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身子燃起一陣焦灼的不安,我會搓著雙手,猛搓小臂,好像在驅趕千萬隻的螞蟻…搓了半天,但是壓力仍不得其門而出…我就宛如在地獄油鍋裡的赤腳受刑人,拚命地跳,但是每一個落腳處都還是疼。……我終究仆倒了,開始情不自禁發出動物的低嚎,嗚嗚嗚地呻吟,這是唯一剩下可以稍微舒緩體內苦悶的出口,我退回了最原始的進化期,學著野獸嚎啼。……憂鬱症患者的腦子就是被凌遲的犯人,千刀萬剮,一層層慢條斯理削下肉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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