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入老窯廠,翻讀台灣窯口玻璃的往事與未來

玻璃的記憶

口吹師傅正在「吹小泡」,此步驟是玻璃成形的關鍵,玻璃不能一次吹形,因為冷熱差距過大,一定會裂。

口吹師傅正在「吹小泡」,此步驟是玻璃成形的關鍵,玻璃不能一次吹形,因為冷熱差距過大,一定會裂。(來源.翁子恒攝影/行人文化實驗室《透明的記憶》提供)

材料學家米奧多尼克(Mark Miodownik)提到玻璃時說:二氧化矽在到達高溫然後降溫時,它的分子沒有像水分子一樣回到原本的地方,而像是忘記自己應該回到哪個位置、忘了它原本的屬性。浪漫一點來說,矽分子因為一次嚴重發燒,失去了所有記憶,只能停留在原地;也因為失憶,所以我們有了玻璃。台灣曾是玻璃大國,在竹南一帶一度有近兩百家工廠,如今回到竹南,幾乎看不到什麼歷史遺跡證明這件事,僅存三座依舊燃燒的窯爐。玻璃在此的記憶逐漸透明,慢慢從台灣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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