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學校只有圍牆 沒有肩膀

吳祥輝以切身經驗,從他陪伴兒子成長的故事中,道出台灣扭曲的多元價值包裹著升學主義的一元思想,如何扼殺著教育食物鏈中的最弱勢——青少年。

這個十四歲又五個月大的少年,向我回憶他五六七年級的往事。事隔三兩年,他已能用輕鬆的心情描述。我摘要他的「口述歷史」:「同學不乖,叫去屋頂罰曬太陽。不必上課,一次一小時。連下課時間。」

「發考卷邊走邊叫同學名字,同學要馬上站到他前面。成績好的,他把考卷給他。成績差的,他就不給,直接把考卷扔在地上,叫學生自己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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