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美國可能永遠無法解決像槍枝管制這樣的議題,因為擁槍和反槍的人都對堅信自身的信仰而不肯妥協,所以不管還會發生多少校園槍擊案,同樣的問題每隔幾年只會再重複一次,沒有結束的一天。

許多沒有一個權威獨大黨派的民主國家,現在似乎最終會面對同樣的議題:

經過幾十年的民主制度終於穩定後,似乎不可避免的是,最終,為了爭取選票和得到媒體的關注,只有更極端的政治立場會成功,所以就越來越多這種主張。而一旦出現這種情況,那民主的初衷——妥協,為了更大利益的共同奮鬥,將開始消失。

我美國朋友現在最常見的抱怨是,美國現在已經被分裂為極左和極右,而這中間的差距如此巨大以致兩邊都停止跟對方對話,而剩下一半的中間選民則是非常厭倦這類爭執,導致他們甚至不再關心了。

這對台灣或多數已開發國家來說應該不陌生。

這是一個關於兩個不同美國的故事,以及現在我們這一代有多少人卡在新舊價值觀中間,卡在保守和自由中間,以及我們如何持續謹慎的試著尋找自己的方向,依然保持安靜,我們自己的觀點還沒有100%形成。

這也是台灣和許多國家的故事,他們的公民對於世界的理解已經變成如此極端的不同,導致我們許多人都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當談到個人信仰時,沒有對或錯,我們至少可以做的是尊重他人和他們的意見。

但之後會發生什麼事?

當我們看看其他國家和我們自己時,希望我們很快就可以不用再浪費珍貴的資源、時間,讓重要的社會議題懸而未決,希望我們可以逐漸學到如何減少我們之間的分歧。

也許有時,在家人和朋友之中,我們不應該總是保持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