職場 逃離華爾街卻甩不掉過度工作,49歲金融菁英的自省:幸福生活其實不難達到 允許自己少一點成就 在採訪過科學家、心理學家、經濟學家、工作生涯專家、工作狂,以及和工作與金錢有健康關係的一般民眾之後... 2024.10.26
職場 「我只是特別忙」工作狂背後真相,高功能憂鬱症為何很難察覺? 準備好認識真正的自己了嗎? 高功能憂鬱症是一種鬼鬼祟祟的心理流行病,舉目皆是,我們卻絲毫未覺。 就拿那個叱咤職場的女子為例吧,她從不午休、會在跑步機上回信件;她從不求助於人,因為她暗自認為沒人可以把工作做得跟她一樣好;她的工作就是她的認同,她甚至自願接下新企畫;前幾天請病假讓她充滿罪惡感;她渴望取悅他人,因此會為同事買甜甜圈,自己卻一口都不吃;職場和家庭都有一堆人依靠她,所以她認為自己無法放慢腳步。 可是,這不是她停不下來的真實原因,真實原因是,她內心深處相信自己如果沒有成功,就不值得被愛。 這種想法是痛苦的童年殘留下來的,因為她小時候總是努力表現優秀,以免遭到父母辱罵。但如果你問她是否感到憂鬱,她會說:「我只是現在特別忙碌。」 那個每週在金融業工作八十個小時養家活口的父親,同樣有高功能憂鬱症,因為他沒有忘記小時候自己在單親家庭過得多麼痛苦。他寧可晚上無法替孩子蓋被子,也不要賺不夠錢支付孩子的私立學校費用,或是他們的營隊。 但是,他在吃晚餐時沒看出孩子多麼不快樂,也不曉得妻子的瀏覽紀錄充滿離婚律師的搜尋結果。他內心的壓力使他常常跟妻子吵架,喝酒的量也多到自己知道不該這樣。可是,他不覺得自己憂鬱。他覺得自己只是需要更懂得控制脾氣。 他會買鮮花和禮物給妻子,因為他愛她。他很確定自己只要順利升遷,一切都會好轉,因為他可以買更大的房子給妻子,也可以買泰勒絲演唱會的搖滾區座位給孩子。 一個人無論年紀、財力、地區、性別或人際關係狀態,都有可能罹患高功能憂鬱症。 令人驚訝的是,患者不會察覺自己的憂鬱傾向。 我們很多時候都處在「忙碌模式」,忙著完成清單上的事項和幫助人,很少花時間想到自己、探索自身情感。 事實上,絕大多數的病患求診並非因為自己很憂鬱。他們大部分是因為婚姻出現問題,而他們找不出原因;或者出現健康危機(如無法解釋的恐慌發作或藥物使用障礙症),必須加以控制;有時則是因為孩子不再跟他們親近;或者他們厭倦了只有自己在努力維繫家庭,卻不知道該如何減輕負擔。 總而言之,憂鬱並不是高功能人士來到我診間的原因,高功能憂鬱症的後果才是。 由於我是(在書寫當下)唯一研究過這個病症並發表相關研究的醫師,我可以對它下定義,反映病患真實經歷的一切:高功能憂鬱症是種由創傷(痛苦的童年、破產或遭受肢體暴力等)誘發的心理疾患,會導致人生失去樂趣(失樂)和出現自虐行為(為他人犧牲自己的福祉)。 你可能會想:「醫師,我在新聞上看見的那些遭到性侵害或在戰亂國家中苦苦掙扎的人才有創傷吧。我沒有創傷,雖然有過艱難時期,但我從來沒有經歷任何嚴重的創傷。」 別忘了,創傷有大小之分,兩者都有可能是高功能憂鬱症的核心。有些人碰到創傷會透過藥物和酒精來自我療癒,有些人則會(有意識或無意識)讓自己進入高風險處境,得到更多創傷。高功能憂鬱症的患者不一樣,他們會將創傷帶來的情感苦痛化作生產力。 因此可以說,這是「病理性的生產力」,他們的創傷後壓力是以這種方式呈現。他們會展現出滿足、堅強和成功,但事實上,他們想利用努力和成就來克服創傷,卻沒有成功。 發生這種情況時,工作就像令人上癮的藥物。如果有人發現你在女廁傳工作信件,他們不會像發現你在吸毒那樣感到擔心。如果你到凌晨三點還在親手縫製小孩的萬聖節服裝,也不會有人擔心你。恰恰相反,完成這麼多事、總是隨傳隨到的你更有可能獲得獎賞。 因此,這會讓人更難打破這種癮頭。你的上司超喜歡隨時接聽電話的你,但是你的身體和大腦可不喜歡。 你可能也會想:「醫師,人生本來就不可能永遠快樂啊。」我能猜到你看見「自虐」這個詞會有什麼想法,但請聽我說。 我估計約七五%的高功能憂鬱症患者有失樂的情形,也就是他們體驗人生喜悅的能力較低,他們只是隨波逐流,總是感覺「還好」或「無聊」。你想吃什麼晚餐?無所謂;要不要去看電影、度假?我沒差。 到了某個階段,就連我們投入的工作也無法帶給我們喜悅。我們對成就和讚美上癮,但這些無法使我們開懷大笑。 我們必須理解、表達並在某種程度上掌控自己的情感,才能克服高功能憂鬱症。 我注意到,高功能憂鬱症患者往往擁有一種是福也是禍的超能力:他們愛人的能力可能很強大,但是他們給予他人的呵護會使自己耗盡精力;他們對於痛苦有巨大耐受力,能忍受非常困難的處境,因此他們常親上火線;他們可能極度有耐心,因此會延遲享樂,或甚至接受自己完全沒有喜樂。 請騰出一些時間寫日記,用放大鏡檢視你的人生,找出你的特別之處,以及當你過度發揮這項超能力時,你是如何陷入自虐或取悅他人的狀況中。 你可以試著寫下你投射給他人什麼樣的形象,或寫下幾句話說明他人在你身上看見了什麼,但你真正的感受又是什麼,然後試著找出兩者的關聯。如果兩者不一致,你就可以知道自己的強項和超能力是什麼。 比方說,儘管我會分派任務,但我卻難開口求助,因此我可能有招架不住的時候。解開你超能力蘊藏的危險,就像第一次好好看自己一樣,因為你原先不知道自己的力量源頭,也有可能成為自己的致命弱點。 此外,有些憂鬱症患者會有述情障礙(alexithymia),因此難以辨識自己(還有他人)的感受。可是,你必須要能夠命名感受,才能面對它們。 如果你不能辨識和命名自己的負面感受,面對它們時你會感到害怕無助,未知會讓我們沒有安全感。 遇到常怒火沖天、情緒起伏很大的個案時(例如因為公司盈虧感到壓力很大的火爆執行長),他們總是很驚訝得知,原來憤怒可能是焦慮沒有被辨識的體現。他們就像身處在黑漆漆的房間裡,對著空氣胡亂揮舞,結果用憤怒的話語打中下屬和同事,只因為他們很擔心第四季的收益。 如果你認為自己有脾氣問題,但實際上是受焦慮所困,那麼試圖控制脾氣是不會得到理想結果的。你必須打開房間的燈,看看自己面對的究竟是什麼。唯有當你看清那些負面情緒的本質,並驗證它們,才有辦法挑選適當的工具、採取適當的行動,並從這之中復原。 想要平息自己的怒火,需要看清怒火的本質——喬裝成憤怒的焦慮、悲傷、內疚、羞愧或恐懼。如果沒命名和驗證自己的感受,你就無法擬定計畫,給予自己所需要的支持。 {DS_BOX_40329} ... 2025.10.30
職場 要工作狂在連假放下筆電?CEO貴人教會他:停下是職場的必經之路 某天開會開到一半,同事傳訊來告知我,某個專案可能有些變化,進度應該會再往後,他說:「讓妳有個心理準備,知道底線在哪,少受點衝撞。」 我感恩同事的體貼,連我職場性格的盲點,都周到的替我設想。對於突如其來的進度延宕、或反覆再三的策略討論,我曾深感迷茫,總覺得應該要做些什麼,來避免這些情況。一旦未能如願,就為之頹廢沮喪,認為自己毫無長進、浪費時光。 直到我遇上某任CEO,這個心態才產生質變。 當時,CEO的辦公室,就在離我一步之遙的正後方,因為地利之便,我們時常利用空檔,交流工作與生活的各種意見。在別的同事眼中,和最高領導者的頻繁接觸,或許稱不上享受,但許多隨意的small talk,卻在日後發揮了意想不到的效果,直至今日都讓我受用無窮。 某年耶誕節前夕,我為了一個專案的大逆轉而鬱鬱寡歡,作夢都想不到,這個我們忙了大半年的「關鍵」,看在全球總裁眼裡,只是隨時都可以拋棄的「螺絲」。 那我們挑燈夜戰、拋家棄子、幾乎24小時待命的日子,到底為了什麼?只換來一句總公司雲淡風輕的慰問(推脫):「Enjoy your holiday! May the New Year bring you happiness and success!」 X的,快樂與成功個屁!面對CEO近似朋友的垂詢,我忍不住也向跟她抱怨起來。 「Now what?」我想知道現在是要怎樣? CEO笑得很開懷,「Go home, Leave your laptop!」 蛤?真的嗎?台灣可沒有什麼耶誕假期耶!難道不用再做個市場分析、垂死掙扎一下? CEO斬釘截鐵的回答,「No, let’s just park here.」 老實講,聽到總是雷厲風行的CEO講出暫時停止的建議,我很是驚訝。在許多方面,她是一個比我更認真、堅定、執著百倍的強人典範,不光工作如此,打理家庭亦然。 接著,我從CEO口中聽到的故事,震撼了我一直以來的職場信念。 職場的路並非是一路直線 CEO告訴我,和能力自成一格的「天才」相比,她比較近似於胼手胝足的「地才」。數十年的職場生涯,多數時間都在繞圈圈,歷經無數次胎死腹中、打掉重練、重練後又再打掉的地獄循環。 有段時間,CEO覺得自己糟透了,眼看同階的人扶搖直上,自己卻好像停在某個地方。不確定是能力不足、環境不佳、還是終究欠缺了一點運氣? 後來,CEO轉行去當顧問,那些過往被視為鬼打牆的歷程,成為她輔導企業很重要的養分。因為太理解組織空轉會造成多少成本,她協助企業改善決策的流程。 長久以來,在決策懸而不決的陣痛期,讓她練就了足夠的心理素質,包括抗壓性、恆毅力、以及最容易被低估的領導優勢——永保樂觀的心,最後讓她獲得公司的青睞,延攬成為台灣區的CEO。 「Landy,我的經驗說明了一件事,前路並不總是筆直往前。我的路,就很蜿蜒,感覺不停在迷魂陣裡繞圈圈。如果我一直執著要開出一條筆直的路,把橫亙在中間的樹林打穿、石頭搬走,只會搞得自己傷痕累累。」 「所以,我學會了暫停、退後、還有轉彎。現在,你看到我,我是站在峰頂上,有人以為我是空降,但大多數的人都不知道,我是怎麼一圈一圈的『繞』上來。」 她的話,一字一句都進到我的心中,我開始認真思考,自己是不是過度陷溺在「勇往直前」的單一框架,忘了抵達終點的路徑,其實不只有一種樣貌或方向。 那個晚上,我聽從CEO的建議,第一次沒有在周五晚上帶電腦回家,度過了久違的不用加班的周末。再後來,專案無限期擱淺、歷經不同朝代,直至前些日子,才從舊同事那邊得知重啟的消息。 新接手的同事透過電話,向我請教當年推動的初衷和策略,我嘴上邊講,心中邊生出陣陣蕩漾。啊,歷經時光的沉澱,我終於理解這個案子被中途喊卡的原因,這是一腔熱血的年紀所不能領會的。 即使是目標正確的長程計劃,都不能忽略公司現行的短期與中期基礎。理想性有餘、獲利性不足的抱負,很難在公司全心衝刺營運的階段,被高層視為要務。 想想現在,好像同理可證,我們橫衝直撞、全心投入,無非以為前路只有一條,而且直直往同一個方向延伸。渾然不覺暫停、退後、轉彎,從更宏觀的角度來看,才是確保我們持續成長、取得進展的必要轉圜。 如果職場上遇到卡頓,別花太多時間在憤怒與質疑上,可能就是此時的我們,需要這樣的停損,以便挪出時間和資源的彈性,去思考其他可能。 如果宣布重來,不用太快將之歸結於自己的失敗,或歸咎於組織的腐敗。我職場迄今派得上用場的經驗,絕大多數都來自這些重來的過程。 CEO曾跟我說,我之前在公司坐的位置,就是她在企業擔任顧問時的座位,「風水超好,我相信有一天,妳能和我一樣,做到CEO的角色。」 雖然我周轉好幾回合,最終無緣在前公司挑戰CEO的角色,不過,這些轉渡的歷程,讓我目前坐在最應該回到的位置,正念面對所有的「前進」與「後退」,並全心相信自己的路,會無比寬廣。 *本文獲「職場裡的人類圖」授權轉載,原文:《路,並不總是筆直往前》 責任編輯:陳瑋鴻核稿編輯:倪旻勤 ... 2025.10.08
職場 上班吃早餐、中午睡覺⋯日本女子初到台灣職場嚇一跳:大家真的「不會勉強自己」 典型的日本人大都有工作狂傾向,我可能也是其中之一,因此像我這種人就會覺得:「進度已經落後了,可是大家又不加班... 2025.08.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