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九○那年,我和符昌鋒導演帶著團隊跑遍了全台灣,要尋找「台灣的生命力」,其實這樣的追尋很早以前就開始了,尤其是台灣退出聯合國,慢慢成為被世界遺棄的孤兒後。我們開始覺醒,唱自己的歌、跳自己的舞、有自己的戲劇、文學和電影,各種各樣的論戰,但是「自己」是什麼?

《尋找台灣生命力》,其實就是在這種焦慮不安的社會情緒下產生的。

三十年過後,台灣人終於變得有自信了,尤其在疫情肆虐下的二○二○年即將結束時,台灣忽然被世界看見的時刻。我在最近一場論壇中,從這些講者言談中發現了那種自在和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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