職場 遲到2小時像台灣遲到5分鐘》台灣女記者看印度:他們老是說「沒關係」,最後一刻就會發揮創意 撰文:英語島文章收錄於英語島www.eisland.com.tw本文作者 印度尤 我一度以為印度沒有效率這個詞的存在。印度人口中的「沒問題!」或是「一分鐘就好!」,可信程度大概就像他們宣稱自己是「英國腔」一樣。 沒辦法,遇上一點「小意外」,遲到了 印度人的時間觀念是多數外來客最頭痛的問題,無論政府機關、經商貿易、工程進度、商業會談,乃至於最普通的朋友交往聚會,遲到從不令人驚訝,如果對方準時我還會看一下窗外,是不是天下紅雨! 在印度遲到一兩小時,就如同在台灣遲到五分鐘,這和印度的環境息息相關,日常生活中有太多「意外」,交通狀況、政府官僚貪腐、地址混亂找不到地點、前一個行程延誤,所有人都遭遇同樣的問題,也就產生一種同病相憐的氛圍,大家相互體諒這些「沒辦法」的事。 印度人工作9小時,相當於華人3個半小時? 印度人的上班時間通常是九點或十點,工時九個小時,不包括中間一個小時的午餐休息時間,中間還有許多Tea Time,在印度開工廠的一位華人對我說,這裡請的員工工作九小時,大概是華人三個半小時的產出,其他時間是喝奶茶、耍嘴皮、等待。 自詡最民主,開會像輪流脫口秀 說起辦公室會議,和印度人開會比較像是辯論大賽,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意見,無論是支持還是不支持都一定要說個兩句,印度人最自豪的「全世界最民主的國家」在這方面表露無遺,人人都要為自己發聲,大家都有資格討論,常常開會到最後忘記主題是什麼,變成各自表述和創意激發大會。 發揮創意,用「Same same but different」精神解決問題 雖然印度人經常遲到或是延誤,被逼到牆角的時候他們總能「生出來」給你,當然成果不一定完全符合標準或要求,就像是在市集裡常聽到攤販說的:「Same same but different!」可是好像也能夠勉強過關擋一下。從印度的Gugaad文化也能看出端倪,Gugaad在印地語裡有點類似替代品,就是在資源匱乏的情況之下,發揮創意,做出功能類似的替代品,拼拼湊湊解決眼前的問題。 在印度,最常聽到的一句話就是「Sab Theek Ho Jayega(一切都會好起來的)」,這也衍生出了「Chalta Hai」文化,原意是「It walks」,泛指「It's Okay」,即使我們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印度人還是一副不慍不火的淡定模樣--沒關係啦!急也沒用,放鬆喝杯奶茶吧! 作者簡介:印度尤,住在印度新德里的台灣人,現職中文媒體駐印度特約記者 「有任務的旅行」1030(五)全台戲院感動上映!你看過【看見台灣】,就不能錯過【有任務的旅行】 {DS_BOX_11898} ... 2015.08.28
國際 500、1000盧比廢掉後,對印度到底是福是禍?一個台灣女記者在印度的觀察 撰文:英語島文章收錄於英語島www.eisland.com.tw本文作者:印度尤 「這是一種干擾,但是一種『正面』干擾。」印度新創眼科公司EyeQ創辦人戈埃爾(Rajat Goel)接受我採訪,談及印度總理莫迪(Narendra Modi)的廢鈔政策時,給了一個截然不同的觀點。 你怎麼看瘋狂的總理? 莫迪11月8號突然宣布廢除印度最大面額的500與1,000盧比舊鈔,這些舊鈔高達14.6兆盧比,約佔市面流通現值的86%,也因為印鈔與換鈔落實不善,印度爆發了嚴重的現金荒。 經濟一夜失序陷入混亂,許多人想不透的是,印度才剛剛躍升為全球經濟增長速度最快的國家,做為一個發展中國家,為什麼不是穩中求健,反倒選在經濟看好之際,一棒打亂既有的運作模式?這個突如其來甚至是難以理解的閃電決策,豈不是破壞了對經濟發展極為需要的穩定性與可預測性? 「有時候你就需要一個有點無法預測的領導者。」被譽為經濟推手與改革能將的莫迪,在政壇中的商人作風一直為人津津樂道,出身全球最難考的MBA印度管理研究所艾哈邁達巴德分校(Indian Institutes of Management, Ahmedabad, IIMA),戈埃爾以企業管理者的角度,分析莫迪的換鈔思維。 什麼叫做「正面」干擾? 我質疑戈埃爾,印度底層民眾生計受苦,經濟也大範圍地受到衝擊,同時讓許多看好印度準備下手的投資人止步觀望,這些都是因為換鈔帶來恐懼與不可預測性所造成的干擾。戈埃爾坦言,他公司主要在印度二三線城市提供服務,因為換鈔打亂市場供需秩序,原本談定的外國直接投資人也決定暫緩資金注入,「印度經濟受到衝擊不可否認,這是必須要去面對的,但是干擾並不是負面的,這是一種干擾,但是一種『正面』干擾。」 Shutterstock | By monotoomono 干擾怎麼會是好的呢?這讓我想起上次拜訪戈埃爾的母校,從印度管理研究所艾哈邁達巴德分校畢業的校友,不是創業家、執行長就是高階經理人,對於為什麼能夠登上高位,甚至擠身跨國企業高層,他們不約而同地提到了「在沒有架構的情況下工作」。 混亂一直是印度給人的既定印象,然而「混亂」這個幾乎毫無疑問地被歸類為「負面」的詞彙,在這些印度菁英眼裡,竟成了成功生涯中的正面力量。回看戈埃爾,印度經濟因為莫迪換鈔而受到的干擾、恐懼與不可預測性,對他而言雖不能說是好事一樁,但也並非全然是件壞事。 無法預期的最好? 「如果你知道領導者可以採取任何決策,其他人可能覺得這個決策並不明智,但是他卻能持續跟進和落實,那麼遊走在灰色地帶邊緣的人,就有可能乖乖遵守規則,因為他們並無法預期高層的決策方向。」戈埃爾所說的,正是印度猖獗的黑金體系,那些未申報的收入、走私與非法活動的獲利、檯面下的交易以及貪腐收賄等等,他們知道如何維持這套體系,也摸透了政府的行為模式,然而這次莫迪卻殺了個措手不及,他認為這樣的不可預測性以及恐懼,能夠強化正規體系的運作。 「我認為創業家主要都是在其他人看見問題時,能夠看見機會的人。就我看來,我認為新創產業生態圈會非常樂見,主要在於數位化的蓬勃發展。」戈埃爾不僅不認為換鈔摧毀了印度的成長空間,甚至覺得這為印度另闢了一塊戰場,回歸正式商業系統並走入數位化科技時代。 我並不完全認同戈埃爾的觀點,我的攝影師甚至在採訪當下,與戈埃爾有了一場辯論,回頭還跟我抱怨了戈埃爾一定是個激進的「莫迪擁護者」,然而戈埃爾的反向思考模式卻讓我印象深刻,他對於「混亂」、「甘擾」以及「無法預測性」提供了另一個思考角度。 圖片來源:Senorhorst Jahnsen@flickr, CC BY 2.0 印度人的耐性要比想像得高 擔任印度總理經濟顧問團成員的S,在與我討論莫迪換鈔,造成民眾在銀行大排長龍存款與領鈔的混亂時,對於我擔心印度因此引起暴動,他只淡定的說:「不會的,印度人的生活中,有太多需要等待的時候,印度人能夠等待的耐性,要比妳想的來得更高。」果真印度還真沒因為換鈔,引發大型的暴動甚至流血衝突。 S所說的耐性,也讓我想起曾有媒體報導,印度之所以有這麼多人當上跨國企業執行長,其中一個特質是因為他們往往擁有更多的耐性,因為他們來自一個混亂沒有章法的國家,除了得在沒有秩序的情況下工作外,他們還得要有十足的耐心等待。 當然這些思考邏輯並沒有所謂絕對對錯,莫迪換鈔也仍具有十足爭議,這場經濟與政治上的世紀豪賭,全世界都睜大眼睛看著。就這樣撲朔迷離、正反觀點不斷撞擊的時刻,我也同時被另一種印度思考邏輯衝撞著。 本文獲「英語島」授權轉載,原文:印度人面對混沌的耐性 ... 2017.04.14
職場 28歲、月薪3萬女記者愛買LV...32歲升上主管才懂的事:名牌包,買不到健康與人生 剛到電視台當記者時,在一場百貨公司的記者會上,比較熟的女記者,跟我開懷聊天,她突然看著我的包包一眼... 2018.03.06
財經 賴燕芳用人脈打開裕國新出路 今年六月二十一日,裕國冷凍冷藏公司舉行股東大會。坐在台上正中央董事長席位的是三十七歲的賴燕芳,她在去年奉父親之命,辭掉記者的工作,回到十年歷史的家族企業。這一年來的績效是,公司的營業額從新台幣十億元增為十四億元,稅前淨利從虧損四千二百多萬元,轉為盈餘七千八百多萬元。股東會進行得非常順利,十五分鐘就結束了。 回顧這一年來的心情,她說:「我好懷念以前當記者單兵作業的日子!」賴燕芳是美國賓州大學大眾傳播碩士。畢業後在《經濟日報》與中央社當記者。十年的記者生涯,她跑過產業、財經部會及證券業等。那十年中,她完全沒有參與裕國任何營運,記者同事也不知道她是上櫃公司的千金小姐。不料,六十歲的父親賴照松,去年股東會後忽然間鐵了心要她回去接掌董事長。裕國前年的獲利還有一億二千多萬元,但去年猛跌至虧損四千多萬元,也許這是讓賴照松萌生退意的重要原因。 賴照松找來創業夥伴包括副董事長與總經理等各階高級幹部,說明要大女兒回來掌理董事長。這些人都是看著賴燕芳長大的叔姪輩,他們也深深感覺,賴燕芳教育程度高,有國際觀以及長期在北部發展的人脈,對於中部地方型的裕國企業的未來發展,有時代上的必要。 賴照松要女兒接班的方式很直接,他選擇立刻「退位」,取代和緩的漸進式安排。 賴燕芳走進董事會,成員清一色都是她的長輩級人物。「接裕國董事長,對我最大的挑戰是角色劇烈的轉換,尤其這是上櫃公司,有社會責任。」裕國今年台北五股廠正式落成,營收將挑戰二十億元,較去年大幅度成長三成,同時將與香港、澳洲、美國企業洽談合作案,內容涵蓋食品、物流及畜產品。 有一次,一位高階主管告訴她:「現在冷凍食品的通路不好打了。」賴燕芳聽了覺得很奇怪,她說:「我介紹一些食品界的人給你認識,你試著再打打看。」接著,她看到南僑最近開了「本場流」牛肉麵連鎖店,她便和這位主管一起去吃該店的牛肉麵,為的是和自家的產品比較。吃完牛肉麵,賴燕芳偕同這位主管登門拜會陳飛龍。陳飛龍此時才知道原來過去認識的賴燕芳記者竟然是裕國賴照松的女兒,他爽朗地招呼她參觀南僑工廠,並樂意洽談這筆生意。 賴燕芳說:「我當初當記者,純興趣,並不是刻意為了以後回裕國接班做準備。但是,過去記者的經驗,對我現在的確有很大的幫助。」 賴燕芳也曾帶著一些主管,登門拜會高清愿以及義美兄弟高志尚與高志明等人,雙方現在已陸續達成合作的共識。 接掌家族企業,賴燕芳坦承:「我不是回來『改革』,而是回來『開發』,我沒有雄心壯志,我只知道公司現階段需要我,所以我回來接,我沒有當『萬年董事長』的意願,如果把公司的事務處理告一段落,我也想從事其他事業,董事長可以換別人做。」 ... 2000.06.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