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饒已死 緊縮常駐

我們死後往哪去?我們將回到自己的來處那是哪裡?我不知道,我不記得。 —— 吳爾芙(Virginia Woolf),《時時刻刻》(The Hours)

我不大記得今生的事,而且和吳爾芙一樣,完全不記得前世的事。那麼,我又如何能期盼知道來世的事?至少,我知道我們活在此時此刻,而這些時刻,是我們在日復一日的生活中一點一滴塑造成的。幾個月前,我首度當上祖父,我的好兒子傑夫(Jeff)問我該如何養育他女兒卡洛琳。我說:「傑夫,每個人有每個人的做法。你實際去做,就會創造出自己的方式。」養兒育女與生活本身,就是一場大型的試驗。從嬰兒期的學習走路,到青少年時期學習與同儕相處,到長大成人離家獨立、生兒育女,並建立自己的家庭,思想逐漸成熟、接受現實,以至衰老及無可避免的死亡,我們盡自己的能力去試驗,在實踐中創造自己的生活方式。

那麼,關於死亡那一部分,在我們經歷這一切後,往何處去呢?我們家族中還有另一位傑夫,他是和我同輩的傑夫.史杜班(Jeff Stubban),是個非常仁慈的人。他在發現罹患胰臟癌後三個月去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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