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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際

書市一片不景氣的局面下,韓國從2016年10月底卻有一本異軍突起的書,引起社會關注,那就是《82年的金智英》(82년생 김지영,臺灣由漫遊者文化引進繁體版權),累積到2018年7月,已經突破60萬冊以上。 這本書主要在講出生於1982年,有著普通名字「金智英」的女性,從她尚未出生(家裡人們祈求生下來的是個男娃)、呱呱落地、求學、工作到結婚所遭遇的韓國社會男女不平等情況,最後逼使她精神錯亂、個性大改,被丈夫送往精神科診察… 書內的金智英在2014年辭掉工作結婚生小孩後,漸漸走向瘋狂之路。但現實是,韓國已婚女性每5人當中就有1位因結婚、生子、育兒而辭去工作,且女性經濟活動參與度,也明顯隨著結婚生產後而降低,如20-29歲女性的經濟活動參與度人數比例為63%,但到了適婚,抑或拉警報年齡的30-39歲女性,則跌落到58%,40歲以上的女性則再度攀升到66.7%。 然而,韓國社會真得有如金智英書中所言那麼嚴重嗎?韓國女性可能因生了孩子而失去青春、健康、職場、同事、朋友等社會人脈,以及人生規劃與未來夢想嗎? 我想,可能比想像得還要嚴重吧?因為韓國當地,不是只有一個金智英,而是現存著許多的金智英「們」,直到2018年初,竟還傳出韓國有女性員工因結婚「被迫」離開職場的新聞。 根據2017年12月29日,韓國當地《Today新聞》(투데이 신문)的報導,知名MG新村落金庫公司(MG 새마을금고),曾要求女職員在進入公司時,得簽下「結婚的話就要離開公司」的切結書,東窗事發後引起社會軒然大波,當然該公司室長決口否認有此協議,然而依據簽下「結婚即離社」的女職員口供,該公司的確是有要求「女」職員任職前,得一一跟公司私下協定,簽名確保結婚時就得離開公司。 令女性員工更生氣的是,若跟公司報告即將結婚的消息時,從室長那邊得到的第一回應,非討論是否可以留職停薪、抑或恭喜詢問女職員結婚日期,而是得到「妳何時要離開公司?趕快決定日期吧」等回覆,且任職的女職員也紛紛爆料,早已耳聞此公司服務5年、10年的學姐,也疑似因結婚「被」消失在工作崗位上了。 甚至,也有網友指出,就是因為有「結婚即離社」的公司陋習存在,怪不得韓國女性除了晚婚外,也不敢生小孩,怕得就是結婚即失業,失業後難以養小孩,間接影響到韓國新生兒出生率。 儘管,韓國僱用勞動部曾在2017年年底,公布了27間「性別歧視企業」,但成效仍是有限。那些未結婚、已結婚的職場內外的韓國1982年生「金智英們」,究竟過得好嗎? 根據韓國《中央日報》2017年11月15日報導,引用截自2016年10月的「地域別僱用調查」(韓國勞動社會研究所資料,此年月份剛好也是《82年生的金智英》韓文書上市月份)資料,出生於1982年的女性,進入大學比例為67.3%,同是1982年出生的男性則為72.3%,男性佔了點上風。 2016年仍留在職場努力工作,參加經濟活動的1982年女性比例約佔59.8%,對比同是1982年出生仍在職場工作的男性,人數竟高達93.4%,兩者比例相差巨大;而已經結婚的1982年生女性(35歲),婚後仍保有工作就業比例僅剩下51%,相較起未結婚的1982年生女性有84.8%就業、或1982年生離婚或寡婦女性有83.4%就業,都可以看到結婚後仍就業的金智英「們」人數比例明顯偏低。 然而,婚後不工作必定有原因。這些1982年生的「金智英們」回答,婚後不工作或難以工作的理由,以「育兒」(31.6%)排行第一,之後才是「教育、能力或經驗不足」(20.4%)、「找不到環境好的工作」(18.2%),以及「沒有適合自己的工作」(11.3%)等。 那些留在職場繼續奮鬥的1982年生的「金智英們」,她們所處的工作環境,似乎也並非那麼友善。 若是不考慮加班等特殊條件的薪水,1982年生女性正職員工約可領到219萬韓幣(約新台幣62000元),整整比同年出生的男性286萬韓圜(約新台幣81700元)少了67萬(約新台幣26800元)。更別提,2018年的「金智英們」在工作職場上,竟然還會遇到「結婚即離社」的差別待遇。 整體看來,1982年出生的「金智英們」似乎還會存留在韓國一陣子吧。 ...

2018.07.25

職場

野心什麼的拿去餵豬吧 野心這兩個字很膚淺,我聽了就討厭。人生不過是與自己的戰鬥,即使在現實中一再跌倒,我還是會繼續匍匐前進。 我最討厭「野心」這個膚淺的名詞了。野心這種東西,真是無聊透頂。隱藏過去投身革命的自己而活到現在的我,完全沒有抱持任何野心。 直到現在,我還會不時想起在靜岡縣清水市那段對一切尚且懵懂無知的十八歲時光。手不釋卷地閱讀五味川純平的《人類的條件》,或高橋和巳的《憂鬱黨派》,那時的我感染了一種叫做「左翼小毛頭」的病。 記得我在後來高中生聚集參加的反戰集會上,看到越平聯(促進越南和平市民聯合會)的人賣著上面寫著「Do not kill Vietnam」(別殺越南人)的徽章,我就買了一個,上學時還別在學生帽上。後來老師把我叫去質問:「那個徽章是怎麼回事?」但我對自己成為叛逆份子陶醉不已。 還是個高中生的我根本不是真的憎恨世界,也從未認真想顛覆它,我想的只是「別上越平聯的徽章能讓我更受女生歡迎」罷了。 儘管只是一時的,但這樣的我在進了東京的大學後開始認真考慮掀起革命。我認為無論是舉行選舉或去咖啡店和大家一起合唱民歌都無法改變世界,只要國家繼續單方面保有警察這個暴力機器,人民就只能以暴力打倒權力了。 「勝者為王」,只要能像古巴的卡斯楚和切.格瓦拉那樣推翻國家,取得政權,就不需要接受法律制裁。 一旦革命成功,掌握政權,無論是正義的標準,還是罪與罰的準則,都將完全被顛覆。相反地,一旦在革命戰爭中落敗,就得接受國家法律的制裁。即使是奧姆真理教認為翻推國家,就能建立自己信仰的秩序也一樣。只要罪與罰的準則仍不動如山,在這個世界上發動革命還是會受到制裁。對現實發動革命就是這麼一回事。 全力投入學生運動的人,不乏年紀輕輕就為革命犧牲的人。有的在與機動部隊的攻防戰中身負重傷,直到今天仍深受後遺症之苦;也有許多當時的革命家選擇用自殺的方式結束人生。 在橫濱市立大學以中核派身分展開抗爭的奧浩平自殺後,留下了《青春的墓碑》的絕響;在立命館大學從事學生運動的高野悅子自殺後,也留下一本《二十歲的原點》。 讀完《青春的墓碑》與《二十歲的原點》的我,打從心底敬佩這些殉道者。為了改革社會,不惜犧牲生命也要為人們帶來幸福,我深深愛上這樣的生存之道。 可是,再怎麼為了理想燃燒熱情,對革命懷抱夢想,這個世界還是一點也沒有改變。奧浩平和高野悅子對此絕望,選擇死亡,而我至今仍覺得對他們有所虧欠。所以,我賭上一口氣,想用自己的出人頭地來反證奧浩平和平野悅子用生命憎恨的這個世界有多麼醜陋。 755上曾有人問我:「只要努力,夢想就會實現嗎?」每次遇到這種問題,我也只會回答:「應該會吧。」很抱歉,每當我一聽到「我正朝著夢想而活」的說法就想吐。 現實充滿矛盾。這個世界到處都是骯髒的人事物,光靠單純天真的夢想和野心是活不下去的。在矛盾的夾縫中痛苦掙扎,跌倒再多次,我仍繼續匍匐前進。 唯有付出別人完全無法想像的壓倒性努力之後,才有可能獲得成功的果實。現實沒有想像中那麼簡單,人也無法單憑野心那種膚淺的東西往上爬。說著「努力就能實現夢想」時,這個人還不用上戰場就戰敗了。 我沒有什麼野心。對我而言,只有拿出成果才是「善」。膚淺的野心不如丟給豬吃,我的人生可不想過得像一隻活在山腳下的肥豬。「勿做山腳下安穩度日的肥豬,寧做山頂上凍死的狼」,我每天都這樣告訴自己,也為了拿出成果,不斷和這個充滿矛盾的世界搏鬥著。 拋棄人脈這種膚淺的關係 沒有什麼比「人脈」這個詞更討厭了。我連一次都沒想過要「累積人脈」。另一方面,我認為「勾結」是兩個付出壓倒性努力的人彼此之間的GiveTake。不過,手中只有一張必殺王牌的人無法和任何人形成「勾結」。 在字典裡查「勾結」這個名詞,得到的解釋是「原本不該有關係的人,聯手加深彼此的關係」。但現在「勾結「這個字多半用在不好的地方,其實這是能夠幫助工作成功的非常重要的要素。 那麼勾結指的是何種狀態呢?就是對彼此有所需而得到雙贏結果的獨一無二狀態。然而,想要跟別人勾結,自己手中一定得握有必殺王牌。 握著一張對方不惜一切也想得到的必殺王牌,然後毫不吝惜地說「請拿去用吧」,將這張王牌大方交給對方。因為對方手中也有必殺王牌,為了報答你,一定也會把那張牌遞給你。有一種不求回報的贈與叫做「Give Give」,有一種不求回報的報酬叫做「Take Take」,這兩種關係不叫勾結,只有在「Give Take」的對等關係裡才會產生勾結。 如果你手中只有一張必殺王牌,把那張牌交給別人的瞬間,自己就沒子彈了。這麼做或許能和對方建立短暫的勾結關係,但因為手中沒有下一張能交給對方的王牌,這段勾結關係很快就會結束。 想和夥伴保持長期勾結的關係,手上必須握有好幾張必殺王牌才行。唯有彼此都不斷付出壓倒性的努力,保持手中經常同時握有好幾張王牌的實力,滿足彼此的需求,勾結關係才有可能持續下去。 同時,當彼此藉由交換王牌而順利獲得傲人成果,勾結關係就會日益加深。 但千萬不要誤會,「勾結」和「人脈」雖然很像,可是完全不同。我一聽到「人脈」這個字就會反胃。抱著「想成為一個有工作能力的人,人脈很重要」這種想法的人,往往喜歡四處出席異業交流會或類似的派對,勤於與人交換名片。在聚集了一大群人的地方交換名片,說些不痛不癢的場面話,絕對不可能構築起稱得上勾結的緊密關係。最後留下來的不過是一堆根本想不起長相的人的名片。 過了35歲之後,有4年的時間我幾乎每天和坂本龍一喝酒到天亮,甚至想不起自己到底都在什麼時候睡覺。白天彼此在各自的戰場上過著忙碌的日子,晚上則互相激盪彼此的感受性,打下我們獨一無二的交情基礎。 坂本龍一也成為我將《角川月刊》發行量擴大30倍的原動力。後來他以電影《末代皇帝》獲得奧斯卡金像獎最佳原創配樂時,我們一起在洛杉磯舉杯慶祝。現在我則擔任坂本龍一事務所的總經理,與坂本龍一之間的勾結是沒有任何人能介入的。 幻冬舍於2014年、2015年發行了偶像團體AKB48大島優子與乃木坂46白石麻衣及西野七瀨的寫真集。她們三位都是團體中人氣數一數二的成員,寫真集自然大為暢銷。AKB48與乃木坂46是瓜分目前日本偶像市場的兩大團體,沒有出版社不想爭取發行王牌成員寫真集的機會,經紀公司一定會收到數不清的合作洽詢吧。然而,在眾多編輯中,沒有人比我和AKB48集團總製作人秋元康的關係更密切、深厚。 幻冬舍能出版這幾本寫真集並非偶然,而是必然的結果。編輯和音樂製作人戰鬥的場域不同,我們都在各自的戰場上付出壓倒眾人的努力,拚死拚活累積了一手必殺王牌。儘管我與秋元康之間的關係不算如膠似漆,但只要他有所求,我一定會不顧利害盈虧,為他盡最大所能。 和旗下擁有放浪兄弟、三代目J Soul Brothers、GENERATIONS、E-girls 經紀公司的社長HIRO也是如此。所以幻冬舍才能連續出版了這些歌手們的寫真集。 存在我們之間的不是誰依存誰的關係,只是身為彼此不可或缺的夥伴,互相拋頭顱灑熱血,拚了命地努力。批判這種關係的人,都是無法理解商場上真正人際關係的人,說那種話也只不過是嫉妒罷了。唯有緊密的勾結,才能產生巨大的成果。 兩個毫無能力的人建立可有可無的交情,這種關係無法產出任何結果。只有彼此握有必殺王牌的人建立密切的勾結關係,才會獲得巨大的成果。 人脈一朝一夕就能養成,勾結卻絕不是一天、兩天就能成立的關係。 {DS_BOX_17085} ...

2016.0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