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六十六年一月二十四號,我從美國回到台灣。一月二十五號上班的第一天,我父親召集公司所有幹部,介紹我給大家認識,然後講了半個小時。他沒有教我任何做生意的手法,只教我四個字:「商業道德」。做一個企業家不是只要辛苦賺錢而已,辛苦賺錢固然重要,但是每個人都是社會的一分子,都負有社會責任。 我三十幾歲時事業稍有小成,有一天我問自己,哪一天我走了,墓碑上該刻什麼字,想了半天只想到四個字:傳宗接代。到了...

...本文未結束

商周數位版多裝置閱讀示意

商周訂戶專屬|登入即可閱讀全文

  • 訂戶登入,閱讀商周最新刊期與歷年全文
  • 暢讀商周網站深度報導與產業解析
  • 手機、平板、電腦皆可登入閱讀
登入立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