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者語

「蹲點‧台灣」活動為中華電信基金會舉辦的志工服務活動。今年總共有25組大專學生,在暑假中,到全台灣多個社區,花15~20天時間,為當地社區做志工服務及拍攝記錄影片。《商業周刊》以媒體專業從旁協助,指導學生寫作文章和提供取材建議。

這21個偏遠社區,從台中、雲林、彰化、台南、屏東、南投到花蓮、台東。多數學生在活動開始前都沒去過這個地方,卻十分渴望在盛夏去那邊服務人群,為台灣這塊土地盡份心力。

《商業周刊》網站將從7月9日起,編輯團隊將精選參與學生的蹲點日誌,彙編後於每週三刊登在「蹲點‧台灣」專欄部落格上,讓我們一起透過這些年輕的眼睛,看看這些同樣在台灣,你我卻都沒有機會去體驗的生活、想過的事情。

三個問題,測出你對原住民的霸凌指數

詠雙和思妤來自政大廣電系三年級。 詠雙是一個硬邦邦的人,有能力做事效率高,不過偶爾太直來直往會不小心戳到別人;思妤是一個軟綿綿的人,優柔寡斷在意別人眼光,不過心思細膩的她樂於對任何人溫柔大一的時候互相討厭對方,但越來越熟,合作過越來越多次後,開始覺得這樣的相處也很有意思,進而成為互補的好朋友,開玩笑的倒數絕交的日期。

不過,至少可以確定的是,兩人都對「貢獻影像的力量在值得且美好的事情」這個念頭,有很大很大的執著。我們認為,青年行動力就是:熱情且不忘時時反思的我們!

蹲點之前,每個人都告訴你會學到東西、告訴你你要前去的是一個完全不一樣的世界,我當然能理解,做每件事都有收獲的道理誰不知道呢?可是我的理解也就只到這裡而已,沒有想過到底這一切會是如何發生、又具有什麼樣的價值,直到我開始接收到貨真價實的思想衝擊。

這15天,我接收到最大的衝擊就是發現,其實在台灣,我們的社會制度,的確是從漢人的角度出發的,而這到底又對原住民造成什麼樣的影響,至少在「地名」、「領袖」、「假期」這三件小事上,我體會到了許多我認為理所當然的事情,對於他們,其實並不是如此。

三個問題,測出你對原住民的霸凌指數

一、地名

福音部落位於花蓮萬麗里,而聯絡人邦文老師雖然是漢人,但是出於對部落的熱愛,對於此地的各項參與非常熱心,對於部落的了解也不輸真正的道地人。記得剛到部落時,我問邦文老師:「萬麗是什麼意思呢?」

原本期待會聽到一些厲害的故事,但這竟然成為這15天來我唯一問倒邦文老師的問題。老師想了想說他還真的不知道,可能是因為政府劃分行政區域方便,因此安下了這個地名,但是對於當地的文化,其實沒有任何意義。

在這15天中,當我們問部落裡的老人、成人與小孩他們是哪裡人時,每個人總是帶著驕傲的回答:「我是福音人!」如果再進一步詢問萬麗這個名稱,他們總會搖搖頭表示自己沒感覺。

對於我們而言,「成功」、「中正」、「重慶」這樣的地名非常常見,也有一定的歷史典故,可是為什麼用原住民母語而取名的路名這麼少呢?為什麼他們的家有自己的名字,我們卻要用他們一個對他們而言沒有感情的詞彙取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