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已經進入新殘酷時代,施暴者越來越難受到懲罰。

意見不一的聯合國安理會,束手旁觀導致敘利亞無數平民傷亡。加薩走廊之痛令人絕望,而可以停止它的痛苦的人卻無動於衷。伊拉克陷入了一片火海,並且沒有停歇跡象。南蘇丹和中非共和國暴行愈演愈烈,更有無處不在的性暴力肆虐。甚至歐洲也未能倖免:一架民航客機在東烏克蘭衝突地區被擊落,而官員對實踐調查橫加阻梗。

柏林牆已經倒塌二十五年,國際刑事法庭(International Criminal Court)也已經成立十多年,但阻止暴行所做的努力少得可憐,受害者獲得正義也是遙遙無期,更不用說將施害者,送上審判席了。

多年來,世界似乎不斷往保障人權方向進步。隨著20世紀八、九十年代民主在拉美和中東歐的興起,這些問題變得日益重要。儘管戰爭、衝突和暴行依然存在,但世界各大國總是試圖阻止殺戮。

此外,國際社會建立了司法框架處置暴力的後果,這在冷戰期間是難以想像的。新的聯合國國際混合法庭成立了,並且起訴了巴爾幹半島、盧旺達、獅子山和柬埔寨的暴行。

國際刑事法庭擁有對122個成員國暴行的司法管轄權,可根據國家方面或安理會的要求立案(儘管三個常任理事國——美國、俄羅斯和中國——尚未批准或加入羅馬規約Rome Statute,加入則意味著進入了國際刑事法庭的司法管轄範圍)。

此外,許多政府在聯合國的支持下,在國內建立了過渡司法制度,包括四十多個「真相委員會」(truth commissions,如阿根廷、薩爾瓦多、東帝汶、摩洛哥和南非)、賠償程式以及檢查起訴。所有這些努力都不完美,但它們給了受害者發聲和承認他們的遭遇的機會,同時也向犯罪者表明,他們的罪行是不會被忘記的。這些措施也深深地影響甚至改變了積極的公共披露。

但是,如今國際社會似乎在人權承諾方面出現了倒退。世界新興強國缺乏制止暴力的緊迫感,總是組回球狹隘的短期利益而不進行長期和平與正義投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