張孝全和林依晨在電影《深度安靜》首度飾演夫妻,2人以此片入圍金馬獎的影帝和影后,張孝全在片中飾外表堅毅、內心糾結的丈夫,他曾分享,「這個角色不斷的在堆疊某種壓抑,好在拍攝時間充裕,讓我有機會更深入貼近他的狀態。」 張孝全演到此角很興奮,表示每到拍片現場都躍躍欲試,但是導演沈可尚總是要他沉澱20秒,張孝全感到不解,「為什麼要等呢?結果我發現這時間會讓我安靜下來,原來一直是『張孝全』準備好了,不是電影的『角色』準備好了。」 張震/《幸福之路》 來源:金馬影展執行委員會提供 張震在2021年憑藉《緝魂》獲得金馬影帝,今年以《幸福之路》再度叩關影帝獎項,他片中飾演外送員,透露當時在紐約拍片又冷又下雪,事前也走上街觀察真正外送員的生活樣態。他笑說,拍攝尋找失竊電動車的片段時,真的有民眾以為他的車被偷,主動上前關心,當下雖然感動礙於拍攝當下,只能回應對方:「我在忙,不要管我!」 張震也因為角色而能更理解外送員的辛苦,「我現在點外送都會加上小費」,至於有無奪獎信心,張震表示,這次是滿放鬆的演出,相當有信心。 藍葦華/《我家的事》 來源:金馬影展執行委員會提供 藍葦華在《我家的事》飾演嗜賭的一家之主,想要翻轉人生跟家庭地位,卻每每做錯選擇,細膩詮釋的心境轉折,角色由裡到外都令人印象深刻,他更以該角爭奪金馬影帝獎項,藍葦華曾分享被角色吸引是因為劇情和角色跟自己的原生家庭有某種連結。 電影《我家的事》聚焦一個看似平凡的台灣4口家庭,在生命的不同階段中交織親情、牽絆與失落。藍葦華也提及自己生活的年代,「我那個時代父輩或祖輩因為小孩生太多無法照顧會分出去,讓我看了劇本很有感!」 柯煒林/《大濛》 來源:金馬影展執行委員會提供 香港演員柯煒林在電影《大濛》演出隨部隊從廣東撤台的退伍軍人,擔任三輪車伕的他一開口就是濃重廣東腔的國罵,表演讓人印象深刻,和方郁婷的演出也是默契十足,柯煒林分享廣東口音的國語是最困難的部分,他特地向不太會說國語的父親請教發音,學習正確的口音。 而柯煒林在今年7月坦承罹患肺腺癌四期,但他依然積極樂觀抗癌,感受到自己被愛圍繞,並表示能夠繼續演戲對他來說是很幸福的事情,現在也沒有刻意減少工作量,仍然仔細挑選劇本,用心演出。 許瑞奇/《好孩子》 來源:金馬影展執行委員會提供 新加坡演員許瑞奇在電影《好孩子》飾演變裝皇后,他花2年了解變裝皇后人生,在開拍前進行3個月魔鬼訓練,刻意減重11公斤以貼近角色,「我化身變裝皇后跟班學習細節,還要穿短版上衣和緊身衣,那時候幾乎只能喝湯,到晚上才吃幾顆雲吞。」 許瑞奇和此片導演王國燊日前受訪分享拍片過程,許瑞奇坦言覺得自己沒自信能揣摩好這部改編自真人真事的作品,王國燊則表示,「他說沒把握才好,如果有個人說有把握,我反而會怕。」沒想到許瑞奇的精湛演出讓他順利拿到可以角逐金馬影帝的門票。 責任編輯:倪旻勤 ...

2025.11.20

生活

將近20年了,那個頂著金髮、桀驁不馴的男孩,被歲月磨成更圓融的男人。倒不是磨去稜角,只是更懂得收放,優雅回望年少輕狂,面對媒體不再劍拔弩張。不變的,是藏也藏不住的招牌美人尖,和笑起來如盛放花朵的眼睛。 他是《誰先愛上他的》的阿傑、《她們創業的那些鳥事》的鄭義男、新片《當男人戀愛時》的阿成(張孟成),他是邱澤,看似輕巧地成為了他們。角色之外,他仍是邱澤,有自己心愛的人跟搖滾樂隊,能玩車、能攝影、能登山,有生活、有浪漫,在演員路上,走走歇歇。 一旁的經紀人說邱澤長大了,他笑瞇眼:「我長大了,呵呵呵。」學習原諒、接受生命階段的每個結,能將心比心,嘗試斷捨離,在懷念過去的同時也專注追求未來;對待表演,保持戰戰兢兢也知曉如何放鬆,大概就是長大吧? 曾有人說,長大是一個過程,而不是結果。無庸置疑地,邱澤還在繼續成長,用他運動員的精神和藝術家的靈魂,無止盡地蛻變。會變成什麼樣子?他大概會托著臉停頓5秒,再突然笑出兩尾悠游的魚,靦腆吐出:「我也不知道耶~」 練習收束個人的光芒 從前看邱澤,感受得到他想把事情做好的用力,跟自覺不夠完美的賭氣;近年再看,日益不著痕跡,就像王家衛鏡頭下的梁朝偉,隱喻在1秒之間,發生在不經意的眼神上飄時,或一個輕到不行的嘆息。 這是他在《她們創業的那些鳥事》「鄭義男」身上練習的成果——縮小能量,當個人的光芒沒那麼刺眼時,演員就更理解、靠近角色,獲得表演的安全感之餘,角色也更屬於角色自己了。鄭義男溫和軟弱、優柔寡斷,象徵被動、壓抑、被忽略的性格或職位,如何在表演時「保持安靜」、小心輕放沈重的情緒和尖銳的轉折,是最困難的事。 一般的表演邏輯,演員可能會用各種方式強調較重情緒的情節,一如演奏鋼琴時,得彈更用力才能顯現高昂,但邱澤說:「如果前後戲劇張力跟角色之間的衝突力道夠的話,其實越輕越好,反而舒服,對我個人和故事輪廓都是。但前提是劇本建立的衝突性夠不夠?再來是角色彼此看待事情的見解夠遠嗎?」 順其自然也是一種「輕」。當角色變成《當男人戀愛時》中,個性衝動的討債份子「阿成」,邱澤說,不需刻意縮小能量,自然而然地呈現就好。這不代表好演,「他是一個大家認知的台客或『8+9』,有很多反應跟表情都是比較誇張的,但又不能被討厭。」如何討喜地耍流氓,既固執也細膩,一點也不簡單。從成果來看,邱澤的表現被觀眾讚「欠他1座金馬獎」,他成功了。 「走」出與角色的甜蜜點 以柔克柔的操作方式,邱澤坦言,一開始還是會不安。那就去走路吧!拍攝《當男人戀愛時》時,他就在現場附近散步,「走」出角色的出路。「想角色所想的,然後走路,你會走到他的姿態,你跟他之間的甜蜜點。棒球有一個東西叫做『阿搭力(atari)』,你自己會知道。」 這個甜蜜點不一定是戀愛的酸甜,邱澤表示,它就是個無以名狀的舒服狀態,很難定義究竟發生在哪個瞬間或情境,「你會分不清楚到底是用自己還是他(角色)的邏輯,那時候就很有安全感。除了準備充足,要感受你跟他在一起。」這樣不會影響生活嗎?他湧現台味說:「想這個就又被拉回來了啊!」 在甜蜜點來到之前,還有一段他譽為「最快樂」的演員創作階段。當拿到劇本,他會從周遭人物的特質、說話方式等組裝角色,這邊抓一點、那邊拿一些,演員暫且不用管做不做得到,反正一切只是設想,「沒有時間條件、需要的進度,就只是天馬行空的想像,有多遠想多遠,這過程就是戲劇創作最快樂的部份之一。」進而慢慢搓出自己能做到的程度,拉回實際,角色於焉立體。 說角色完全沒演員的影子太心虛,邱澤承認,角色身上多少會留存演員看待角色的視角,即使被放到最小,亦難完全消除,而這正是角色的個性,也是演員的底氣。看看流氣卻可愛的阿成,謹慎卻偶爾俏皮的鄭義男,他們都染上邱澤的寫意,更有趣,也更有人性了。 從影像表演來到劇場 2018年,邱澤登上國家戲劇院演舞台劇《致.這該死的愛(原名:小三與小王)》,偏偏他本人說話不快也不大聲,不算霸氣外露的那種男人,讓人難以想像,他如何駕馭強大氣場的舞台劇?穿梭在舞台劇、電視劇、電影、喜劇等多元形式間,是否遇過挫折? 提到舞台劇,邱澤眼睛都亮了,興奮問:「你有去看嗎?你看哪一場?」語速難得加快,接著直呼,當然難啊!進舞台劇排練時,他剛結束電影《誰先愛上他的》拍攝,「前面(拍電影)已經習慣能量收到很細、很小,但到舞台要開到只怕不夠遠;電影所有東西都要放下、不能設定,舞台劇是走完要lock(鎖定),跟對手的節奏都要鎖起來。從邏輯到能量都是不同的表現方式,一直不斷被要求更多、更投射,先從聲音開始,有一段辛苦的調整過程。」 可是,光是每場的空氣感都不一樣、在舞台上接收觀眾的即時回應、跟對手間的流動感,就足以挑逗演員的表演神經,讓他感到很刺激。並從舞台劇訓練「歸零」的能力,試圖找出不同路徑操練相同內容,更學習既專注又放鬆,隨時判斷當下狀況,做出應變。 這種「判斷」跟賽車很像,都得在不到1秒間做出決斷,極度考驗演員的專注和累積。練習得來嗎?邱澤說,當然要透過練習;其次便看演員有多全然待在角色裡頭,才能與對手共創即興的火花。 舞台劇不只新鮮,還是很重要的磨練;2019年,邱澤又出演《暗戀桃花源》,對舞台劇總是躍躍欲試。他說,電影比生活還細微,每顆鏡頭都是很關鍵、精細的零件;電視劇的守備範圍較寬,手法能像漫畫或卡通,節奏能接近舞台劇,也可以內斂得像電影,三者各有其專業和對演員能量的考驗,他也從中各獲滋味。 演員人生便是濃縮的輪迴 還記得那時看《致・這該死的愛》,很多觀眾都哭了,我則被邱澤的進步感動。他羞笑道謝,10幾年來,自己的表演能被肯定,是他當演員最幸福的時刻。那最辛苦的地方呢?他笑說,就是表演、作品不被肯定。「每次都是竭盡所能地刻劃到最好,所有時間、精神、生活都活在那段時間了,演員用人生某段時間換那個作品,不被肯定,真的很辛苦。」他搔搔頭,不能怎麼辦,只有檢討、再加油,畢竟過去回不去,未來還沒來,更何況,他已經染了戲癮。 邱澤形容演員的人生像是濃縮的輪迴,演員來來去去,拿自己的身體和靈魂去過不同人的生命旅程,「這是很長的旅程,但你會在這個輪迴裡看到、體會到不同事物,會期待下一趟旅程是什麼。人家說演戲有癮,就是這個吧?」有人說邱澤是「被帥氣外表耽誤的實力演員」,他身上的批評從沒少過。20歲時,他掙扎過一次,退伍後下定決心把一件事做好,堅持至今,倚靠的正是這個「癮」。如今回頭看,覺得自己有把這「一件事」做好嗎?又是幾秒的沉默後,他平靜回答:「還在路上,你總會看到更好的。」 他總那麼清晰而慢條斯理,讓人從最怕空氣突然安靜,到習慣對話不時空白。邱澤自知有時過分理性,正期待自己能保持感性和直覺,不過度分析。「有時直覺很容易搞砸,想太少、太多都不行。」他無奈搖搖頭,不想承認自己也有人類的通病——有點犯賤,付出與在意成正比,越努力就越放不下。 譬如他認真為角色建立厚度,到了現場卻被要求放下,「這個邏輯有bug你知道嗎?我媽都跟我說要平常心,但很重要的事,所以很在乎,卻告訴自己平常心,逼自己不在乎,這兩件事很衝突耶。」他身子向前微傾,讓人感受到這個bug有多bug。 我們到底為何不能「活在現在」? 「我最近真的覺得,每個當下都是最美好的生活,一旦你在設想未來,可是一直錯過現在,你到底是活在未來還是現在?」基於這個疑問,他繼續說:「每次一開機,就要全然地為了角色活在現在,這是我對於自己生活跟表演結合的課題。開機那瞬間,每顆鏡頭不超過1分鐘、幾10秒就卡了,可是那是表演過程最安靜的時候,全世界都靜下來了,只有你跟角色的現在,那段時間很美好。 平常都告訴自己,前面準備得再多,都不能帶到現場,發生的都是很當下的,如果全部鎖死,你不太能夠流動,當然看起來會很精細、很準,每次可以做到一樣,我以前怕耽誤現場時間、怕失誤、怕沒做好分內事,還會練習這件事,但其實準備好後應該放下,我還在學習。」 邱澤一口氣說了好長一段話,也是他最誠實的自省。如何平衡角色與自我、如何在表演當下不自我批判,使現場維持有機,他對自己還不夠滿意,透過在生活中練習「1次只想1件事」來求進步。「有時洗碗會聽歌,或聽歌在想工作,你的行為跟思緒是分開的,大部分的我們都是這樣,你有東西沒放下,你又在做另1件事。」有趣的是,他最終觀察到自己究竟「多不在現在」,藉以自我訓練更敏感、專注,他說,這是成為好演員的重要條件之一。 他前陣子還在整理家裡,斷捨離。邱澤一臉認真說道:「我把每樣東西擦乾淨,開始丟!那個東西拿起來,只要有在想『要或不要』就是不要,有一點點猶豫就是不要。我自己的生活有bug⋯⋯」對,他又開始分析生活的bug,結論是,他發現應該清出位置,讓喜歡的東西被好好地放著。我想,不只是衣櫃,生活更該如此。 整場訪談下來,邱澤的回答環繞專注、安靜、練習,他自認生活靜態,不太需要跟人對話,對比他在鏡頭前的震撼力、當過方程式賽車手和排球選手,動靜相養,忽覺既神祕又有禪意,但也可能是歲月把他推到了這裡。 感受沮喪時候 沮喪已經過去長大過程裡 遠離都已經遠離其實沒有什麼 沒有甚麼必需品只要和以前一樣 明天會自己靠近──1976《夜晚還年輕》 這天邱澤說了許多,唯一沒說的,是作演員的初衷,「記得啊,初衷⋯⋯嗯,這是我的秘密。」無妨,記得就好,記得便足以更靠近內心一些。快40歲了,邱澤的表演路還年輕呢。 後記:好奇邱澤若是「阿成」,抑或面臨世界末日,最想完成什麼事?邱澤正色回應:「世界末日是大家的事,如果大家都要一起消失了,就想嘗試一些瘋狂的。如果是自己要消失了,希望能到一個大自然的秘境裡,在那裡舒服地呼吸,感受最後的生命。」光想到他在工作空檔認真思考、拆解、回答問題,不由得笑出來。祝福邱澤總是可愛,擁有屬於自己的祕境,在盡頭之前,便已無處不自得。 *本文獲「拍手傳媒」授權轉載,原文:專訪演員邱澤:保持感性和直覺,每個當下就是最美好的生活 責任編輯:鍾守沂核稿編輯:易佳蓉 ...

2021.11.19

焦點

十月四日晚上,國內各大媒體都還在狂追衛生署代署長涂醒哲KTV舔耳事件進展,總統官邸熱鬧的慶功宴已提前登場。陳水扁餐前就非正式向涂醒哲夫婦在內的「市府團隊」子弟兵宣布,已經破案了,「ㄊˊㄨ桑」另有其人,不是涂醒哲,現場氣氛High到不行。 四日晚上的官邸餐會,阿扁不忘再把當年林瑞圖硬指他曾到澳門嫖妓事件拿出來講,越講越氣,義憤填膺。「我們不斷否認,他們還一直講、一直寫,根本不甩我們」。陳水扁聲調高昂,還揮舞著他每次站台時特有的激昂手勢:「這次又是同一家報紙(編按:指《聯合報》系)把涂醒哲的名字登出來!」可見陳水扁對澳門事件耿耿於懷的程度。 當舔耳朵事件「破案」,在道歉記者會上,什麼大場面沒見過的李慶安翻閱資料的雙手竟然微微抖動,揪著一坨衛生紙,臉上汗水、眼淚糊成一團。擁有一手江南點心好手藝的鄭可榮更是嚇得手足無措。 不過,除了李慶安、鄭可榮所犯的錯誤之外,舔耳朵事件演變為「藍綠對決」,行政院在整個過程的處理上,有沒有「行政」上的疏失呢? 重返陳情案第一時間 行政院犯兩個行政錯誤 若把時空再拉回到十月一日,重建李慶安把鄭可榮陳情書送給行政院長游錫堃的現場,也不盡然找不到真相。 十月一日是星期二立法院總質詢時間,李慶安利用中場休息時間,面見游揆,拿出鄭可榮手寫的兩頁陳情書影印本,向游揆表達其中的嚴重性。談話結束前,李慶安把陳情書後附記的陳情人姓名、地址、身分證字號隨手撕掉,交給游揆。中午休息時間一到,約十二點十分,游揆馬上向涂醒哲求證,涂說八月六日當天母親剛開完刀在中興醫院休養,他在醫院照顧母親,不可能還跑到KTV唱歌,堅決否認有舔耳事件。 當時,游揆立即影印了一份陳情書交給秘書長劉世芳,交代劉世芳去查查看。隨後游揆也在十二點半左右致電李慶安,把涂醒哲的答覆告訴她,順便問她是否同意涂親自去向她說明,但李拒絕,表示不必。 事件進展到這裡,行政院認為,李慶安不願提供陳情人資料協助調查,還故意把人證(鄭可榮)扣在手裡,每天開記者會凌遲扁政府、涂醒哲。事發的第二天,也就是十月二日,《聯合報》已經具名把涂醒哲點出來,李慶安非但沒有把陳情人資料給行政院,還在上午召開記者會批評游揆說謊,質疑她明明在十月一日上午十點半就已經把陳情書交給行政院,游揆當天下午答覆郭添財立委質詢時卻不肯說實話。 十月二日這天,李慶安這套說法讓行政院高呼是被設局陷害,簡直是氣炸了,分別透過辦公室幕僚、發言人莊碩漢兩大系統,對李慶安施以反擊。 游揆未將陳情書交法務部 讓荒謬劇在街頭上演 只是事過境遷,也有人認為舔耳朵事件既然可以認定為強制猥褻,屬公訴罪,游揆取得李慶安的陳情書影印本後,只要交給法務部長陳定南,檢方接手一偵辦,就會要求李慶安把陳情人交出來,進入調查程序。 如果檢調是在十月一日李慶安把陳情書交給游揆的當天就介入,涂醒哲在大街上追著鄭可榮跑的荒謬畫面應該就不致發生。真相也不會拖到十月四日星期五深夜才浮現。 歸納起來,十月一日當天,游揆從李慶安手中收下沒有陳情人資料的陳情書後,至少犯了兩個行政錯誤:一、陳情書沒有立即交給陳定南卻交給劉世芳;二、當晚,各報主跑行政院的記者都奉命在追這條新聞,但政院卻始終否認有任何「陳情書」。到了深夜,劉世芳總算對媒體承認有一封陳情書,卻又表示裡面並沒有「提到名字」,沒有辦法查。希望把大事化小,小事化無。 游揆未能在李慶安交給他陳情書的第一時間,就轉給法務部處理,一直拖到十月三日下午三點李慶安帶著鄭可榮出面召開記者會後,游揆才打電話指示陳定南介入偵辦,事情已經過了近六十小時。特別是在十月三日下午,李慶安帶著鄭可榮開記者會、到KTV重建現場,SNG車跟著狂奔,整個媒體、社會像瘋了一樣。 游揆十月四日在立法院公開表示,有人故意要破壞內閣團隊,這話一講出來,馬上就把涂案從法律問題提升為政治問題。對游揆這段話十分不以為然的一位政府官員就私下認為,閣揆都這麼說了,涂醒哲有事也會變沒事。再加上當天晚上舉行的總統官邸餐會,搶在法務部前宣布破案,也很容易讓人產生政治干預司法的不良觀感。 這次還好是涂醒哲真金不怕火鍊,從十月一日到十月四日,就告一階段。如果換成另一種結局,府院還這樣操作,這「代誌就大條了」。 ...

2002.10.10

財經

ˉ有線電視斷訊事件,前不久才剛落幕,可是另一波斷訊動作,卻正在悄悄的醞釀中。這一次,第四台系統矛頭對準的是影視名人邱復生的TVBS家族及代表美國好萊塢電影王國的HBO。 ˉ為什麼第四台系統會將矛頭指向 HBO及TVBS?事實上這是兩個不同的問題,可是彼此之間又有極大的關連性。 話說從頭,邱復生近三年來,在國內有線電視市場所以能呼風喚雨,經營規模愈來愈龐大,最主要是因為他合縱連橫的策略,運用的相當成央A他可以說是一個絕佳的行銷高手。 ˉ三年多前,他與香港無線電視邵氏集團合作成立TVBS之前,香港李嘉誠集團的STARTV已經登陸台灣。STARTV當時的聲勢,遠遠超過TVBS,且內容也豐富釵h。因此,邱復生憑其過去從事電影事業及錄影帶事業的背景,與美國八大公司支持的HBO簽下代理權約。因此,邱復生藉由HBO的地位,抬高TVBS的聲勢,而HBO也藉邱復生之力,得以登陸台灣。 ˉ斷訊事件年年上演 國內有線電視市場,第四台與頻道商之間,過去幾年來一直戰火不斷,類似此次「緯來斷訊事件」,過去也發生過好幾起。只不過,前兩年第四台斷訊的矛頭,指向的目標,並不是緯來,而是邱復生,其主因也與這次事件一樣,為了售價談不攏而開火。第四台對邱復生最大的不滿是,年年都要求漲價,且漲幅還不算小。 ˉ第四台對TVBS年年漲價的作風相當反彈。可是,邱復生面對這些壓力時,以往最常用的說詞是,HBO的代理權金,年年大幅調漲 ,為了反映成本,也不得不漲價。經邱復生這麼一解釋,HBO在台灣一般的印象中,便成為「對台灣市場予取予求的外國商人」。 邱復生的年代王國,快速崛起於市場,其手上的籌碼也愈來愈多,除了HBO以外,TVBS也漸成氣候,再加上當時TVIS又掌握職棒轉播權,聲勢如日中天。因此,每次第四台與他對抗時,怎麼也扳不倒他,後來也都只得屈服。可是,邱復生與第四台業者間的利害衝突,卻始終未能解開。 今年二月,HBO與邱復生簽的代理權約即將期滿,因此去年雙方開始洽談續約的事宜。 可是,市場上卻傳出「HBO要價一年二千八百萬美元」的說法,這個價碼,在市場上引起極大的震撼,因為這個價碼等於台幣八億多元,而國內第四台目前有線電視頻道的市場,也不過才四、五十億元。 「這個價錢很荒謬」,HBO亞洲副總裁馬正善(JamesP.Marturano)表示,HBO自始至終,都沒有提出過這樣的價碼。而對於台灣市場上,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說法,他則表示:「不清楚」。 不論二千八百萬美元的說法是否屬實,事情演變到後來,邱復生與HBO從此分道揚鑣。 統買統賣引發僵局 去年,國內有線電視市場的變化相當劇烈。而其中最大的變化是,巨登機構的楊登魁成為治平專案的掃黑對象,而他也因此不得不潛逃出國。在有線市場,楊登魁一直是個舉足輕重的人物,他的集團橫跨有線電視系統及頻道的經營,因為具有這樣的背景,所以市場上發生過幾次大規模「統買統賣(頻道結合在一起賣節目,第四台也聯合起來買片)」的爭議,其背後都是巨登機構在主導。 楊登魁出事後,統買統賣的「局」,並沒有因此被破解,他的殘餘勢力,則由力霸集團少東王令麟接收。王令麟處心積慮部署另一個「統購」的局,他聲稱十五家以上的第四台全權授權他向頻道商就換約的事宜進行談判。 由頻道商籌組的頻道家族,也絕非省油的燈。因此,當談判陷入僵局時,終於演變成斷訊風波,而陸續有佳訊公司代理的三立、博新等十一個頻道及和威公司代理的緯來、聯登等十個頻道,遭到被截斷訊號的命運。 斷訊事件,持續將近一個月後,雙方終於和解,參加抵制的第四台也陸續與佳訊及緯來重新簽約,而恢復訊號。可是,這並非意味著頻道家族獲得最後的勝利,據熟悉內情的市場人士指出,第四台才是真正的贏家,因為經過這一波抵制後,緯來、佳訊與第四台續約時,價錢已經退讓釵h,而且還可以挑揀貨色,第四台達到目的,而頻道商則蒙受損失。 市場人士指出,第四台經此一役後,已嚐到甜頭,因此正打算依樣畫葫蘆,對其他的頻道家族也重施此計,而第一個要對付的就是邱復生的TVBS家族。因為,TVBS與第四台的約,是在二月到期。 TVBS大幅降價 邱復生與HBO分手的事情成為定局後,再加上TVIS又失去職棒轉播權,TVBS內部明顯感受到優勢不再,也不得不調整做法。 因此,從去年底到今年初,TVBS的業務人員積極與全省的第四台接觸,並表示,由於已經拋掉HBO高昂代理權的包袱,所以可以大幅降價,去年每收視戶收六十元,今年則可降到四十元。 據市場人士透露,TVBS這一招效果還不錯。而TVBS也對外表示,大部分第四台都已完成換約,只有少部分還繼續協議中,但不會出現大規模的斷訊事件。 市場人士評估後認為,TVBS 應可以度過這次風波。但HBO就可能沒這麼幸運。因為,與TVBS分道揚鑣的HBO,雖然轉與新竹貨運及永豐餘兩集團轉投資的「世代國際公司(經營TVTIME及 EXPLORE)」合作。但是,他認為市場前途並不樂觀。 據了解,由於洋片頻道紛紛搶灘,目前國內同類型的頻道已經多達八個以上。因此,HBO獨霸國內市場的地位,已經備感威脅。而在此時,又與TVBS分手,而被迫必須重新安排市場布局,其處境更是為難。據了解,目前國內的第四台對於是否繼續與HBO簽約,大部分都抱持觀望的態度,甚至已有部分第四台事實上已經中斷HBO的訊號。同時,也有部分系統已中斷TVBS的訊號。 國內有線電視市場的發展,雖然相當快速,可是市場機制卻已經被極度扭曲,由最近這一波的斷訊事件中,可以明顯感受到這個事實。市場人士認為,有線電視市場已經演變成第四台與大型頻道商之間的「權力遊戲」,而在這場遊戲中,觀眾卻是永遠的輸家。以正在醞釀的斷訊事件來看,HBO與TVBS 都是國內有線電視市場普及率相當高的頻道,國內觀眾對其評價及忠誠度也都相當高。如果也因為權力遊戲而發生斷訊衝突,那麼可憐的觀眾權益,恐怕又得再一次受到侵害。 ...

1997.02.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