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準會對自己的寬鬆貨幣政策帶來的熱錢效應視若無睹,但世界其他國家,卻對資本從新興市場撤出所帶來的衝擊憂心不已。隨著熱錢回到先進國家,這些新興國家近來累積的外匯儲備,是否足夠維護本國的金融體系?

答案是否定的!因為過度的自我保障,最終只會弊大於利。為了破解這個短期資金流動,和過度外匯儲備累積的不穩定現象,國際貨幣基金組織,在G20集團的支持下,必須制定一系列關於貨幣政策導致熱錢流竄的新規則。

每一次的嚴重危機,都會帶給一個國家難以磨滅的傷痕。1990年代末,亞洲金融風暴,讓亞洲的國家領導人得出一個簡單的結論:「保護」這個東西總是多多益善。以致這些領導人認定,必須積累一大筆外匯儲備,以因應下一次危機。但這些國家首腦未能預見全部的後果。

外匯儲備的積累抑制了匯率,這在表面看似乎抑制了波動。但如果這些國家能把一小部分的外匯儲備,回流到美國債券、機構債券或次級抵押貸款債券,美國的利率或許能夠保持在更高的位置,新興市場的經常帳帳戶順差也能早點下降,先進國家經濟體的逆差也能得到控制,並因此維持某種表面的均衡。當然,這一些都沒有做到,因此未能保護全球金融穩定不受破壞。

此外,自保資金的積累會引起一場類似於軍備競賽的競爭。不管是為了防止出現保障不充分或是避免丟失出口份額,對貨幣市場的大規模介入,成為亞洲新興經濟體對大規模資本流動的自然反應,也與這些國家對浮動匯率的承諾產生了直接衝突。

考慮到持續的貨幣干預會降低貨幣活躍度,因此就需要在更低風險的假設下引入更大規模的資本流入。與此同時,那些不干預國家的貨幣成為投機資金流的目標,因為這些貨幣存在著升值預期。換句話說,熱錢效應不但出現在發達和新興市場國家之間,也存在於各新興市場國家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