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點 賓拉登是是罪魁禍首，還是代罪羔羊？ 美國世貿大樓遭到自殺性飛機攻擊後不久，布希總統就指證，這「明顯」是一樁恐怖分子的攻擊事件。各界立即將懷疑的矛頭指向聯邦調查局（ＦＢＩ）鎖定的頭號通緝犯奧薩瑪．賓拉登（Osama bin Laden）。不過，要證明他有罪卻是難如登天。 布希措詞十分謹慎，因為另一樁在一九九五年發生的「奧克拉荷馬市爆炸案」，雖然造成的死傷不如此次，不過案發不久，調查人員立刻判定為回教狂熱分子所為，最後卻證實首腦是美國人。 但是，這次攻擊事件的調查似乎不會像上一次如此烏龍，因為美國人不願採取自殺式攻擊。而美國的右翼民兵組織在前次事件後，已受到嚴密監控，而且也沒有豐富的軍事經驗，甚至是足夠的人手，同時劫持四架民航機。 美打探中東情報系統不靈光 且回教民兵組織難以掌握 美國最近對中東情報的掌握失靈。伊拉克禁運的慘況，及以色列占領區內巴勒斯坦人的遭遇，都使阿拉伯人對美國憤怒異常。去年起，巴勒斯坦人就展開多起「就地抗暴」行動，美國國務院擔心，阿拉伯人會把對付以色列最常用的自殺式炸彈攻擊行為用以威脅世界。 國務院曾數次發出警告，指出恐怖分子有從事報復行動之虞。國務院九月七日亦曾發出警告，表示攻擊對象可能是住在日本或南韓的美國人。換言之，美國的確預見阿拉伯恐怖分子可能發動攻擊，但是完全沒有掌握這一起對世貿與五角大廈的協同攻擊行動。 調查人員蒐集到的證據，均指向阿拉伯人涉入這一次協同攻擊事件。美國媒體報導，數名來自沙烏地阿拉伯聯合大公國的人士，包括一位受過訓練的飛行員在內，登上了其中一架遭劫的民航機。另有報導指出，調查人員在波士頓機場停車場的一輛汽車中，找到以阿拉伯文撰寫的飛行訓練手冊，而四架遭劫的民航機中，就有兩架是從波士頓機場起飛。 其他報導則指出，賓拉登的追隨者在攻擊事件發生之後，曾打過通報勝利的電話，而調查人員在波士頓與佛羅里達州，已展開與調查有關的逮捕行動。 目前看來，即使調查人員認定行凶者是回教民兵，也很難找出幕後主使者。現代的回教恐怖分子都是透過較為鬆散的兄弟會形式運作，不是嚴密組織階級分明的形式。 從在加拿大、德國、英國、法國、約旦及美國所逮捕的可疑人士所拚湊出的圖像顯示，這些人都想法近似，經常互相支援，並舉辦不定期的聚會，以進行特定攻擊。 賓拉登有足夠智力作案、 擅多點同時攻擊，且曾提警告 這些人（包括賓拉登在內）會成為同袍，都是在阿富汗抗爭行動中結識。從調查人員蒐集而來的證據來看，或許可以確定賓拉登知道行凶者的身分，但卻不可能有更進一步的指證。根據一份巴基斯坦報紙報導，賓拉登已否認直接涉案。 雖然如此，賓拉登被懷疑還是有數項理由。第一，能縝密策畫此高度複雜、驚世駭俗攻擊行動的恐怖分子僅有幾人，賓拉登即是其一。去年，美國軍艦柯爾號在葉門受到攻擊，當時自殺式恐怖分子駕著裝滿炸彈的小艇撞上停在亞登港的柯爾號，賓拉登就被指為頭號嫌犯。 賓拉登也擅長發動多點同時攻擊，而一九八八年，執行同時攻擊駐肯亞與坦尚尼亞美國大使館的行動，就是其創立的組織「基地」（al-Qaeda）。該爆炸案已定罪的嫌犯，在證詞中證實此點。但是，檢方無法證明賓拉登是下令攻擊的主謀。美國調查人員認為，他曾計畫在千禧年除夕進行一連串機場與飛機爆炸行動，後來卻沒有行動。 第二、賓拉登最近發布了一捲內容甚長的錄影帶，他在影片中不斷重複對美國的憎恨譴責。倫敦一位阿拉伯記者表示，賓拉登曾說：將對美國發動「前所未有」的攻擊行動。這也符合賓拉登的習慣，對將要執行的攻擊，會透過錄影帶或視覺媒體預告。 最重要的是第三點，世界貿易中心對賓拉登有不同的意義。世貿在一九九三年遭到恐怖分子預置炸彈爆炸，這是發生於美國本土的第一次大型恐怖攻擊行動。 當時，埃及、巴基斯坦與巴勒斯坦的恐怖分子在雙塔之一的地下停車場中放置汽車炸彈，引發爆炸。美方調查人員早就懷疑，賓拉登也涉及此一爆炸事件。 但是美國法院在對東非爆炸案進行庭訊時，嫌犯的證詞中，也有起人疑竇之處：賓拉登的同夥指出，他的資金快要用盡，而且他的手下也不斷內鬨。叛離賓拉登的會計師現在已成美方最重要的證人，他表示賓拉登出手十分拮据。如果賓拉登真的幕後主使「九一一事件」的話，這回找到的是比較忠心的手下了。 （本文譯自《經濟學人》Who did it? Mixed emotions. Sep. 15th, 2001 ?The Economist Newspaper Limited. London.） ＊＊中東各國憂心美國更包容以色列（譯●林怡靜） 就在美國指認賓拉登為世貿中心遭攻擊的頭號嫌犯後，中東各國民眾對美國悲劇的情緒反應可說是大起大落。以色列對此事件普遍感到恐懼與同情，並帶有一點「我早就警告過你」的悲戚；巴勒斯坦人的情緒幾經反覆，最後一致感到大禍即將臨頭而十分沮喪。 以色列的政壇人士都不諱言：「現在世界終於了解我們的處境了。」以色列一份報紙表示，對美國世貿的攻擊事件是「為以色列做的最好的宣傳」。以色列獨力抗拒阿拉伯人自殺式恐怖主義經年，終於等到美國加入。雖然晚了，但也還不算太遲。 在巴勒斯坦，世貿中心遭到攻擊事件傳來後，領袖阿拉法特（Yasser Arafat）迅速宣布：恐怖攻擊「不只是對美國人而言，對所有人類，都是罪行」。 九月十二日，阿拉法特延後早已排定的大馬士革訪問行程。此次訪問，他原本想向美國傳達一個訊息：如果美國與阿拉伯溫和派依舊讓他失望的話，他會轉求立場強硬派的盟國支持。 在耶路撒冷東部與約旦河西岸，巴勒斯坦人都歡騰雀躍，慶祝美國的慘劇。阿拉法特立即調配警力，約束幸災樂禍的民眾。 這些都是一幕幕真實的對比。美國的布希政府對阿拉伯世界的處境漫不經心，加上以色列利用美國的精密武器攻擊巴勒斯坦人，在在都使阿拉伯人不再把美國看成只是以色列的遠親，而是以色列「罪行」的共犯。 從另一角度視之，美國遭受恐怖分子的攻擊，使阿拉伯世界的正當性，特別是巴勒斯坦建國的理念，大打折扣。美國最近的一次民調顯示，四分之三的美國人支持巴勒斯坦建國。如今，巴勒斯坦人憂心，以色列已經不必顧忌美國的指責，可以在約旦河西岸與加薩走廊進行軍事行動。 世貿攻擊後次日，九月十二日與十三日，以色列攻擊西岸的詹寧鎮，造成至少十二名巴勒斯坦人喪生。此一事件完全沒有被美國媒體注意。美國人越是將巴勒斯坦獨立建國抗爭與「恐怖行為」畫上等號，對以色列的攻擊，就越寬容。 這些回教世界的反應中其實隱含著恐懼，即使是反美最力的阿拉伯意見領袖，眼看見此次如此大規模、震撼性、自殺式的血腥「復仇」，都不會有任何一點的喜悅之情。 ... 2001.09.20
財經 王玉雲：中興銀行是我這輩子最大錯誤 三月底，財政部高層接獲密報，指稱中興銀行前總經理王宣仁透過一些人頭戶貸放出大筆資金。之後，財政部長邱正雄指示金檢單位對中興銀行進行專案金檢。 事實上，行政院與財政部高層早在專案金檢中興銀之前，就知道王家一手掌控董事會，並一度有意要王玉雲將董事長職位讓給他人，以控制住中興銀的問題，但中興銀是王家的「金字招牌」，王家說什麼也不願意讓步。 四月初，財政部金融局金檢單位在中興銀三月份的授信資料中發現，中興銀台北天母分行有一筆新台幣三億五千萬元的大額授信案，在未經提報董事會等正常授信程序，分行經理即逕行核貸撥款。 事實上，為避金檢單位耳目，中興銀對台鳳集團的授信案，多數移轉至位於邊陲地帶的天母分行。此外，台北縣蘆洲分行也被發現有類似違規放款情況，雖然，兩分行的貸款戶不同，但金檢單位認定，實質上應屬於同一貸款戶。 四月二十五日，財政部即指派中央存款保險公司進駐中興銀，協助金檢人員調查。二十六日，在財政部與王玉雲及王宣仁溝通後，由中興銀召開臨時董事會，處分天母及蘆洲分行經理，王宣仁亦當場向董事會請辭獲准，並傳出王玉雲也有可能辭職。 四月二十七日，王玉雲由高雄兼程北上召開記者會，當天記者會開得匆促，王玉雲人已經到場，中興銀內部人員還無法連絡齊所有媒體，搞得一些被遺漏的媒體在會場一度發飆。記者會中王玉雲坦承，中興銀承做台鳳集團授信案，其中二筆約八億元的貸款未經常董會通過，王宣仁直接授意天母、蘆洲二分行經理交辦，確實違反授信程序，應由王宣仁一人負責。但王玉雲強調，為表示負責，他絕對不會辭去董事長職務。 王玉雲的聲明，讓已解職的王宣仁深感委屈而向媒體大吐苦水，形成「雙王」隔空互推責任的局面。 王宣仁表示，總經理對授信案的權限只有二千萬元，二筆借給台鳳約八億元的貸款，每戶均在五千萬元以上，如果沒有王玉雲授權，根本無法進行。王宣仁強調，由於王玉雲直接授意要求一天內完成撥款，只好事後再請常董會追認，但事後常董會不願追認，才使借貸案產生不適法的問題。 「雙王」互踢皮球，前天母分行經理吳碧雲與前蘆洲分行經理李東興則大喊冤枉。二分行經理表示，王宣仁是在三月二十日以電話指示他們付款，並說是董事長交代，當時已是下午六點多，金資中心匯款作業已經結束，還臨時向各分行調現金撥款。如今，董事長矢口否認曾經交代撥款，吳碧雲與李東興奉命行事的結果，就是讓自己吃上官司、丟了工作、名譽掃地，一切只能說是「做夥計的悲哀」。 四月二十八日，中興銀舉行股東常會當天，各報頭版大幅刊載中興銀行違規放款新聞。由於去年中興銀稅後虧損近十七億元、每股虧損更達一．一二元，加上爆發違規貸放案，因此外界預期股東會將出現「倒王」聲浪。而會場內、外幾位黑衣保全人員，更讓整個股東會呈現出一股嚴陣以待的氣氛。 股東會開始前，王玉雲看著當天報紙上「中興銀對台鳳集團貸款金額達一百億元」的內容，顫抖的老手搖晃著報紙問身邊的董事：「是誰說有一百億元？哪裡有一百億元？沒有的事怎麼可以黑白寫！」 股東會一開始，七十三歲的「南霸天」王玉雲立刻擺出低姿態，先是一再強調自己喉嚨剛開完刀，抱病參加股東會全是為了向股東解釋，絕不敢奢求諒解，並表示願意負起完全責任。 而儘管上台前批評記者亂寫，在台上，王玉雲也只說希望媒體不要繼續炒這個新聞，自己絕對不敢「得罪」。只是，王玉雲解釋的內容還是同一套，中興銀目前對台鳳放款餘額僅五十五億元，且台鳳提出的擔保品押質超過百億元，希望股東放心。小股東當然也不是省油的燈，先是批評王玉雲「收容小人」，起用台北銀行不要的王宣仁當總經理；再則抨擊中興銀行內部早就「爛糊糊」，前年的股利盈餘至今未發放，董、監事酬勞卻早就分配出去，「根本就是不要臉，」小股東氣得臉紅脖子粗。 不過，王玉雲曾任總統府國策顧問、高雄市長、高雄市議長等要職，曾是政壇上叱風雲的人物，政治手腕高明，就算忍不住和小股東針鋒相對，更一度氣得必須吃藥降血壓，但在王玉雲心痛說出：「我這輩子最大的錯誤，就是開一家銀行讓股東來罵我。」這句話後，就連「倒王」之聲也變得稀稀落落，難成氣候。就這樣，一場外界預期火藥味十足的股東會，在王玉雲技巧十足的手腕下平和落幕。 只可惜，如果有人相信王玉雲之前的聲明，隔天，金檢小組的發現，立刻就拆穿了謊言。 調查局台北市調查處會同金檢小組清查發現，台鳳集團總裁黃宗宏除了以各關係企業名義向中興銀行申貸，檯面下還有一百多個貸款人頭，且多數可疑人頭戶的貸款都沒有擔保品，保守估計「借貸餘額」超過一百一十億元。 金檢單位清查中興銀行的資產品質與不良放款金額後，財政部長邱正雄指出，若以最嚴格的標準計算中興銀行的不良放款，並將無法回收的債權部分全數打消，中興銀行的淨值將由目前的一百五十億元降為七十億元以下。 二十九日當天，調查局亦開出六張搜索票，分別針對多位涉案人的住家與辦公室進行搜查。經清查過濾查扣的中興銀行與台鳳集團申貸的授信及傳票等資料發現，黃宗宏從八十七年起，陸續以個人和台鳳集團各關係企業名義，向中興銀行辦理百餘筆土地擔保、股票質借和信用貸款。其中，天母、蘆洲兩家分行涉嫌違規放款的事證最明顯。 中興銀行天母、蘆洲兩家分行分別各貸給台鳳集團三億五千萬元和四億九千萬元，申貸人大部分是台鳳集團關係企業或疑用人頭。其中，天母分行共核貸七筆，部分貸款金額已經超過分行貸款額度的權限，但承辦行員卻未依規定程序審查，而且，對於借款人評估清償能力和抵押貸款的擔保品，也有徵信不實的嫌疑。 台鳳集團向中興銀行申貸的總金額，遠超過雙方對外聲稱的五十五億元，實際借貸超過一倍。對照王玉雲向小股東鞠躬致歉，表示絕對不會辭去董事長職務以示負責的場景，讓人不得不懷疑，王家招牌中興銀行是不是如小股東所說，已經被「搞爛」了？ 半個世紀前，王玉雲以拆船業起家，不到幾年時間，奠下王家事業基礎。大兒子王志雄則是王家政經轉型靈魂人物。他在美國南加大攻讀企業管理及國際財務碩士學位後，七十九年成立元富證券，正式將王家生產事業提升為金融服務事業。王志雄在八十年向王玉雲提出成立銀行構想，獲得王家幾個兄弟首肯，並以「中興」為名，在高雄市成立銀行，成為王家整個政經勢力最主要招牌。只是，「中興這個名字取得不好，因為要先衰敗才有中興，看來應該要換個名字，」王志雄在違規放款案發生後，似乎將中興銀行的「爛」歸咎到不相干的名字上。 在高雄陳家所經營的大眾銀行將總行從高雄遷移至台北後，王家所經營的中興銀行成為全國唯一將總行設在大高雄地區的銀行，是王家極力經營地方的精神象徵，也是王家在地方政治勢力失落後，還能引以為傲之處。說話向來沒人敢唱反調的王玉雲，也在董事會推崇下，連續擔任三屆董事長至今。 不過，去年底，王家高雄豪宅驚傳遭法院扣押的消息，當時王玉雲突然從中國大陸返回台灣，立即北上找財政部長邱正雄，表態想辭去中興銀行董事長一職。當時王玉雲坦率地表明：「一切都是為了面子。」只因為王玉雲隔海拉抬中興銀行股價，無奈，股價就像扶不起的阿斗，好不容易抬上十二元，短短二個月，又跌回八、九元，讓王玉雲覺得臉上無光，因此氣得決定返國表態想辭去董事長一職，後經多位股東極力安撫，才打消辭意。 如今，中興銀爆發如此嚴重的違規放款案，並且與「名聲壞到底」的台鳳牽扯不清，即使股價已跌破五元，相信王家也無力再拉抬。 「我現在就像跳進火坑一樣，為了對銀行的感情才接下來，目前最重要的就是趕快平息這件事。」面對一再被翻出的案子，目前暫代總經理的簡萬三表情凝重地說。至於將暫代多久，會不會另尋出路？簡萬三苦笑：「現在想不了那麼多。」這背後似乎隱藏著更多無奈與感慨。但財金單位認為，簡萬三雖堅守原則，但他是中興銀唯一的副總經理，應主動積極向財金單位通報相關事宜，因此未來更換新總經理的可能性很大。而檢調單位則認為簡萬三兼審查部經理，職責難卸，決定將他改列涉嫌人。 金鼎證券集團前年以旗下投資公司、投信、證券公司自營部及燿華電子買進中興銀股票，每股平均成本達十八元。當時金鼎集團合計持有十二萬七千張中興銀行股票，並拿下兩席董事，以及一席常務董事，至今年第一季已全數認賠賣出，約虧損八億多元。 至於接手中興銀行經營權一事，金鼎證券集團總裁張平沼以一句：「當初一進中興就知道銀行不好做，」來回應，因此他不是絕對不接，只是目前「不宜接」。對於王志雄宣稱是遭到政治破害，張平沼揮揮手說：「如果體質好，怎麼可能被金檢？」 財政部金融局金檢時還發現，中興銀除了對台鳳集團等有鉅額放款異常狀況，另外，由於中興銀大部分董、監事及關係人在該行亦有為數可觀的貸款，部分放款案甚至已經逾期。因此，金檢單位在鎖定台鳳集團等大額的放款後，接下來亦準備將把檢查的重點，移轉為該行董、監事，以及董監事關係人在該行的貸款狀況，以徹底掌握相關人士在中興銀行的貸款以及是否涉及異常狀況。 傳統產業式微，讓以拆船業、華榮電線電纜公司、第一銅鐵公司發跡的王家不但經營日益困難，整個家族似乎也未把握到轉型的契機。 目前在台灣，除了政治勢力迅速萎縮，尖美建設跳票、中興銀行違規放款，都讓王家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巨大壓力；加上，王玉雲在大陸投資上億元的「西湖賓館」至今仍未完工，寧波的拆船廠計畫案也不如預期，王玉雲所面對的，無疑是他發跡以來最嚴苛的一次難題。王玉雲的「南霸天」傳奇是否就此告停，或許結局就快揭曉。 ... 2000.05.0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