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者提問:

子房老師您好,我是即將畢業的大學生。面對高房價的壓力,我選擇參加「巢運」的遊行怒吼活動,並且在冷風刺骨下完成整夜睡在仁愛路帝寶前一坪地的體驗。我覺得活動舉辦很成功,主辦單位也很用心,但結束後我還是很空虛,不知道我們這樣到底有沒有用。請問您覺得,像我們這樣的年輕人,還可以做些什麼努力呢?

子房觀點:

這位同學,不管有沒有用,爭取公民參與政策總是好事。

最近我在某家文青咖啡店,翻閱紀念早期黨外人士鄭南榕先生《剩下就是你們的事了》一書,書裡記錄三個由鄭南榕發起或有直接關係的重要社會運動:包含1986年519反戒嚴綠色行動、1987年228和平日運動、1989年407鄭南榕烈火焚身及隨後的519出殯、詹益樺自焚。這些運動直接、間接促成解嚴,開啟台灣民主化的先端,更讓我們今天更快享有民主社會的果實。

幸好今天我們不需要用這麼激烈的手段表達立場。

關於居住正義,只要是公權力可以解決的,我相信用民主選票投出來的政府,最後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

但是,政府對社會公平原則很簡單,就是「真正需要的人優先」。因此,即使政府生出一萬戶社會住宅,除非你肯定你是在全台灣「最可憐前一萬名排行榜」內,否則也不用太期待。

因此,山不轉,路轉。面對高房價,還是先問自己現在「買房子」的必要性在哪裡?

所有的事情都有機會成本,選擇了臺北的捷運套房,也許就放棄了高雄的陽光別墅。

選擇在臺灣買屋背二十年房貸,也許就放棄了去新加坡、中國、東南亞的工作機會。

選擇請父母出資買房,也許就放棄了對買房空間、格局、品味的獨立主導性。

低薪高房價也許是宿命,但每個世代都他的美麗與哀愁。

生在經濟大蕭條的時代,要擔心的是明天米缸還有沒有米。

生在戰爭災難的年代,要擔心的是明天炸彈會落在誰家,還能不能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