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加入收藏
已取消收藏
menu
帳號頭像 帳號選單下拉箭頭
/
熱搜內容

正職

共有 673 則相關文章

職場

這是昨天一位朋友問我的問題,各位真的不要小看企業在經營上的困難與風險,成本上的負擔其實不是在開玩笑,如果我們真的要跳脫勞資對立、保護勞工的目標,首先就應該學習不要將企業「妖魔化」,而是要用一個實事求是的態度,先從了解做起,再慢慢的建立對話制度,這才是一個合理的方式。 別想用新政府、國會議員來搞勞動政策,因為那只是會有短期炒作的效果,但真正的後果到頭來都會反應在勞工的身上,我這麼說會得罪很多人,甚至是勞團.....但如果都用押寶、對立的方式,就算習近平來當我們的總統,情況也是一樣的啦,話不多說我們來看看今天的主題。 案件內容: 一、有沒有想過為什麼要用約聘制? 一年一聘,基本上是連公家機關都在使用的方式,我之前就有說過,以我個人的認知,只有政府機關部門的約聘人員是合法的,因為他們根本不適用勞基法,而是適用約聘人員聘用條例。如果是企業的話,那只是把定期契約拿出來做操作而己,如果不跳脫勞動基準法第9條的規範,那不就是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嗎? (勞基法第9條) 因此我才會說企業所謂的約聘制度,根本是一種妄想用合約來達成節省成本的做法,說穿了就是成本上的考量。 二、勞動法令最重要的基礎點永遠都是在「年資」: 在做任何的條件議定,大家都會注意薪資、假期的上面,但我提醒各位,在勞動法令中,最重要的就是年資的計算,因此任何的條件議定如果會有「重新年資」的動作,那就是打死都不可以答應,隨便舉幾個項目各位就會知道影響有多大了。 資遣費是一年年資:半個月薪資(編按:工作滿一年者資遣費給付半個月薪資,以此類推) 勞保老年給付年資基數(編按:老年給付簡介) 勞工退休金年資基數(編按:台灣勞工退休金制度) 別只是在計算特休有幾天了,看看上面的三項,還敢答應嗎? 三、之前沒有簽立勞動契約會有什麼影響嗎? 之前沒有簽立勞動契約會有什麼影響嗎?只要有投保,我們便可以得知工作上的年資,以此來做計算的話,勞動法令上的權益便都不會有太大的影響,所以如果雇主在說之前沒有合約就不算數的說法…...請他打1999問一下,連話務人員都會告訴你沒有影響的啦! 四 、實務上我的做法: 先看看條件是怎麼議定: 很多勞工朋友在碰到類似的狀況時,都是哭喊、抱怨,請問這有什麼用處?所以請實際一點,先看清楚議定的內容,請謹記不簽名的原則,有問題便找主管機關或我問清楚,這才是第一步。 不合理便要求企業資遣: 條件不合理的話,企業經營不善不是員工的責任,因此可以主張被資遣,勞基法中有明確的規範,請看清楚下列的條文: (勞基法第14條) 如果一年一簽,之前年資重算的話,那不就是損害勞工權益了嗎?所以運用這一條就可以了。 發存證信函並申請調解: 發函終止合約,並要求資遣費、非自願離職證明,還是老話一句,發函出去後三日內,即刻向勞動主管關申請調解,這才有辦法讓企業依法行事。 感情不能拿來吃、也不能拿來付帳單: 很多企業在亂搞的時候,通常都會玩「動之以情」的戲碼,如果各位吃感情就會飽的話,那我沒有意見,人家都犯到你的頭上了,還在感情用事,事後再哭喊有個屁用啊,因此實事求是才是正確的態度。 結語: 如果之前所說,這種現象將會越來越多,全球性的不景氣將會繼續的延續下去,遇到了不用糾結,處理就對了,我的文章大都是教實際的做法,希望可以對各位有所幫助,與各位分享! 原文在此 「冰與火的世界」專欄文章列表 {DS_BOX_15186} ...

2016.05.26

職場

說到以色列,一般人想到的大概就是「戰爭」、「黃沙滾滾」、「耶路撒冷」、「新創企業」以及「猶太人與阿拉伯人的衝突」。直到真的下定決心要去以色列觀光後,才突然發現,這個國家最令人害怕的,不是海關的安檢,或是在有鐵穹系統保護下的地區跑警報。這個國家讓國民與觀光客最頭大的,是以色列各行各業的罷工。 台灣對於歐洲國家的大罷工並不陌生,像是去年在歐洲國家盃足球賽(Euro 2016)開打前10天,法國全國開始鐵路大罷工,後來空管人員加入,導致航班大亂,讓很多本來要去看球的球迷進不了法國。 而以色列這個也是罷工頻繁到像家常便飯的國家,好像只有在2015年蔡英文總統因為以色列外交部罷工,她要去訪問時沒有人簽發簽證而要大家想想時,大家才知道原來以色列公務系統是可以罷工的。 要寫這篇文章時,我想了一下我在以色列十幾年,印象中的幾次罷工: 當年來唸語言學校時,內政部大罷工,簽證沒辦法更新,差點被趕出這個國家; 2006年11月地方政府公務員罷工,港口與機場關閉; 2007年電力公司員工為反電力公司私有化而罷工;中等教師因為薪資問題大罷工,影響50萬名學生; 我懷老三的2010年,以色列醫生工會與財政部展開長達5個月的協商,其中只要醫生工會看政府誠意不足,就罷醫個2、3天(只收急診); 2012年全國總工會為契約工人發起總罷工關閉全國所政府機關、港口、機場、公立學校與所有交通運輸;同年高中教師大罷工; 2014年3月外交部大罷工關閉全球103個駐外領事館,影響教宗訪以計劃;5月郵政罷工,全國包裹全部停擺不發送; 2015年10月境內所有私立基督教與天主教學校罷教; 2016年11月以色列航空(EL AL)機師群罷工… 我很確定這十幾年來,各行各業的罷工次數比我記憶中多很多。為什麼以色列工會力量如此強大?很簡單,以色列是個左派立國的國家,左派勢力龐大。由於以色列在國際社會上的民族與國家主義如此影顯、軍事力量強大,因此屬於這個國家或民族的基本特質就會被淹沒。 以色列強大而特殊的工會力量就是其中之一。要談以色列強大的工會力量,就不能不談這國家奇特的「以色列總工會」,以及它特殊的歷史。 奇怪的工人與資本家的組合體 「以色列總工會」(希伯來文發音:Histadrut,英文名稱:General Federation of Labors in Israel)成立於1920年(以色列於1948年建國,總工會的歲數比國家的歲數還大)。1921年,以色列第一任總理的戴維·本·古里安(David Ben-Gurion)成為這個組織的秘書長;到了1927年,以色列總工會的會員約有25,000人,約佔在「英屬巴勒斯坦」(Mandatory Palestine)區猶太勞動人口的75%。 這個組織,漸漸成為以色列建國之後的重要組織,以及猶太復國運動中的中流砥柱;甚至為了協助國家建設,成立了幾家大公司,曾經是以色列最大的雇主單位。目前仍然擁有Solel Boneh(以色列最久以及最大的建築與工程公司之一,成立於1921年)、Koor Industries Ltd.(為控股與投資公司)、Kupat Holim Clalit(醫療單位,是以色列地方級的連鎖診所。以色列第一級診所已經私有化)。 耶路撒冷希伯來文大學教授Michael Shalev,在論文「以色列的勞工運動」(The Labor Movement in Israel:Ideology and Political Economy)提到「以色列總工會」成立時的歷史特殊性:移民者為定居地的少數民族,依賴無財產的大量移民建立新國家、依賴資本的外部來源。在這樣的狀況下,這個工會組織擁有國家主義導向,又結合資產階級的運作與國家企業體,更是以色列工黨執政下的好合作對象。換言之,這個組織本身並不反對資本主義,其主要目標是創造更平等對待的勞資關係。 所以,這個組織是奇怪的工人與資本家的組合體。1983年工會會員有160萬人(包括家屬),佔當時以色列人口的13,受薪人口的85%,其中有17萬會員是阿拉伯人。80年代後,以色列整個國家與政府開始右傾,放鬆經濟管制與自由化,部門大興。擁有「雇主」與「勞工」合體身份的「以色列總工會」因此受到許多責難與內部對立和矛盾,特別是在工黨於90年代一而再失去政權,「以色列總工會」的身分與地位更是受到許多質疑;但「以色列總工會」開始轉型,並且把名下許多公司賣掉,更加傾向於「勞工」的身份。 「以色列總工會」的轉型,完全說明了以色列這個國家從左傾到右轉的歷史。幸運的是,到目前為止,總工會仍然是以色列社會與國家經濟中的強大力量。目前會員約65萬人。 不同組織彼此串聯,相互支持爭取權益 「以色列總工會」多年來推動,主導、串聯多次罷工——由於絕大多數政府部份員工、交通運輸以及教師組織多是總工會的會員,因而在罷工上有不同的組織相互支援、串連。像是2006年,地方政府公務員因為政府欠積數月薪水未發而罷工,以色列海關與機場員工支援罷工,只過了一天法院就下命政府要馬上把積欠的薪水付清。 近年來最成功的罷工案,是2012年為「合約工」(contract workers)發動的「總罷工」(general strike)。「合約工」向來是勞動市場上的弱勢,他們為計時工、薪水低,請病假須扣薪水,也沒有退休金。他們來來去去,很多付錢的老闆都不見得認識他們。這些人社會地位低、掙扎著生計、養家糊口,根本不可能有能力去組織抗議。 於是,以色列總工會在與政府協商破裂之後,發動「總罷工」。2月8日當天關閉央行、股市、機場、海關,以及所有政府部門機構。財政部估算,罷工每天將造成約5億美元經濟損失。 這次罷工幫以色列的合約工爭取到退休金與其他福利,並且大幅增加他們的薪水。私部門雖然不同意給予正式職員的位子,但同意增加薪水與福利。政府並同意增加公私部門的查訪人員,查看政府與總工會最後協商結果是否有被落實。 2014年底,「以色列總工會」與「以色列工業協會」(MAI,The Manufacturers Association of Israel )在私部門大型罷工之前,達成在未來3年內(從2015年~2017年)將最低月薪資往上調高700謝克爾(約台幣5800元)的協議;也就是在2017年年底,以色列的私部門最低薪資將調整到5000元謝克爾(約41000台幣月),為工會史上提高最低薪資協商下的大勝利。公部門的薪資調整則在2015年底,以全國公部門大罷工做為籌碼,與財政部協商公部門調薪,最後以雙方同意在未來5年中,政府逐漸增加至75億謝克爾(約622億台幣)的公部門任職人員薪資支出做收場。 如今,以色列不管是左右派政府,都是在資本主義邏輯下玩經濟遊戲。「以色列總工會」則代表著這個社會厚實的左派基底,他們擁有眾多的會員,成熟的談判技巧,在這個數十年來毛起來拼經濟的國家,同時歷經教授、醫生、護士、機長、各級學校與教師、中央以及各級地方政府,以及各類勞工林林總總的罷工談判之下,人均名義GDP 從1990年破一萬美元(台灣則是從1992年破萬)後,一路上昇到2016年的36557美元,將最低工資一路從2005年的3500元謝克爾提高到目前的4700 元謝克爾。 罷工本來就不是成熟資本主義國家或第一世界國家的特產,以色列同時拼經濟與罷工求福利的歷史,或許可以提供我們在習慣的「勞資和諧,共同犧牲讓步」的氛圍下,另一種行動與思考的可能性。 ...

2017.03.06

職場

你不可能一輩子走秀,所以職涯的多樣化很重要。──超級名模 泰拉‧班克斯(Tyra Banks) 根據管理思想家查爾斯‧韓第(Charles Handy)所言,多樣化的組合式職涯是「活動(activities)的組合;有些活動是為了金錢,有些是為了興趣,有些是為了玩樂,有些是為了理念」。 組合式工作者(portfolio workers)刻意選擇打造多樣化生活,扮演多重角色和投入多重專案,有些給付酬勞,有些無酬。他們可以達成個人目標和專業目標,在金錢和愛情、玩樂和工作、理想和務實之間,取得平衡。 「頂尖主廚大對決」(Top Chef)裁判蓋兒‧西蒙斯(Gail Simmons)就深諳多樣化的力量,因此辭去雜誌《美食與美酒》活動總監的全職工作。她開始在精彩電視臺實境節目「頂尖主廚大對決」擔任裁判,節目一炮而紅。這個轉變,讓她能夠與時具進,展開新專案,包括主持「頂尖主廚之甜點大對決」、在各種公司擔任品牌顧問、寫書、教書,並跨界食品業,在幾家營利和非營利組織擔任董事。蓋兒還自己開製作公司,製作自己的第一個節目「明星上菜」,在烹飪頻道播出。 蓋兒相信,在零工經濟中,「工作喧囂忙碌。你必須自已開創命運」。蓋兒認為,「我其實比95%的朋友更有經濟保障,因為我的工作這麼多樣化。我每一年的收入有10到20項來源。即使其中一項不見了,我也不必憂愁。」 建立工作組合 多樣化意味著要建立工作組合。建立組合最常見的方法,是從一份有酬工作開始。對許多讀者來說,全職工作或者重大合約工作,是工作組合的主力。大部分就業機會都是短期的(在大部分年齡群,工作期間的中位數都低於五年),所有就業都缺乏保障,所以工作會隨著時間改變。增加其他有酬工作,可以在所得上做為緩衝,提升安全感,防止財務走下坡。 但是工作組合裡的工作,不必樣樣都有酬。工作的價值並非完全取決於酬勞。工作組合納入個人專案和義工工作,有助我們探索興趣、學習技能、重燃熱情、實踐某些人生待辦事項,或純綷為了樂趣參與活動。這世界有各式各樣的工作機會,機會是否值得爭取,也有各式各樣的理由。幾乎每種工作,都有助於培養和精進技能、擴大人脈,給我們一個立足點,迎接未來的機會。 我們永遠無法判斷哪些工作、技能或經驗,日後對我們最重要,或是能為完美的機會做好準備。唯有跟著興趣和好奇心走,全力以赴,才是上策。在考量工作組合的內涵時,以下可做為選擇工作的依據。 一、引你入門的工作 許多人夢想做完全不同於現在所做的事情,但又沒有十足的把握可以成功過渡到新領域。若是這樣,你可以找個能給你機會接觸新領域的工作,與新產業或部門的人見面、互動,並建立關係。 例如,凱薩琳在一家廣告代理商擔任全職工作,但她經常發現自己在腦中描繪完美的生活空間。她真正的志趣是室內設計,不是廣告。她沒有設計業的人脈和經驗,只有無比的決心,於是在一家高檔家具店找了一份週末兼差的工作。這份工作給了她管道,可以開始在當地的室內設計業建立聯絡網。 她設法認識同事,許多是人面廣的設計師;她也會和來店為客戶物色家具的設計師打交道。凱薩琳光靠著接觸其他室內設計師、向人請教,就開始學到這一行的基本面:如何向客戶推銷、收多少費用、如何管理專案、如何確定專案範圍,以及常見錯誤。 在那家商店工作一段時間後,凱薩琳找到了自己的第一位客戶。不到一年,她辭去全職工作,自己開了一家室內設計公司,業務蒸蒸日上。零售業的兼差工作,正是她了解新產業和創業的敲門磚。 二、實驗性質的工作 工作組合可以讓我們有機會,在低風險下實驗新構想、嘗試新機會。實驗性質的工作可以讓我們測試某個機會,發現不喜歡就捨棄,轉而嘗試別的機會。就像試營運,我們可以利用短暫的工作機會做初步測試,成功時繼續加碼,不成功就喊停,換別的機會。我們藉此以有限的時間、金錢和資源,獲取寶貴的資訊,知道什麼行得通、什麼行不通,知道自己喜歡什麼、不喜歡什麼。 以副業試水溫,吉兒就是一例。吉兒在紐約市從事步調快速的企業法律工作。在同一家公司待了十年之後,她覺得是該異動的時候了,於是考慮從舊企業世界,跳槽到新創企業服務。為了探索創業家的生態,她開始參加創業週末營(Startup Weekend),和一群創業家共事,研擬商業構想,為提案籌募資金。她在聯合辦公空間租了一張短期辦公桌,藉此接觸創業家。她先在幾家新創企業擔任公益法律顧問,以熟悉他們面對的法律問題,並累積解決問題的經驗。 吉兒最後決定回到大企業工作,但是她實驗性質的新創企業工作經驗,擴大了她的商業與法律技能、拓寬她的人脈,也讓她做出更專業的職涯選擇。吉兒的例子顯示,副業不必發展成全職工作才算成功。我們能透過副業得到寶貴的資訊,對於接下來的去向,做出更好的決定。 三、邊做邊學的工作 我們可以藉由工作組合,讓自己有機會以較低的風險,在工作上依自己的步調學習。舉例來說,我剛成為兼任講師時,是容易緊張又生嫩的演說人。想到參加專業會議,面對一大群同事講話,我就覺得壓力很大。可是在一群學生面前,講授我設計的課程,談論我熟悉的主題,我反而較沒有壓力,也比較有安全感。 我利用副業性質的講師工作,以每週的課堂講課練習演說。我實驗各式各樣的演說技巧、找到自己的聲音,並請同事和學生給我建言。等到白天工作的公開演說變多,我已經做了足夠的練習,所以能夠從容鎮定,勝任愉快。講師的副業,給我實地練習公開演說的機會。 四、你真正想做的工作 我們可以透過工作組合,確保我們持續從事一直想做的事,避免一再拖延人生計畫,也就是先關注「應該」做或符合別人期望的事,卻把自己真正想做的事往後延遲⋯⋯直到某個可能會來、也可能不會來的那一天。拖延人生計畫本身就是一種風險:我們很可能陷入日後讓我們難以自拔的名利地位,無法分身去做想做的事。 拖延人生計畫也有目標可能變個不停的風險。例如,我們可能向自己保證,一旦財富達成某個數字,就不再做企業律師或投資銀行家,但是五年後,我們完全套牢在那種生活方式中,心目中的目標數字又變高了。我們不斷拉高目標數字,也就永遠無法滿足,無法停下手中的事,轉而去做想做的事。工作組合讓我們可以今天就開始追求真正想做的事,不再過拖延的人生。 {DS_BOX_22210} ...

2018.07.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