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有個來自美聯社的報導,說日本在經過失落的20年之後,現在日本的年輕世代終於瞭解跟隨父親那輩的足跡、加入如Sony或Panasonic這樣大品牌公司度過餘生已經不是最理想的職場生涯了。任何一個人台灣人都可以很容易理解他們在報導中的心情:

「你對於Sony或Toshiba設限的文化感到挫折,公司被韓國廠商像三星或美國公司如蘋果給侵蝕超越,你陷在一個看年資來升遷的系統,你感覺你們全都像是農場的動物一樣過著慢慢死去的生活。」

以傳統性和文化性來說,日本有些地方不是很適合新創公司。在世界銀行創業容易度的評比中,日本在全世界185個國家中排名第114。紐西蘭第一,新加坡第四,美國排第13。

在Sony最近於六月舉辦的股東會上,總裁被問到關於最近有一波年輕員工離開公司去加入小公司或新創公司的風潮,他也沒有否認這一情況。

報導最後指出:這些人正在尋找屬於他們自己的位置。對於那些有夢想和熱情的人,他們寧願去冒險,去一個他們能夠創造不同的地方,也不要繼續窩在一個決策很官僚,很緩慢,然後想著要努力規避風險的地方。

如果像日本這樣一個這麼注重階級,年資和更傳統,限制更多,不鼓勵年輕人打破傳統和社會期待的地方都能夠看到這些新趨勢,那這給了我們關於台灣現況和未來發展什麼啓發呢?

台灣也需要一個矽谷,即便那不是一個真實存在的地方,但至少要存在我們腦海中。每隔幾年,現今那些多半被大公司把持的經濟供應鏈會達到一個高原撞牆期。也許像台灣最近這15年,當IT/PC這個領導產業面臨要轉型的階段,當專注在過往高生產效率榮光或是持續減低成本這種舊有做生意的方式已經不夠的時候,新的點子和新的公司需要出現來引領轉型。在過去的30年中,矽谷引領世界,從電腦晶片、網際網路、線上遊戲、雲端運算、智慧手機到社群媒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