職場 「沒辦法啊,我就是笨!」動不動承認自己「笨」,是一種最方便的卸責 動不動承認自己很笨,是一種推卸責任的技倆,大人自己這樣就算了,別不小心教給了孩子,畢竟成就無論大小,自己做出來才算數... 2017.04.18
職場 你能為朋友的成功而高興嗎?承認吧!「情比金堅」的友情,也會有嫉妒 能為朋友的成功感到高興嗎? A是個正值事業黃金期的中年公務員,不僅工作有價值,下屬們也相當努力。他今天也一如往常地上班,俐落地處理公事,但從一早開始就覺得莫名地煩躁。下屬拿給他的文件要是打錯字了,平時他總會「啊,選錯字了。」一語帶過,有時還會開個玩笑,但今天卻氣得破口大罵:「搞什麼啊!」甚至窮追不捨地說:「別用馬虎的態度工作!」 看見課長似乎忙得不可開交,他也忍不住想脫口:「又沒做什麼大不了的事。」總之就是想亂發脾氣。 有人說過:「覺得心情煩躁時,就是有事想不透。」正是如此。A胡亂宣洩脾氣,卻不知道自己煩悶的原因何在。 直到看著課長的臉,他才突然想起前天下班前,在其他公部門當官的大學時期的朋友B打電話來說:「我這次升課長了喔。」「真是厲害,恭喜你啊。」他雖然這麼回應後掛上電話,但現在想想,自己從那時候就開始覺得煩躁了。 回家後,他告訴妻子B當上了課長,妻子回答:「因為那個人很能幹嘛。」那聽起來就像在說:「因為你不夠能幹。」他希望妻子能多說點什麼,於是試著再說一句:「我們來為B舉杯慶祝吧。」「舉杯慶祝?」然而妻子卻一臉嚴肅,不予理睬,讓他更加煩躁不堪。 「在那個部會,連B這種人都能很快地升上課長啊。」妻子要是能說這樣的話就好了,或者也可以回答:「乾杯,男人間的友誼可真好啊。」A心中希望夫妻間能有一番對話,但事實卻只有尷尬的一陣沉默。 他一面工作時,突然想起父親在高中時唱過的某首歌的其中一段歌詞。 「在朋友憂傷之際,我哭泣, 在我歡欣時刻,朋友跳舞。」 「在朋友歡欣時,才沒那麼容易跳起舞呢。」A自言自語地說。這時他已經不那麼煩躁了,接著又想起跟B一起喝酒時曾經互相說過:「我們倆都是不在意成就的人。」他這麼一想,「即使不在意自己的成就,男人還是會為朋友的成功而感到焦躁啊。」心情反而豁然開朗。「總之來為B舉杯慶祝吧。」這樣的情緒也就自然地湧現出來。 這就是友誼的困難之處。對朋友的悲傷感同身受,並不是太困難的事;但對於朋友的喜悅,卻常會升起一股意想不到的妒火,這也可以說是人之常情吧。 真正的友誼並非如此,朋友應該是齊心並進的。有人說,朋友的喜悅就是自己的喜悅。確實是如此,而且能夠親身體會這樣的友誼,是相當難能可貴的事。 話雖然這麼說,但像A那樣拘泥於「理想的友誼」,就會太勉強自己而變得焦躁不已,為下屬或家人徒增困擾。然而,能像A那樣發現自己內心的動搖,比較不會造成實際上的傷害。而且如果有機會,試著和B談談或許會更好。「雖然說了友誼,也說了不在意成就什麼的,但聽到你當上課長的時候,我還蠻焦躁的。」藉由這樣的對話,也會感受到兩人的友誼變得更加深厚吧。 破壞友情的東西 就算是情比金堅的朋友關係,有時也可能破裂。有時是起因於某個料想不到的事,朋友間就發生了衝突或是分開,甚至大聲喊著要絕交,有時則是覺得被朋友「背叛」。諸如此類的各種狀況都會發生,接著我想試著舉幾個典型的例子。 A子、B子、C子三人在高中時突然要好了起來,她們總是一起行動,一起哭,也一起笑。三個人只要聚在一起就覺得開心,就算分開也會馬上想到對方。「無法想像我們當中有誰會擅自結婚。」三人這麼堅信著。她們無論聊什麼都很開心,對交男朋友也都不感興趣。 三人雖然念了不同所大學,但還是時常聯絡,放假時也都會聚在一起玩。某次,她們參加夏令營時偶然認識了兩個男生,並與他們一起行動。有了異性的加入,要說有趣固然是很有趣,但畢竟跟她們三人同一條心、彼此不需要言語就能心領神會的默契還是不太一樣。三人晚上一起睡覺時,還笑著聊到:「為什麼男生會那麼遲鈍呢?」 過了一陣子,她們三人即使見面,卻開始覺得好像和以前不同了。說C子反應冷淡,倒不如說是變得有點不對勁。後來C子才坦白說,她們前陣子認識的兩個男生其中的一人開口約她,之後兩人就交往了。 雖然就算如此,三人的關係也不會因此生變,C子分享自己的戀愛經驗,也可以作為她們的借鑑,然而C子對於她們三姊妹的友誼,卻不像從前那麼熱衷了。三人就算聚在一起,只要一有機會C子動輒就聊到D男有多麼愛她。如此一來,不可思議的是,A子與B子間也日漸疏遠,三姊妹的組合就自然地淡掉了。 之後三人各自結婚,但彼此都沒有視對方為「朋友」,招待參加婚宴。她們婚後各自構築起自己的生活,偶爾想起高中的事,都不敢相信三人曾經彷彿一體似的一起行動、甚至覺得彼此一輩子都不會分開。 某個女性對於這類的經驗,曾經感嘆道:「女人的友誼真是淺薄。」然而,就算不談女性間的友誼,男性之間也會有類似的情況。男性間的友誼也是,只要當中出現女性,有時也會很快地出現裂痕。兩個男性朋友同時喜歡上眼前的女性,激烈的情感糾葛便於此而生。在夏目漱石的多數作品裡,都可以看見這樣的主題。然而,夏目漱石想探究的主題與本文不同,在此我不想深入去討論,但總而言之,他毫無疑問地說明了比起男性間的友誼,愛情占了更大的優勢。 武者小路實篤的《友情》,到現在依然是時常被人們閱讀的名作。當中也描寫了不想因為戀愛而破壞友誼而拚命努力,最後仍被不得不被愛情支配的男性的姿態。夏目漱石的作品也是如此。書中的男性極力想誠實地面對人生,也十分明白友誼的可貴,卻終究難敵愛情的強大力量。 誠信與背叛:梅洛斯的故事 許多人都認為友誼的根本奠基於信賴、情義,在向其他人誇耀自己的朋友時,常會舉些生活插曲說明那位朋友多麼值得信賴。即使十年不見,也沒有通信卻突然造訪,對方也依然信賴自己,並讓人覺得可靠,這就是真正的友誼。 謳歌朋友之間高尚情義的故事很多,其中許多人都會聯想到的,大概就是太宰治的《奔跑吧!梅洛斯》 吧。無論內容或文筆都簡明直截,令人印象深刻。我想也有些人在國文課本中讀過吧。 書中有句話是這樣的:「朋友與朋友間的誠信是這個世界最當被誇耀的寶物。」這部短篇作品將朋友的誠信看作是「這個世界最當被誇耀的寶物」,準確傳達至讀者心中。 我想很多人都知道這個故事,所以長話短說。故事是說,生性耿直的男人梅洛斯將被暴君迪奧尼斯處以釘刑,他的朋友里奴尼斯替他頂罪,梅洛斯才得以回村參加妹妹的婚禮,在種種拚死的努力下,他依約在臨行前趕赴刑場。最可貴的是,暴君以「如果到了約定的第三天仍遲未現身,就免除你的罪」來誘惑他,他仍為了遵守與朋友間的情義而拚命奔走,換句話說,他寧可捨棄自己的性命也要趕回來。太宰治以簡潔而充滿緊張感的文字描述這個故事,讓人強烈感受到「誠信」的力量,又因為「最後暴君大受感動,免去梅洛斯的罪」這個快樂結局而感動加倍。 然而,這個故事中另一個值得注意的地方是,梅洛斯在途中筋疲力竭、無法動彈時,心中了閃過「背叛」的念頭。「要是身體疲累,精神也會同時被擊垮。『怎麼樣都無所謂了』這種與勇者不相配的喪氣性格啃食了心中的角落。」他這麼想:「殺死別人讓自己存活,這不就是人類世界的法則嗎?」但喝杯水使身心恢復後,他還是往前跑去,最後終於完成任務。 在刑場與朋友相見時,梅洛斯率先坦白此事,然後說:「你打我吧!」里奴尼斯打了梅洛斯後,也告訴他自己這三天來只懷疑過梅洛斯一次,並說:「打我吧!」梅洛斯使勁痛毆里奴尼斯一頓後,兩人緊緊相擁痛哭。 這真是個意義深長的故事。梅洛斯和里奴尼斯都是守信重義的出色勇者,但它們並非完全守信重義的人。「做到這種地步就夠了吧。」梅洛斯如此自我安慰,甚至搬出「人類世界的法則」想打破承諾,而里奴尼斯也沒有至始至終都相信朋友,或許還懷疑過:「那傢伙到頭來不也把自己的性命看得更重嗎?」 人類是相當難解的生物。使徒保羅說:「我所願意的善,我反不做;我所不願意的惡,我倒去做。」(《新約聖經》羅馬書七章十九節)大概很少人一開始就打算背叛朋友吧。但卻不知不覺地背叛了,或是非不得以而背叛了,這就是人類的特徵。 「背叛」是諮商常見的話題。有人受背叛而感嘆自己的不幸,也有人憤恨積怨難消。與此相反地,也有人在背叛對方後,以「人類世界的法則」、「人類力量的極限」等作為推託之詞也說服不了自己,心情無法平靜。我和這些人談話時,常會想到關於「背叛」的種種。 {DS_BOX_17722} ... 2016.11.25
職場 臉書CEO拖鞋加帽T》承認吧!員工其實都默默在跟老闆學打扮 本文獲科技報橘授權刊登,原文出處 說到最不修邊幅、賺錢又燒肝的職業,你第一個想到的是什麼?「工程師」這3個字大概會是你腦海中第一個浮現的。 在美國 HBO(Home Box Office)的電視劇《Silicon Valley》裡所扮演的工程師們,好像都有一套科技制服,一條牛仔褲、一件普通的 T-shirt 再加上一件有帽子的外套,現實生活中,矽谷的工程師們真的是像 HBO 裡這樣打扮的嗎?矽谷工程師真的就是這樣打扮! 本文作者 Stephanie Chan 為 ReadWrite 的編輯助理,主要於《ReWrite》 研究並撰寫文章,以下由作者第一人稱撰寫。 在一個溫暖到不行的下午,我帶著筆電和相機,在舊金山的街上尋找著穿著看起來像我心目中所謂的「科技制服」,也就是和新創公司文化有關的刻意隨性的加州裝扮—就像你知道的,一件公司發的 T-shirt、牛仔褲還有無所不在的帶帽運動外套,看起來是不是跟你印象中的樣子像極了? 你看過這種就像是從電影社群網站《The Social Network》、HBO 的《Silicon Valley》走出來的樣子,這似乎就是在舊金山灣區對科技人一貫的刻板印象。 我出生在舊金山灣區,所以我腦海中已經有個既定的想法,從大眾文化的印象和我自己所生活的現實世界中萌生的想法,在我的腦海中,我先對問題作了假設,也先了解科技風格的起源,如果說只有單一的風格,科技制服大概就是如下圖這麼一回事: 科技制服:程式設計師的累贅?就如同時尚潮流思想者以及 ReadWrite 的詩人 RuPaul 曾經說過,「我們出生就是赤裸裸的,其餘的都是累贅」。即使身為一個軟體開發者不論穿了什麼乾淨的服裝,他所做的選擇反映他生活、工作的文化,也許它不能說是累贅而是一套由演算法所設計出來並散發著效率二字的服裝。 不論你怎麼叫它,它是社會所建構出來的,不是你與生俱來就擁有的。這暗示了我們什麼呢? 一個品牌化的 T-shirt 和夾克外套,兩個輪子的交通工具,以及流著短硬鬍渣、山羊鬍再到長鬍鬚的臉。是的,Facebook CEO Mark Zuckerberg 的確穿著夾克外套、Adidas 的夾腳拖,但這個形象並不是建立在任何一個個人的現實中;這是一個結合許多對新創公司風格看起來像怎麼樣想法而產生的樣態。 科技制服的主意也是一種對男性刻板印象的表徵,在判斷性別是否為男性時,不會有太多的錯誤,同時這也假定著在科技領域是由男性主導的;這些都是由文化內在以及外在所孕育而成 —— 對許多科技人的形象描述所產生的交集。 如同作者和之前 Facebook 員工 Kate Losse 寫的,brogrammer(由 bro 和 programmer 兩個字混合而成。由兄弟會綽號『bro』和『programmer』兩個詞混合而成。)的是媒體的產物而並非反映現實,也就是說,事實上程式工程師們並非如此;而現在新創公司的員工們正在模仿以往對工程師的刻板印象,其中卻隱含著危險。 危險?穿著牛仔褲、t-shirt 可以有什麼危險?從外表看起來,當然一點危險也沒有。 但是先別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你有想過制服的用意是為什麼嗎? 科技制服的想法不論是上層的規定還是社會眼光的壓力,都對於一個穿著制服的、同在一個圈子裡的、誰又在圈子以外的都會產生疑問與質疑。沒有制服的話,就沒有其他的東西可以用來分辨排除了。 也許在科技圈子內,這是一個向上的影響:年輕的新創企業家直接將大學裡隨性的學生裝扮帶到職場,不只是服裝上的隨性,從一般的會議到董事會都是如此。 從投資者到員工,大家都在學老闆怎麼穿在崇拜年輕創業家的文化裡,新創公司的老闆通常被賦予著一貫的形象-一件 T-shirt 和短褲,無形中也塑造一種公司氣氛了。 不只是員工,連投資者的穿著也開始追隨老闆;新來的員工也會跟隨這套穿著,下一步你已經猜到了,整個公司看起來就像是它會符合某種講堂,這同時也是下滲影響,一旦在影片、電視裡所呈現服裝的風格後,這些也會列入人們對潮流的選擇。 想想 Mark Zuckerberg,想想 Jessie Eisenberg 在電影《社群網站》中所扮演的 Mark Zuckerberg,然後再想想 Andy Samberg 滑稽的模仿著 Jessie Eisenberg 扮的 Mark Zuckerberg。你會發現,「在科技圈的傢伙」的形象,不只深植在身為科技人的圈子裡,還透過三個層級來呈現和模仿。 杜莎夫人蠟像館(Madame Tussauds)最近展示了一個沒穿鞋子、蠟黃色的 Mark Zuckerberg,穿著 t-shirt、牛仔褲還有沒有 Apple 標誌的 MacBook,光著腳丫、盤腿坐在椅子上,是不是 Mark Zuckerberg 在平常就是這樣子上班的呢? 以這樣的形象迎接來自世界各地的旅客,這個形象必定會深植並具體化大家對矽谷的印象吧。 Brogrammer 的神話即將成真如果說,brogrammer 不是真的存在,那《Silicon Valley》的製片人就會創造他們。 如同 Facebook 前員工 Losse,在她關於 brogrammer 的論文中提到,「brogrammer」這個名詞是混合了「bro」和「programmer」這兩個字,加上近幾年來媒體的渲染,儘管一開始只是一個科技圈內的笑話,部分程式設計師認為他們的專業不那麼男性化,而開一個過度補償陽剛氣的嘲笑。 然而,當新創公司和科技界變成一個性感、主流以及程式設計拓展了它的吸引力後,brogrammer 神話,從媒體開始,把它變成了一個理想。如果看了 HBO 的影集《Silicon Valley》,其中把 brogrammer 塑造成一個不停的寫程式碼、縱容大肚子仍穿著緊身 T-shirt、帶有奇怪的口音,聽起來有點傷人,好像沒半點好,因為這些描述實在太接近現實了。 HBO 的《Silicon Valley》以五個人來刻畫,一般人刻板印象中的程式設計師:一個皮膚白、瘦高的白人、一個矮但瘦的亞洲人、一個綁著馬尾、體型胖的、一個留著臉上的頭髮以及一個東印度人(觀看以下影片),這樣的刻板印象忽略我的發現,我試圖找這樣的一群人但我找不到,但是我能從 GitHub 的舊金山總部裡看到這樣的三人組。 這3個 GitHub 員工對科技文化「舒適穿著」態度以不同的姿態面對,GitHub 的 David Newman 將這樣的態度視為「刻意地休閒」,他認為通常在一個科技公司裡,新人會想要穿有公司標誌的衣服,為了代表他們的品牌;然而當將自己從頭到腳都象徵著公司的初始階段過了之後,員工開始經歷一段和公司品牌保持距離的階段。 說到科技公司 T-shirt 的科學是非常複雜的,穿著較新的上衣會象徵著我是新手,剛被雇用的員工,資深的員工已經對於他所扮演的角色感到舒適後,沒有一家公司的 T-shirt 會一直被穿著;又或是說,這些待久了的員工可能會穿著較舊的公司 T-shirt,有著過期的標誌,表示著他們所經歷的這些時光。 對於在一家科技公司有件特定 T-shirt 的習俗,能夠追隨著某些規範,同時也象徵著一種意義、權力以及階級,這也是制服十分吸引人的點。 在科技圈裡,做自己才是最重要的我巧遇 Lumen Sivitz,Mighty Spring 的 CEO,以及他的腳踏車。 除了要減少碳足跡之外,在一個人的工作打扮上,選擇交通工具也扮演了一個很重要的角色。Sivitz 說他的穿著取決於他今天要做些什麼事情,比如說當今天有重要的會議時,他會穿著整齊的襯衫;而他的同事沒有一個人會花太多錢投資在自己的服裝上,又再一次的提到,在科技圈裡,做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不得不說,也許電視上看到的有時候都是對的。 就像許多其他的穿衣風格,科技制服是街頭風格的大雜燴,以及影響著主流。唯一且不變的想法:穿著不是為了成功而是為了快樂。 (資料來源:BusinessInsider) {DS_BOX_10609} ... 2014.05.24
財經 連MIT都向他們承認錯誤!Uber公司內部的「這群人」,如何成為公司捍衛聲譽的秘密武器? 一個下雨的周六夜裡,你剛和朋友吃完飯,拿出手機,打開Uber,首次發現它居然說因車輛緊張,價格得上漲1.3x倍。當時的你,是按下了「接受」按鈕,還是選擇「多等幾分鐘」? 你也許已經忘了當時的決策,但那個數據對經濟學家來說特別珍貴,因為它們清晰地記載了交易時間,地點,價格以及當時的供需情況。《魔鬼經濟學》作者,美國經濟學家Steven Levitt曾說: 從很多方面來看,Uber呈現了經濟學家理想中經濟應有的模樣。 這樣精確豐富的數據於經濟學家來說猶如瑰寶,但更重要的是,Uber愛這些經濟學家就如經濟學家愛這家公司帶來的寶貴數據和實驗機會。 Uber不僅在內部設立「研究和經濟(研究與經濟)部門,同時讓這些被稱為「Ubernomics」的經濟學家的研究成功融入到公司的產品設計,戰略設計以及政府遊說支持中。今天, Quartz撰文介紹了這群鮮為人知,卻對Uber發展相當重要的人群。 經濟學家都愛Uber 2016年,Steven Levitt通過分析UberX 2015年上半年在芝加哥,洛杉磯,紐約和舊金山所產生的5400萬筆交易數據,繪製出基於真實數據的需求曲線。 我們都學過微觀經濟學的「需求曲線」 - 在其它條件相同時,產品的價格越低,需求會越大,反之亦然。 由於從來沒人能夠準確記錄「其它條件」的改變會怎樣影響人們需求對價格的敏感度(譬如,原本打車回家只要15元,今天下雨漲價到25元你接受嗎?30元呢? ),所以需求曲線一直是個「概念性」模型。 直至Uber推出溢價算法,讓類似的消費者對不同價格做出選擇,得到了所需的實際數據。你們每一下的「接受」和「多等幾分鐘」都為經濟學家了解人們對價格的接受預期作出貢獻。 據統計,優步擁有超過300萬名司機,全球來說,每天將產生1500萬筆交易數據,QZ在文章中寫道: 雅虎,谷歌和優步等公司能夠提供的數據體量,是十年前經濟學家們發夢都求不來的。 科技公司裡的經濟學家是怎樣一個存在? 需要說明的是,Steven Levitt並不是受聘於Uber的經濟學家,但他對於需求曲線的研究的確是和Uber自家的經濟學家合作完成的。 Ubernomics向來保持低調,廣泛研究消費者體驗,測試新功能和激勵措施,根據Uber公共政策需求提供支持材料,以及生產經過同行評議和可在權威刊物上刊登的研究。 2015年,當美國政府官員譴責Uber的溢價是「價格欺詐」時,Uber的首席公共政策和法律經濟研究負責人Jonathan Hall援引一篇研究報告,指出Ariana Grande在紐約開演唱會時,溢價是如何驅動司機前往需求最大區域。 此外,Hall和前奧巴馬顧問Alan Krueger的研究則通過展示司機「可當自己的老闆」「安排自己的行程」來支持「Uber只是司機的代理人,司機不是公司正式員工」一說。 更多形的影響是,Hall和Krueger的研究已被數百篇研究論文所引用,影響力在默默地擴散。 科技公司對經濟學家的「現代商業」需求也許是從2002年經濟學家Hal Varian和Google合作後才興起,但經濟學家如今在科技公司中的位置已經變得非常多元。據美國經濟學家兼微軟長期顧問Susan Athey分享,目前經濟學家在科技公司中主要負責4個方面的工作: 一、微觀經濟學方面問題,譬如價格設置和產品設計問題,研究產品是如何影響用戶的; 二、公司發展策略問題,包括對產業的研究以及對收購,合併等行為的評估; 三、公共政策問題(知識版權,隱私,數據安全等),Uber拿研究報告去遊說各地政府就是一個例子; 四、法律和政府監管問題,協助企業面對反壟斷和競爭等領域的挑戰。 此外,Athey指出,還有不少年輕的經濟學家會在科技公司裡擔任數據研究員和產品經理,因為他們更擅長於使用觀測數據和設計實驗。 經濟學家甚少能夠在觸及如此多人的產品和平台中體現自身價值,這讓人非常振奮!和給數百位學者提供可引用的研究論文相比,我的工作可以影響整個經濟。 Athey通過郵件對Quartz說。而對於Ubernomic來說,重要的任務是建造證據體系,並圍繞這個體系建立全球政策框架。在QZ看來,Uber在這方面做得很好: Uber高質量的數據吸引來學術和研究人才,他們將為公司撰寫提高聲譽的研究報告,並吸引更多研究人員來撰寫這方面的研究論文,提高公司政策合理性。 爭議,一直都沒停過 今年3月,MIT發布了文章指出,Uber和另一打車軟件Lyft的司機每小時只能賺3.37美元,遠低於最低薪酬。 沒有多久,Hall就在Uber的官方博客上抨擊該研究,稱MIT為「Mathematically Incompetent Theories(數學算不好理論)」,並獲得了Krueger和耶魯大學經濟學家Judy Chevalier的支持。 事實證明,MIT發布的研究確有缺陷,隨後他們也將研究數據從3.37更正為8.85美元/小時。但該研究負責人Stephen Zoepf對事件的後續評論同樣值得深思: 透明度和可重複性是學術研究的基礎,Hall和Khosrowshahi的評估所暴露的,是一份我在沒有公開乘車數據,以及除Uber自家分析外缺乏第三方獨立研究下進行的一次假設。 當然,這不是Uber一家才有的問題。 一隊經濟學家已經不再是任何人的「秘密武器」。所有大公司有自己的(經濟學家)團隊。 O'Reilly Media創始人Tim O'Reilly說道。正如前文所及,Google就曾在Hal Varian的幫助下打造出最賺錢的AdWords,而AirBnb,Netflix,Pandora等公司每周也在尋找新經濟學家來合作。從某個層面來說,受聘的經濟學家也是公關團隊的一部分,以專業論文來為公司說話,為公司建設軟實力。 *本文獲「愛範兒」授權轉載,原文:Uber的秘密武器是一隊經濟學家 ... 2018.10.18
職場 手心手背都是肉...承認吧!世界上95%的父母都有偏愛的孩子,剩下的5%在說謊 當孩子遇到困難時,父母可以客觀地教會孩子直接承認現狀,例如,對孩子說:「我或許在某一方面不夠優秀,但是我也有很出色的地方... 2017.11.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