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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周集團 2026年春節期間出貨及服務說明

工作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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職場

半年前,我跟小米在某次演講中遇到,小米跟我哭訴,她不知為何被大公司拒於門外?決選是二選一的50%錄取機會,她竟然輸給一個才識、經歷、過往經驗都不如她的毛頭小夥子。 媒體業的課程 上週在一次媒體業的簡報技巧課程中,我跟副總Nancy一起用餐,她跟我提及公司未來的經營方向與用人標準。這家公司規模很大,全球首屈一指,員工年輕有活力,積極向上且創意無窮,不過就是因為人才素質高,也成為同業挖角的標的,這幾年的確被挖走不少好手。 Nancy感嘆:「離職率高,人才難覓。」 我:「您們公司這麼大,難道人才還會難找嗎?」 Nancy:「履歷表是很多啦,不過還是要花時間一個一個談。」去年是有面試到一位很優秀的女生,各方面條件都不錯,但是我用了另一位比較年輕的男生,這男生也很優秀,但不到半年就因「生涯規劃」離開了。 我大笑著說:「哈哈,又是生涯規劃啊。」Nancy卻苦笑著。 半年前演講會後的畫面,突然間出現在我腦海......我突然想到,那位優秀的女生該不會是小米吧? 我刺探的問那女生的條件,果不其然,Bingo正是小米,但我沒讓Nancy知道我也認識她,隨後問了一下:「後來為何用那小夥子,沒選比較厲害的女生呢?」 不要一直說我跟誰誰誰很熟 Nancy:「那女生就一直跟我攀關係,說跟我們公司另一個部門的協理很熟,還常去吃飯、去日本泡湯、去她家玩,我受不了這種人。」 「有熟人進公司其實也不賴啊?」我補充著。 「憲哥你不懂女人啦。」Nancy說。 後來從其他學員身上探詢消息,我終於得知:Nancy跟同公司那位強勢女協理不合的傳聞,早已不逕而走。 我心裡面想:「沒錯啊,若是Nancy跟該協理不合,而小米又頻頻提出她與該協理熟識,換作是我也會疑慮這名應試者。」 很多人常常都說:「我跟誰誰誰很熟」這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 人脈經營該如何應對呢? 當我遇見周邊朋友說:「我跟誰誰誰很熟」的時候,都會下意識的問他一句:「對方知道你跟他很熟嗎?」雖然有些不禮貌,但馬上就知道他倆之間是何種關係了。 有些人只是臉書上的朋友關係,或僅止於按讚、留言的網路上關係,也常會跟別人誇耀「我跟誰誰誰『很』熟」,尤其是這個『很』字,如果用對地方也就罷了,用錯地方很容易造成負面效果,那到底該如何做呢? 我會建議像上面這種面試的場合,或是有求於人的場合,不應主動拋出我跟內部熟識的訊息,這會讓人有種被威脅,或刻意攀關係的觀感,我認為風險實在太大,你喜歡A,不見得B也喜歡A是吧?保持一個中立的關係即可。 但若交談時對方主動提到張三,您若也認識張三的時候,應該如何表示呢? 您可以說:「張三是個『有親和力』的人,我曾在『廣播中訪問過』他。」『OOXX』裡面可以自由置換文字,如果對方接著說出更多的正面訊息,您可以將對話自由往下延展。若察覺對方不願意往下再提,自己也當適可而止。 總之,「揚善於公堂,隱惡於私室」,在與第三者談論他人時,不要口出惡言,更不要聽到某人的名字,就馬上說出「喔,他喔!」,類似這樣情緒的語言,至少能確保自己立於不敗之地,這是我在職場24年裡學習的功課。 最後,我們不求全世界都喜歡自己,只求知己數人,人與人之間的緣分很重要,不須強求,只求問心無愧,做好自己本分,比什麼事都重要,是吧? {DS_BOX_9517} ...

2015.05.28

國際

教宗方濟在去年11月時警告說,「捍衛市場完全自治的意識形態」,正在導致不平等性的快速擴大。他說得對嗎? 從一個角度看,方濟顯然是錯誤的:從許多現像來看,國家間的不平等性在下降。比如,中國普通家庭收入,就在追趕美國普通家庭(儘管仍有很大差距)。 但這樣的例子並不能證明,國家內部不平等性擴大的問題不重要。中國和美國都是非常不平等的社會,並且在變得越來越不平等。 在美國,收入分佈兩端的數字都令人震驚。最底層四分之一的美國家庭,在過去25年中的實際(經通脹調整的)收入幾乎沒有增長。他們不再能夠共用國家成長的果實。但是,同期最頂層1%美國人的實際收入幾乎翻了3倍,占國民收入的比重達到了20%,這是自20世紀20年代以來從未有過的現象。 在許多新興國家,高速經濟增長至少在某種程度,提高了幾乎所有人的生活水準,但富人和超級富人所占比重在顯著增長。一旦這些國家達到發達國家的平均收入水準、增長下降到典型富裕國家水準,它們的未來可能將和美國的今天差不多。 全球化在一定程度上解釋了,美國和其他發達經濟體底層四分之一收入,為什麼停滯不前。來自收入更低的中國工人的競爭,拉低了美國的工資,但技術變遷,可能是更為根本的因素,也是影響到所有國家的因素。 技術變遷是經濟增長的源泉。我們變得更富有,是因為我們學會了如何用更少的雇員保持和增加產出,也是因為創新,創造出了新產品和新服務。成功的新技術,總是會造成一些部門的就業損失,但其他部門的新職位,會抵消這一影響。比如,拖拉機毀掉了數百萬農業工作崗位,但拖拉機、卡車和汽車製造商,又創造了幾百萬個新工作。 但新技術略有不同,其經濟後果也具有本質不同。數位新技術,比電機時代的技術,具有更大的破壞性分配效應。 發明人獲得了智慧財產權,成了世界首富,他的律師和為他提供奢侈商品和服務的人,也將變得十分富有。除此之外,不會有新就業崗位被創造出來。 資訊和通信技術不是無成本的魔法;但與電機時代的創新相比,它們距離無成本魔法更近了。電腦硬體成本遵循摩爾定律下降,於是處理能力不斷地上升。而一旦軟體被開發出來,複製它的邊際成本幾乎與零。 每年的最新款電腦、平板和智慧手機成本比起1950年的最新款汽車來根本不值一提。但創造的就業崗位數量同樣也不值一提。 1979年,通用汽車公司雇用了850,000名員工。如今,微軟公司全世界員工總數只有100,000人,谷歌是50,000人,Facebook只有5,000人。如此規模在全球勞動力市場的汪洋大海中,只算得上一片小浪花,只相當於被資訊技術「自動化」掉的崗位數量的零頭。 但失業的增加並不是不可避免的。 我們可以在零售、餐飲、飯店和各種個人服務行業,創造出無限量的工作崗位。比如,沃爾瑪雇用了兩百萬人,而美國勞工統計局預測,未來10年美國休閒和酒店業能夠創造100萬個新增崗位。 但市場為這些崗位準備的工資,可能引起更大的不平等。不管多少人學習了尖端IT技能,Facebook永遠也只需要幾千名員工。而能否獲得高薪崗位,可能不但取決於絕對技能水準,也將取決於在贏家通吃世界中的相對技能水準。 但是,至少IT產品和服務非常便宜,因此即使是相對貧困的人也可以買得起。這或許能讓非常不平等的社會,比許多人所擔心的更穩定。在《告別平均》(Average is Over)中,經濟學家泰勒·柯文(Tyler Cowen)提出了一個有意的挑釁性觀點:儘管新技術會造成不平等,但滿足於電腦遊戲和網路娛樂,基本生活條件的相對輸家,將成為順從的良民,根本不會鬧革命。 柯文也許是對的;窮人可能不會起義。但極端不平等仍讓我們憂心忡忡。超過一定限度的不平等,結果難免會引起更大程度的機會不平等;而不管是結果還是機會的極端不平等,都會破壞人人平等。 因此教宗方濟是對的:儘管資本主義在創造經濟增長方面,毫無疑問是成功的,但我們不可能完全只依靠市場力量,創造值得追求的社會結果。所有新技術都創造機會,但自由市場分配新技術的果實的方式,可能非常不平等。如今,如何抵消這一結果的挑戰,比以前更大了。 {DS_BOX_10500} ...

2014.01.15

職場

對那些快要畢業進入社會,或是20歲出頭的年輕人而言,有個我們某天一定會常常遇見但是很關鍵的決定是: 我快要大學畢業,有個跟我同齡的女友。她想要去美國念行銷相關的研究所,第一順位是在西岸。我想要去念個金融相關的碩士,而我最好的選擇不是在美國東岸就是在英國。我們該怎麼辦?我們難道不該試著申請同一間學校,或至少同一州或同一個城市?還是我們同意不去干涉彼此人生中這種重大決定,冒著因為遠距離而可能導致分手的風險? 幾年後,我們快要30歲,類似的情況再次出現:我該接受外派香港的工作,即便我知道交往了3年的男友可能想要在近期結婚?而如果我們已經超過30歲後,哪個抉擇可能會更重要?是家庭義務,還是該在職場上穩定下來的壓力?我該怎麼選擇,如果有時候我意識到選擇A的話,會無可避免的犧牲掉B? 這是幾週前,在某間公司週五晚餐的時候,我們在討論的情境。一個很熟的大學朋友,現在在一間中等規模企業工作。那間公司的創始團隊我們都認識,而之前我們剛好在許多專案都有共事過,所以他們邀請我去參加他們的尾牙。坐在同一桌的是我大學朋友,還有一個年輕大學生,大約23、4歲,在這間公司當實習生,準備要申請國外研究所。因為這是我第一次遇到他,我們問他在實習結束、畢業之後的計畫是什麼。 他停頓了一下,好像還是有點不確定。他跟大學的女友交往了4年,而他們兩人現在面對了我剛剛描述的情況。他們同意在接下來幾週好好認真地討論一下,但同樣的問題依然存在: 基本上,他們目標的學校都沒有重複,而且美國東西岸飛行航程平均需要花上7個小時而且所費不貲。他們是否該至少試試看申請同樣的學校?但是,如果這間接的給了另外一方壓力,去申請原本不在他們本來計畫中的學校或城市的話呢?如果到最後,他們兩人念了一所他們不是很開心的學校,但因為要給彼此的承諾卻留下了負擔怎麼辦?如果,更糟的是,他們一起去唸書但因為某些不可預測的原因而分手,於是陷在他們覺得自己做了那麼大的犧牲妥協,影響了原本人生可能的道路的感覺怎麼辦?在這樣年輕的歲數,這是否是太大的責任了? 也許他們應該根據他們最原始的計畫去做選擇,然後讓事情自由發展下去。 他仍然不確定。我看著我的大學朋友。 我在你這個年紀的時候遇到類似的情況。當我大學畢業時,我在跟我那時和男友交往,他比我大幾歲,更成熟也更有經驗,已經開始工作了。我們感情非常好,但我太年輕了:我想要看看這世界,我想要出國唸書,我想要靠自己完成一些事情。而我當時就知道,如果我繼續比較關心我自己的抱負,選擇我自己的目標先於我們共同的目標,遲早,這會毀了我們的感情關係。 我知道這些。我那時候有試著搞砸嗎?沒有,但我是否知道如果我選擇了A,那最有可能的機會成本就是犧牲選擇B嗎?是的。幾個月後,我們分手了。 在那過了好幾年,我依然可以確定,他是我交往過最喜歡的男生,我常常會真心的對過去發生的事情感到後悔,而如果他願意的話,我會很開心立刻跟他複合。 但這會發生嗎? 大概不會。 痛苦已經造成,過去已經存在。這部份是最令人難過的地方:許多方面來說,我依然愛他也想念他,或許他也是這樣想,因為你最生氣的人,往往是你最在乎的人。但他不會原諒我,無法忘記過去。如果這一切沒有發生,或是我們可以單純的忘記的話,我們現在應該已經結婚好一陣子,每件事都會有童話故事一般的結局。 但,發生就是發生了,我已經做了當時的選擇,後果已經產生,而最有可能的是,遲早我們都會跟另外一個人,往人生的下一個階段邁進。有時候,你就是不會跟你人生中最愛的人在一起,你只會跟一個在對的時間出現的人在一起。 而這一切最有趣的地方是: 回想起來,我知道我做的選擇,我知道我現在感受到的後悔,我知道這個選擇要付的機會成本,但如果你再給我一次機會重來一次,我會做不一樣的選擇嗎? 可能不會。 怎麼可能會?那個選擇造就了今天的我。我的確見識了這世界,我的確長大了,我的確跌倒且受傷,但這也讓我變成成熟,變成一個更好也更不自私的人。 最終,我們做了選擇,就該承擔後果並找到一個方式繼續向前。這就是成長。我們不能擁有一切。 在物理學上,有個很有名的理論叫做「祖父悖論」,基本上是在說,如果有個時光旅者回到過去,不小心在他爺爺遇見他奶奶之前把他爺爺殺的話,那這個時光旅者將不可能出生。但果他沒有出生,那他就不可能回到過去,殺了他的爺爺,這表示他無論如何都會出生......這個矛盾的悖論會無限循環下去。 我們可以把這當做一個有趣的寓言,而或許當我們長大了,我們會逐漸體認到我大學朋友想要表達的意思。她對於她年輕時做出的一些自私而傷害到他人的選擇感到抱歉,但如果沒有那樣的經驗,她不會變成一個現今一般更成熟的人。她感到後悔,甚至可能人生下半輩子都要帶著這種感覺過活,但那就是她好幾年前做出選擇時候所間接付出的機會成本。 什麼更重要?我的感情還是我未來的學習計畫?我該接受升職但會讓我跟家人相處的時間變少,即使我的父母現在已經退休,且希望我能夠花更多時間陪他們?我該追求我的個人成就,即便我知道這會疏遠我的朋友和戀情? 當我們還年輕時,我們沒有意識到這點,但逐年,我們會漸漸發現的事情是,對我們每一個人來說,這些問題的正確答案其實每年都在改變。當我們22歲時,我們可能會選擇念書機會多過於當時的男女朋友;當我們26歲時,我們可能會選擇職場發展多過於友情;但當我們31歲時,我們會選擇家庭、婚姻而多過於工作發展。 人是會改變的,當我們成長時,我們全都會改變。當我們改變,當我們跟去年相比做了不同選擇時,有時候我們會傷害別人,有時候甚至是傷害我們最愛的人。 這是我們願意付出的機會成本嗎? {DS_BOX_5591} ...

2015.02.16

焦點

到杭州工作給了我很多意想不到的收穫,除了公司有趣以外,也讓我理解到中國一線城市和二線城市有什麼不同。 剛從北京下來杭州時,我真的非常想死。第一次開會時完全沒有同事主動發表意見,他們希望你把工作吩咐好分配好,然後就去「幹活」,心態真的非常像在挑磚蓋工地,你給他幾簍他搬幾簍。但是我們這個工作的價值是要大家一起想事情,一起思考哇。 大部分同事是浙江本地人,他們大部分是家裡條件還可以,就喜歡在本省發展,沒有見過外面的世界是什麼樣子,也沒有多強的競爭心,就是想好好過日子而已。在浙江,最好的人才是去創業、做生意,到大公司上班是次等選擇。 我很難跟他們描述在北京那個媒體之都裡,小朋友們是怎麼工作的。像騰訊那種門戶網站是記者會完畢立刻要傳稿子回去,這連我都做不到;我們很多小朋友是必須立刻對發生中的新聞有所回應,我覺得如果不是他們本身有奮鬥意志,我真的也逼不出什麼東西,尤其我們經常面臨很多全新的事務、名詞,有時候連我都不能判斷對方有沒有在唬我們。能留在北京生存,那就是全中國最強的人才可以,大家都有這種心理準備。 在杭州本地,根本很少會有像北京那樣的大陣仗,天天大型記者會、豪華產品發布會(包下國家會議中心或是郭文貴那間盤古七星酒店)、國際一線創業家、全球五百強企業家到北京演講...我在杭州能用的記者沒有一個見過這種場面,更恐怖的是,我在開會時說今天某支股票漲停板了,結果小朋友們小聲的問我,什麼是漲停板... 反正這件事情對我來說是件大妙事,我得學著怎麼運用現有的人馬,規畫能發揮最大效益的組織,怎麼打造產品線,能在僅有的水準下做到最吸引用戶。我知道我只能挑他們會做的事情做到最優組合,避開他們的弱點,然後一點一點往前走,把進步快的孩子培養起來,例如錯字妹。 實習生往往會帶給我意外的驚喜,因為我們用的大部分是浙大新聞系的學生,由於浙江高考的分數線是非常高的,外地學生申請浙大會比浙江學生申請外地名校相對容易,不像北京的北京當地學生那麼多,我因此有機會用到一些非浙江本地的實習生。外省學生對於新鮮的事物比較好奇、對不同環境的想像力和理解力高於本地學生(因為他們經歷過不同的文化環境),也比較有挑戰之心。大部分外省實習生的下一步都是出國留學,到英國到香港,留下來的還是以本地生居多。 我的大弟是一個沉默寡言的banker,他很少說話,但是會說一些讓我印象深刻的話;有一次他說,他覺得中國不是一個國家,就是一個自己封閉起來的世界。啊這句話真的讓人非常有感,我後來經常這麼看中國。如果把中國當作一個世界,這個世界裡所有最強的城市都是移民城市,因為這些城市保持了職業環境的多元化、新鮮化,這些城市才會是真正活潑、朝氣蓬勃的城市。北京上海或許無法證明這點,但是深圳那個從破地方長起來的城市可以。 外來的人才未必會搶本地人才的工作,這種想法是一個蘿蔔一個坑的思維,事實上你來一個厲害的、在他的領域特別傑出的外國主管,他能組織好團隊、重新梳理產品線、找到市場定位,他能為公司創造的價值、新增的業務與僱員人數,絕對不是一個蘿蔔一個坑,是一片坑啊。這也就是為什麼我目睹了這家杭州公司,願意直接在北京薪水上直接加碼更高的人才費用、支付每個星期來回北京杭州的機票費用,也要從北京挖來全中國最優秀主管的原因。 看到這個限制外國學生來台實習的事情,還滿有感觸的,我真心的覺得台北是一個非常惹人喜愛的國際都市,我們得要為下一代創造一個更好、更有趣、有多元文化、以聰明智慧做事的都市(當然還有許多台北以外的大好都市),我真心的覺得這是我們這一代人的義務,這對一個城市的發展太重要了。能不能不要再用那種非常共產黨的思維去處理這些事情,更何況現在連共產黨都變了呢。 ...

2017.06.07

職場

「不!」這個簡單的詞,為何在職場上如此難以啟齒? 想像一下,你的老闆又給你塞了一個「小」項目,同事又請你「幫個小忙」,客戶又要求你「加個班」。你的心裡在吶喊不要,嘴上卻不自覺說出「好的,沒問題。」 也許你擔心,老闆會覺得你沒有企圖心,同事背後說你沒有團隊精神。於是,你在不知不覺中變成了一個「Yes Man」。但是,學會說不,或許會讓你更快樂。 2022年,《Nature》上發表了一篇專欄文章,記錄了4位女環境社會科學家開展的一項大膽實驗。她們在男性主導的學術界中,一年內共同拒絕了100個工作要求,並記錄下每次拒絕的原因和感受。 結果令人意外:她們不僅沒有後悔,反而決定要更常「說不」。參與實驗的成員之一,在1743年創立的美國德拉瓦大學任職副教授的賽德斯(AR Siders)表示,2024年的目標是每人拒絕100次。 這個實驗,讓她們重新思考如何平衡工作與生活,避免陷入倦怠(burnout)的深淵。 賽德斯比喻道:額外的工作,剛開始像是可愛的嬰兒,但別忘了小事最終都會長大,成為青少年,需要投入更多額外的精力來完成。 但是,何時才能夠說不?又該如何優雅的拒絕? 首先,你可以問自己:「這符合我的工作職責嗎?」「這能激發我的熱情嗎?」定期檢視手上的工作,你會更容易拒絕額外的請求,畢竟我們每個人一天只有24小時。 在接到額外請求時,請思考多加的任務是否會影響你的「核心」工作。例如,作為一個產品經理,如果連行銷企劃都得負責,反而會導致你犧牲最優先的任務,沒有時間與工程師溝通、或進行使用者研究。這時,請務必明確拒絕無關的任務。 拒絕時,誠實描述你的理由,會讓對方更容易接受。比如:「抱歉,我手上有個重要專案,這次可能無法協助。不過,如果能在午餐時間開會,我可以參加你們的腦力激盪,或幫忙看看初稿。」 切記,不要給出模糊的承諾。例如為了緩和氣氛,說出模稜兩可的答覆,像是「如果你最後找不到人,我也可以幫忙,」反而會讓對方更努力說服你,認為你可能會改變心意。保持友善但堅定的態度很重要。 你應該明確指出,自己可以投入的時間和提供的「小」協助,不僅能展現你想幫忙的心意,也能更好掌控自己的時間。 有時,當你發現要求不合理,或你做起來會「事倍功半」時,可以坦誠自己的不足,並推薦更合適的人選。 最後,請練習調整自己的期望。你不可能取悅所有人,「說不」不見得會帶來惡評,說Yes也不一定能維持職場關係。學會適度拒絕,反而能提升自己在職場上的話語權,在工作上更加游刃有餘。 資料來源:金融時報、HBR 核稿編輯:吳和懋責任編輯:林易萱 ...

2024.08.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