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新興和發展中國家獲得平價醫療的爭論,常常忽視一個關鍵問題:這些國家的政府常常對關鍵性重要藥品的進口,課非常重的關稅。儘管這些措施能夠帶來穩定的稅收收入,但其結果是讓藥價變的更貴,以至於超過了許多最需要這些藥品的人的承受能力。

和先進國家一樣,新興和發展中國家有些藥品需要進口,這些藥品的負擔需要病人本人承擔,因為這些國家缺少健康保險。比如,印度人的醫療支出中有70%需要自掏腰包。在一些地區,關稅和其他稅收將藥價提高了三分之二之多,即使是最基本的非專利藥,對許多最貧困人群來說也是高不可攀。一份關於德里醫藥市場的最新報告測算,這些稅費本質上是「生病稅」,可以由政府出面輕鬆地取消。

許多新興市場都有這一問題。根據世貿組織2012年的一份研究,阿根廷、巴西、印度和俄羅斯對進口藥品的關稅稅率大約在10%,而阿爾及利亞和盧旺達等國家為15%。吉布提的關稅稅率為26%。該報告指出,很難理解為何小國要維持健康產品的高關稅。

但關稅只是問題的一部分。許多國家還徵收沉重的銷售稅。巴西對處方藥稅率為28%,而在印度,藥品被課以5%的增值稅和3%的教育稅,除此之外還有5%到16%不等的聯邦稅。

發展中國家課徵這些稅項的說辭是需要籌集社會支出資金。但是,2011年,印度的藥品稅收總額超過了政府花在公共醫療上的支出。如果政府不再人為抬高人民所需藥品的價格,印度的醫療危機或許不會那麼嚴重。

此外,儘管存在財政壓力,但將最沉重的財務負擔加給健康狀況最差的人群(以及本應成為社會保障目標的人群)可以說是倒行逆施。這在經濟上也是本末倒置。提高藥品價格減少了藥品的使用,導致了更多的疾病,降低了生產率,也拖累了GDP增長。

有更好的辦法。哥倫比亞、埃塞俄比亞、馬來西亞、尼加拉瓜、巴基斯坦、坦尚尼亞和烏干達等國家極大地降低、甚至取消了藥品的關稅和稅收。成果是巨大的。比如,據報導,在肯尼亞取消瘧疾治療產品的關稅和稅收後,2002~2009年嬰兒死亡率和致病率下降了4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