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生活的時代並存著愚蠢和進步。

從子彈頭列車到火星探測器,人類不斷突破極限並打破記錄,但像今天在伊拉克、敘利亞、加薩走廊、中國西部和其他地區所看到的大規模破壞,仍然不斷出現。

在極端的時代,怎麼可能實現和平?

有一件事可以肯定:國際社會已經不知該何去何從。許多國家乾脆拒絕向困擾世界的諸多矛盾伸出援手,尤其是大中東地區。那些確實伸出援手的——無論像美國那樣出於自身的核心戰略利益,還是像法國那樣出於保護社會的良知——也還沒有找到有效的方法。有些國家甚至出於一己私利試圖延長衝突。

顯然,關注國家利益,並不足以緩和宗教極端主義、減輕人類痛苦和防止社會墮落,要解決諸多問題,關鍵在於宗教而非政治領袖。

當然,伊斯蘭教絕非抗拒現代化的唯一宗教力量。事實上,從猶太教、基督教再到儒學,幾乎所有的主要信仰都發源、都基於維護既定社會政治秩序的願望。唯一值得一提的例外是佛教,佛教起源於婆羅門社會對不平等和暴力架構的排斥,與其說它是一種宗教,還不如說是哲學更為恰當。

長期沒有自身領土的猶太人,在別處找到了現代化,並將其帶回現在的以色列,建立了國家。儘管中國的衛道人士和軍隊,通過禁止對外接觸阻止社會發展長達數百年,但反教政府的崛起,最終還是為現代化開闢了道路。

二十世紀之前,經過漫長而艱苦的鬥爭後,基督教領袖終於承認有必要進行改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