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女孩問我,男女朋友在交往前期如何保持距離感,比如怎樣在戀愛前清楚瞭解對方,好在戀愛後不會產生落差?

在回答這個問題之前我要說一下,因為每個人的戀愛體質都是不一樣的,並且大分類之下還有很多的細枝部分,所以也就造就了每場戀愛關係裡的差異,即「我只是我,我不是你,你也不是我」,適用於你的未必適用我,反之亦然。

我先說一下我閨蜜L小姐的故事。

她和初戀相識於大學校園的某次聚會裡。初戀是外國人,不高不帥,甚至有些醜,可即使是這樣,L小姐還是愛他愛到撕心裂肺。

因為兩人來自不同的國家,成長背景造就的價值觀都不一樣,男生的生活哲學是每次在一個地方生活工作兩三年,然後再輾轉到下一個地方。在第三年的時候,男生的下一站目標是馬來西亞。

這時候的L小姐大學還沒畢業,但為了見男友硬是用打工的錢買了飛往馬來西亞的機票,在那裡陪伴初戀男友住了整整一個月。

這期間她和在國內沒有區別,一樣上街買菜下廚做飯,白天跟男友逛街遊玩看展覽,夜裡搜索資料準備畢業論文。日子一天天過去,但兩個人都不曾討論過「未來」這個敏感的話題。

一直到L小姐要回國完成畢業事項,討論留在哪個城市生活了,她的男友才對她說:「如果你願意接受我這樣的生活方式,那我們就結婚。」

L小姐做不到,因為這不是她所期待的生活方式,她想要一個穩定的生活,而不是這樣顛沛流離的日子。她雖然不想離開他,卻依然回到了國內,在大城市的一家小廣告公司工作,為著微薄的薪資每天朝九晚五去擠地鐵。不過她對於去馬來西亞那一個月的生活從來不後悔,只因為她在當時依舊喜歡他。

總以為經歷過這一次後,她會試著去成長,比如學會成熟一些,不要一開始就赴湯蹈火,要從長遠格局看這份感情值不值得投入,否則最後女生受傷的部分總是大一些。但她沒有。

L小姐後來的幾任男友,依舊只是跟「我喜歡他就夠了」有關,有過比自己小七八歲的小男友,有過遠距離交往很久才能見上一面的男生,也有在交友軟體上見過一次就敢大膽赴約的神祕男。

我曾經很詫異她為什麼如此瘋狂地不顧一切,L小姐後來對我說,「我跟你本來就不是一樣的人。我在每一場感情裡都飛蛾撲火全力以赴,那並不代表我是個花心的人,我在每一場戀愛的當下都是認真投入的。」

有時候明明知道沒有後續的可能,但是一旦動了心,那麼這份情緒是壓抑不住的。

我終於點頭。

在某種意義上我很羨慕L小姐這樣的人,她經歷過我不曾經歷過的愛情體驗,她有著比我豐富的關於戀愛的感受。

但是另一方面我也知道,我無法成為她。

這就是我所提到的,「我只是我,我不是你,你也不是我」的邏輯。

02▶

我的大學好友V小姐在大學時候跟我一樣是個單純的孩子,我至少還知道自己不喜歡什麼樣的人,她卻連這一點也沒有意識到,於是在戀愛這條路上她走了很多彎路。

V小姐有自己喜歡的男生,可是人家不領情。另外一個男生跟V小姐表白了,於是V小姐也就答應了。

我開口問V小姐:「你到底喜歡他哪一點?」

她想了一會說:「我真的不知道,可是我總覺得有個人喜歡自己是件好事吧?畢竟你看我們班上那麼多女生都戀愛了,我再單身的話會很丟臉啊!」

我被這個答案噎住了,想著她這樣對愛情不重視,對戀愛對象不慎重的人,是不配得到好結果的。

果然不到一個星期的時間,有天夜裡V小姐慌張地跑過來告訴我,她被甩了,原因卻並不清楚,總之,V小姐的第一次戀愛體驗就這麼莫名其妙地結束了。後來我們才知道,這個男生的交往原則是兩週內必上床,無奈的是他遇上了V小姐這麼謹慎的人,也算是他的不走運了。

很多年以後,V小姐依舊不願意承認這一段是自己的初戀,「整個過程都是莫名其妙的,我連酸甜苦辣的愛情體驗都沒有,我還沒有心痛的感覺,這一份戀愛不能算數。」

這一次過後,我以為V小姐會吸取教訓了,可是,她依舊是一個「只要有人表白就答應」的那種女生。於是,V小姐又經歷了兩段不鹹不淡的戀愛,就是她說的「沒什麼好,可是也沒什麼不好」。

後來我跟她這兩段感情中的其中一個男友成了朋友,有一次我問起這個男生,為什麼會喜歡V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