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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原文作者為 Lisa Evans,本文為編譯文章)

Overwhelmed: Work, Love and Play When No One Has the Time》一書作者 Brigid Schulte 說:「公司不該繼續獎勵超時工作的員工,員工的生產力才是該關注的重點。」

你每天是否匆匆瀏覽早報頭條、同時回 e-mail、替小孩準備午餐呢?你的同事之間會不會比較誰在辦公室待最晚呢?

身為記者的 Brigid Schulte 身處最忙碌與耗時的產業之一,她與許多忙碌的同事相同,感到工作過量,快被工作與家庭生活給淹沒了。Schulte 說:「每天我都忙得不可開交,好像只用指甲搆在懸涯邊般。我試著超時工作,我不只想表現良好,我想做到令人驚豔的程度;而回家後,我還要努力當個完美媽媽。」烤杯子蛋糕到凌晨兩點,還有在等小孩看牙科時,坐在地板上主持專業面試,這些對於 Schulte 來說都是常態。

工作時間長、抱怨自己整天都沒時間,這些已被視為身分的象徵與成功的標誌

雖然她已馬不停蹄地工作,卻仍感到生產力低落與不足。她已經接受「忙碌文化」了;也就是說,她的工作環境慣於把工作時間長、抱怨自己整天都沒時間等等視為身分的象徵與成功的標誌。

現在她在新書《Overwhelmed: Work, Love and Play When No One Has the Time》之中提出論點,她認為,獎勵超時工作者的工作環境,其工作文化十分不良,而她也挑戰經理階層、企業主與領導階層採取新的工作態度:我們應該重視工作表現而非工作時數、鼓勵私人生活而非充滿工作的生活。

Schulte 說,其工作環境總獎勵全心投注、工作時數長的員工,但並不關心員工是否有私人生活。這種「忙碌文化」起始於經濟蕭條的 1980 年代,白領階級開始增加自身工作時數,才能贏過其他朝九晚五的同事;即使工作時數並非重點,現在仍有許多工作環境看重工作時數,卻未衡量工作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