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點 那些整死洪仲丘的人,是如何變成惡魔的? 這幾週來,佔據各大媒體版面的頭條新聞相信大家都不陌生,一條生命的背後隱藏的是龐大的軍政系統與人權問題。那麼到底是誰該對這樣的結果負責?幾位士兵,一個軍營,政治系統,還是整個國家? 來源:TEDxTaipei 天使和惡魔是一線之隔,而善與惡更是如此。 你贊成「人性本善」嗎,而所謂的「惡」又是從什麼時候慢慢萌芽?其實人就像是籃子中的蘋果,有好的當然也有壞的。而處在善惡交雜的世界裡,我們都應該認清的是──要從一個好人變成一個壞人其實非常容易! 人的本質並非陰暗,「權力」才是讓一切不光彩的始作俑者。 路西法效應:從善轉惡的過程 路西法(Lucifer)通常指的是被天堂逐出的魔鬼,而一個人從善轉惡的過程便是如此。著名的心理學家Philip Zimbardo認為這條善惡之間的界限可以被輕易移動甚至能夠逾越,壞人得以靠幫助來重塑人生,而好人也會因為誘惑而越界。 我們常認為自己是「善良的」,我們鄙視那些奸惡狡詐,但其實潛移默化地影響才是最可怕的。「權力」會腐化一個人,而Philip Zimbardo著名的「史丹佛監獄實驗」便是最好的佐證。 在實驗中,Philip Zimbardo從75名大學生裡挑選出24名身心最正常、最健康的學生作為受試者,並且隨機把他們分成囚犯和警衛兩組。這是一場完全真實的囚犯遊戲,扮演囚犯的學生會穿上代表自己號碼的囚服,而扮演警衛的人則被賦予他們應有的「權力」。 來源:TEDxTaipei 一群好人處於一個不好的環境之下會有什麼反應? 很難想像這些「警衛們」讓囚犯徒手清理馬桶、脫光他們的衣服、進行性侮辱的動作…而這個實驗僅在六天之後就結束,因為當初挑選的這群「最健康的受試者」在短時間內便行為失控甚至精神崩潰。 服從權力賦予的角色使人盲目 我們總是傾向去做「對的事情」,但是在權力的壓迫之下,我們做出的行為往往難以預料。問問自己:「我會用電擊處死無辜的人嗎?」我相信幾乎所有人的答案都是否定的,但是在Milgram的實驗中卻呈現相反的事實: Milgram讓兩位受試者一位扮演老師,一位扮演坐在電擊椅上學生。而這位擁有「權威」的老師必須讓學生學習,若是學生答對了,就獎勵他;答錯了,老師便會按下這個電擊盒上的按鈕,從感覺不到的15伏特開始,一直到極度危險的450伏特。 來源:TEDxTaipei 隨著電壓不斷增加,學生的反應就越來越大。因為我們是「正常人」,我們會向他人投訴:「如果出事怎麼辦?誰來負責?」而若實驗人員回答:「沒關係,請繼續,所有問題都由我來負責。」那麼最後真的會有人將電壓按到致死的450伏特嗎? 你或許覺得不可能,因為它已經屬於虐待行為的一種,但實驗結果卻顯示──有三分之二的人會將電壓按到最後。 一切惡的根源都是從這樣「無感」的15伏特開始。我們知道自己不能做出錯誤的行為,但矛盾的是──我們卻又盲目的服從權威。 「匿名化」容易讓暴行合理化 曾有研究指出,穿上統一服裝的戰士較容易在戰場上屠殺敵人。就像是「警察制服」或「軍裝」一樣。 來源:TEDxTaipei 除了「自己」這個角色之外,當我們擁有社會賦予的權力職位時,我們被環境「匿名」,我成了「軍官」、成了「警官」,而我所做的一切錯誤行為都將被我的「職務」合理化。 就如同上述的例子,當我還屬於自己的時候,那些暴戾的行為會被理智制止;但當我們身為擁有權力的角色時,我們像是被自動化一樣,做出那些「似乎合理」的錯誤。 而Philip Zimbardo也在演講中指出七個讓人格「惡化」的過程: • 無意中邁出惡的第一步 • 對他人失去人性 • 對自己去個體化 • 推卸個人責任 • 盲目服從權威 • 不加批判的依從群體規範 • 袖手旁觀,漠不關心,對惡行消極容忍 當我們的道德感被關閉的時候,一個普通的好人很容易在環境和權力的影響之下轉變。而路西法效應正說明了我們的軍政系統──如果在沒有監督的情況下賦予人們權力,那就是在濫開通行證,他們明明了解後果,卻任其發生。 英雄做的事,就是敢反對團體惡行 英雄到底難不難當? 要避免讓自己誤入惡途,就不要害怕成為團體中的異類,Philip Zimbardo指出──英雄就是那些在社會上行非凡之事的平凡人。而他的關鍵有二: • 在眾人消極冷漠之時有所作為 • 你的作為必須以社會為中心,而非以自我為中心 所謂「英雄」做的事,其實是任何人都應該具備的道德概念。今天,若是你縱容惡的行為,不但會因為視若無睹而心裡內疚,你更會成為惡的共犯。 今天,你的所作所為和你的角色、職業無關,而「權力」,它當然需要存在,但是如何用對的方式行使權力,不被「匿名化」的角色影響,才是每個掌權者都需要面對的課題。 對自己的行為負責,因為這是你自己下的決定。 本文獲TEDxTaipei推薦,原文於此 {DS_BOX_9910} ... 2013.07.30
焦點 請飲料、怕老鳥...其實上班跟當兵有點像 最近新聞一直持續追蹤軍中暗黑的一面,顯出國軍在管理上真的有很大的問題,希望整個事件能夠真相大白,給大家一個交代! 和同事討論這件事的時候,發覺公司在某部分也有點黑暗... 有時候自己遇到某些不合理的狀況,遇到很多事情可能就是摸摸鼻子,真正敢出來為大家發聲或爭取權益的人真的不多了。 希望這一切都能水落石出,真相大白。政府趕快給社會大眾一個公道吧! 像我的優良管理可是有目共睹的! 賭爛的賭... {DS_BOX_7253} ... 2013.07.25
焦點 「25萬人凱道送仲丘」是怎麼計算出來的? 來源:Jake Sun拍攝 8月3號的「萬人白T凱道送仲丘」是台灣史上最大規模由公民自發的社會運動,主辦單位估計有25萬人到場,不過台北市中正一分局則估計與會人數約11萬人。為什麼人數估計會有這麼大的落差?又有哪些方法可以估計遊行人數?身在白T人潮中的科宅我,忍不住好奇。無論是媽祖遶境、反核四遊行、同志遊行、或者這次的「凱道送仲丘」,都不像演唱會一樣有售票入場,所以估算參與人數成了一項令人頭痛的任務。但不管是記者為了報導、主辦單位要展現影響力、或者警方作人潮管制,都需要估算遊行人數,而且得「雖不中亦不遠矣」。20世紀後的歷史有不少社會街頭運動,也就發展出一些估算參與人數的方法。時間回到1960年代,當時美國柏克萊大學發生學運。從記者生涯退休後,在柏克萊擔任新聞學教授的雅克布斯(Herbert Jacobs)從他的辦公室向窗外望,看到廣場上滿滿示威的人潮在反越戰。剛好廣場上有格線標記,於是雅克布斯突發奇想計算方格中平均有多少位學生,再由總共多少方格推估出參與的人數。後來他還估計出不同密度人潮中,一位參加者所佔的面積,再由不同區域的人潮密度乘上區域面積,就能算出人潮。這套「雅克布斯法」(Jacobs Crowd Formula)至今仍被使用來估算人潮的規模。警政署在受訪中也提到,以凱達格蘭大道為例,全部擠滿的話大約可以容納3萬人,各轄區負責的警員也會每半小時估算一次人潮密度,再推估出總人數,並以最高峰的人數為基準。 估算出每區的人數之後再加總。 估算出每一區的人潮密度之後,再乘上面積,得到總人數的估計。 另外還有一套以面積來估算的方式。假如遊行人潮非常整齊排成一列一列,只要估算一列有幾個人,一條街能容納幾排人,就能估算出一條街上參與遊行人數。 不過以上兩種方法都只能計算「靜態」的人潮,假如參加者不斷進出人群,就得再用其他方式估算。要計算多少人進出遊行隊伍,可以設置「計算站」,計算每單位時間中有多少人進出,就可以得到更準確的參加者數量。不過這項工程需要許多人力,舉例來說,整場遊行歷時4小時,而人潮增加的速度應該會到某個時間點趨緩,所以要在各重要的路口設置計算站,且需要每十分鐘就計算一次每分鐘進出的人數,才能算出有多少人參加遊行而不是「有多少人在廣場上」。計算族群中個體的數量是生態學家的拿手項目,之前有研究團隊利用衛星空照圖搭配全景銳化技術(pansharpening)來計算企鵝數量。撇除高科技,或許生態學經典的「標記再捕捉法」(Mark and recapture)也能派上用場。舉例來說,在遊行過程中發放一定數量的貼紙、布條或者其他「紀念品」,在散場時看看人潮中有多少比例的人有配戴「紀念品」,就能從比例來推估總人數。其他有創意的好點子像是利用遊行後遺留的垃圾,也可以用來估計人潮規模,這套方法也許可以估算台北跨年晚會人潮,不過像這次「凱道送仲丘」的高水準公民遊行就不適用了。或者在幾乎人人隨身都會攜帶行動電話的時候,也許手機基地台有連線手機數量的資料能作為人數統計的參考。一場示威遊行,無論是10萬人或者25萬人,最重要的是訴求的聲音能夠被有關單位重視,否則「25萬」也只是「看報才知道」的一個數字罷了。資料來源:Crowd counting — WikipediaHerbert Jacobs — Wikipedia遊行集會的靜態點算方法企鵝家族大合照— PanSciMark and recapture — WikipediaHow do the police make crowd estimates? {DS_BOX_10338} ... 2013.08.07
焦點 不上凱道掀「國防布」, 就永無真相 昨晚下士凌虐致死案,涉案重大的四名被告,被法官裁定以15萬元至30萬元交保。雖然整個過程就法律上來說一切是依法辦理(無逃亡、再犯或串供滅證之虞,都過了十幾天才辦,怎麼可能現在才串供滅證),不過四名被告與軍檢及軍方的態度讓一般民眾感到失望無比,不只被告在訊問時回答「不知道」、「不清楚」還讓法官大罵,甚至官階最小的羔羊也在開庭時就說要「行使緘默權」,就道德上來說絲毫沒有反省自己的所為,這才是讓群眾憤怒上凱道的最大原因。 而對於軍檢表示沒有買飲料加速體檢過程一事,洪家也以錄音檔佐證「突襲」,有先前軍方同步消失的錄影畫面一事在眼前,桃檢竟也查無滅證事實,洪家顯然認為把證據公佈給媒體比交給軍檢更讓人放心,也再次顯示出軍檢的辦案過程根本查不出什麼真相(連杯飲料都問不出來更何況案情)。 不當管教、疑點重重、記過調職、風平浪靜後學長罩學弟,是多年來軍中過失致死案的標準SOP,如果繼續保持現狀,洪下士不會是最後一個軍中冤魂。「公民1985行動聯盟」除了要求這次案件的真相之外,更希望藉由民眾的力量推動改革「永遠看不到畫面」的軍事司法體系。將軍出了營區也只是個歐吉桑而已,人民才是國家的基礎,或許83凱道的集會活動會徒勞無功,官員們眼睛一閉就撐過去了,不過不去試著發聲表達訴求,現狀亂象就永遠不會改變。 83 「還仲丘公道!公民1985行動聯盟」活動說明 延伸影音: 小人最新專輯小人國 【兇手不只一個】Official Music Video 阿拉謝網路電台-國軍特輯之 "威龍闖天關:原告變被告" 【你敢有聽着咱唱歌】兩分鐘全民抗暴篇 ... 2013.08.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