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過去十來天內,我們渡過了不少特別的日子,從12月22日的冬至、12月25日的耶誕節一直到陽曆新年,都洋溢著過節的氣氛。

冬至對中國人來說是一年24個節氣中最重要的一個,在每年陽曆12月21日至23日間來臨的這一天日頭最短夜晚最長,這一天過後,陽氣回升,開始了一個新的景氣循環。在周朝時期就以冬至作為一年之始,也代表對新的生命能量的期待,因此有「冬至大過年」的說法。

西方人也有冬至的觀念,所謂Winter Solstice指的就是在北半球一年中白晝最短的一天,他們過聖誕節不只是為了跟基督教相關的理由,也與節氣有關,因為12月24日不光是耶穌的誕生日,在古代波斯的火神信仰中,也正好是光神和火神的生日,這天大約就是冬至後的第一天,藉慶祝陽光力量逐漸增強的現象來掃除舊日陰霾,不就是中國人「除舊佈新」的過年意涵嗎?

從小就愛吃的我,比較關心的其實是隨著這些特殊的日子所帶來的口福。漢人向來有冬至北方吃餃子,南方吃餛飩的習俗,台灣人則流行吃湯圓。在閩南傳統中吃的是,象徵陰陽的紅白小圓仔,自國民政府來台後,江浙人吃的芝麻湯圓也頗為流行。

冬至那一天,我們倆口子一早就到南門市場去採購,只見以賣甜酒釀、芝麻湯圓聞名的「南園」門口已經排了一條小長龍,現包現賣,買了回家趁新鮮直接下鍋,甜糯爽滑,滋味比超市經過冷凍處理的湯圓要好吃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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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波湯圓(攝影/朱全斌)

好久去一次南門市場,當然不能只買湯圓。我們在豐美的蔬菜、魚鮮還有肉鋪選購了不少好食材,回家做了五道菜,一方面為過節,另一方面也是享受自烹的樂趣。因為吃的是寧波湯圓,女主人決定菜式的選擇也要搭配,才能在風味上有一致整體感。結果我們冬至家宴的內容是二冷菜(寧波熗蟹、寧波烤菜)、一熱湯(小豌豆銀杏白菜火腿土雞湯煨杭州魚丸)以及二熱菜(慈菇紅燒肉、花雕黃酒清蒸現釣黑毛)。蒸魚要地道當然得用野生黃魚,但是在台灣太昂貴也根本買不到野生的,因此用土產的黑毛替代,至少是野生的,在酒香的烘托下,的確細緻鮮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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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波烤菜(攝影/朱全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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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波熗蟹(攝影/朱全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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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菇紅燒肉(攝影/朱全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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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雕黃酒清蒸現釣黑毛(攝影/朱全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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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豌豆銀杏白菜火腿土雞湯煨杭州魚丸(攝影/朱全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