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作者 印度尤
喜歡以跳躍代替行走的人,走在磁磚路上會踩在框框裡的人,常被說是怪咖而自己也覺得自己滿怪的人,喜歡冒險和異鄉的人,很會寫鏡射字和倒反字的人,住在印度新德里的台灣人,現職中文媒體駐印度特約記者。

台灣7年級記者:面對家暴、墮胎...3個印度女人讓我驚覺自己的格局這麼小
Sapna(圖片來源:英語島)

Sapna Sapna的名字是印地文(Hindi)夢的意思,她曾經為美聯社(AP)、美國全國廣播公司(NBC)以及半島電視台等全球知名的媒體工作,當過國際記者、主播、主持人以及製作人,卻在媒體界取得高度成就時,決定創業,「讓我快樂的事情,我當然要做!」這是她的唯一理由。人如其名她有很多的夢,「我想出童書!」、「我要拍紀錄片!」、「我想經營藝術旅遊!」、「我想開一家民宿!」聽起來或許都很天馬行空,但Sapna卻在我認識她的這2年間一步步實踐這些夢,有些規模還不大,但她憑著「Why not?」不斷向前走,她也把這句「Why not?」送給了我,「妳有沒有想過其實妳可以…」每當她這樣問我,我才發現自己的格局太小。

Sapna創立了Bring Home Stories,把城市、人物與文化的故事包裝成商品,用新聞人的眼和說故事的能力來做時尚。無論是時尚、童書、旅遊業或是民宿經營,Sapna都沒有經驗,但她參加工作坊、閱讀、向相關產業的人取經。我是一個會默默把夢想放在心裡的人,直到成功才與別人分享,Sapna卻說:「妳一定要把夢想說出來,因為說出來就覆水難收,一定要做到!而且很多資源就會這樣找上妳!」

台灣7年級記者:面對家暴、墮胎...3個印度女人讓我驚覺自己的格局這麼小
Manju(圖片來源:英語島)

Manju經濟狀況較不好的家庭,女孩們通常都是當女傭,有的還是媽媽退休了換女兒來接班,成了一種家族企業,中產階級以上的家庭,有1至3個女傭是再平凡不過的事情。

Manju是我同事的女傭,也到辦公室幫忙,和我一樣今年24歲,已經在打離婚官司,她來自貧苦的家庭、被許配給一個中年無業而會家暴的男子、墮過一次胎,家人揚言若是再婚就將她榮譽處決,上班途中被自己一手拉拔長大的小弟毆打。

印度的女權低落,但對我而言,最可怕的並不是男性對女性扭曲的價值觀,女性也接受這樣的壓迫,才是最難推進改變的地方。

在印度,有無數的女性擁有和Manju相同的遭遇,咬牙吞下所有的苦是最常見的劇情,但Manju不接受所謂的命運安排,也不接受社會給她的「制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