療癒之鳥
海鸚求偶時會互相摩擦碰撞鳥喙,稱之為「互啄」。威爾斯的斯寇莫島上,這對海鸚展示著繁殖季才有的特徵:有溝紋的橘色鳥喙以及明亮的眼圈。攝影:丹尼‧格林 Danny Green

一年當中,北極海鸚總會一連消失幾個月。但當牠返回陸地,這種大膽無畏、貌似小丑的海鳥,卻能為許許多多賞鳥人帶來心靈的撫慰。

海鸚共有四種,其中以北極海鸚的體型最小。牠們成群來到英國的島嶼及海岸繁殖後代,愈偏僻、人跡愈少、愈沒天敵愈好。這種鳥的學名為Fratercula arctica,沒有人明確知道牠們一年中的其他時間是在哪裡、又是如何度過的。只知道牠們在浩瀚的北方海域某處,獨自飛翔、覓食、隨波漂浮,幾乎沒有人看過。每到繁殖季,海鸚的外型就會改變。鳥喙變得更厚、更亮眼,黑色的羽毛換成了白色的,眼睛周圍也出現飾羽,一張臉看起來宛如歌舞伎演員。一旦配對成功,海鸚就會用牠們豔麗的鳥喙和帶蹼的腳掌在鬆軟的地面上挖一個巢穴。母鳥只產一顆蛋,公鳥和母鳥輪流把蛋放在翅膀底下孵化。

海鸚群落大多安靜平和。

伊恩‧摩里森過去42年來都帶領愛鳥人士前往蘇格蘭的崔士尼屈群島賞鳥,他說他總是會注意到,「與海鸚互動能讓人快樂。我稱之為海鸚療法。」然而海鸚研究者臉上已浮現憂慮的陰影。過去十年間,大多數海鸚群落都在縮小。平均壽命可達30 年的海鸚跟其他長壽的鳥類一樣,「有本錢將繁殖週期中斷個幾年,直到情況改善。但現在這樣長期偏低的繁殖成功率,將影響海鸚的族群總數。」但幾個地點倒是傳出了值得慶賀的消息,例如威爾斯的斯寇莫島。

研究者還不完全明白個中原因,但這裡的海鸚數量正在增加。當8月來臨時,這個群體的雛鳥都會準時離去,搖搖擺擺地走下陡坡,入海泅游然後騰空飛去,獨自度過漫長寒冷的月分。

牠們認得回來的路。

而你若是隻海鸚,又怎能錯過春天熱鬧的盛會?

更多精采影像與完整報導收錄於《國家地理》雜誌中文版2014年6月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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