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字會說話?

「大董烤鴨」位於陸家嘴的國金中心,雖然我辦公室就在隔壁,但因烤鴨不便宜,如果沒人請客,說什麼我也不會去花錢。一位聰明的朋友摸透我的心思,直接約我在大董烤鴨敘舊。

當然,敘舊不是目的,烤鴨都還沒上桌,朋友就迫不及待拿著剛出爐的去年大陸人均GDP數字找我討論。這下我才搞懂,天下真沒有白吃的烤鴨,朋友是因為要投資免稅店,但看到大陸人均GD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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