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年了!第七年了!太不公平了!我全心全意投入在博士班,跟指導老師一起發表過好幾篇期刊,都已經第七年了,老師還要刁難我的論文?」

這是一個在某大學念了七年博士班,一個七年級博士生的怨言。身邊的友人安慰他,既然選擇念博士班,本來就是像打鐵啊!愈磨會愈峰利,說不定老師是希望你以後去教書做研究,實力能更紮實嘛。「問題是,比我晚入學的學弟,都畢業了!他不到四年就畢業了,還不是個全職學生,我為什麼要磨七年?浪費我的青春在這個地方。」他不甘的抱怨!

細問之下才知道,原來這個學弟比他年長,是某間上市櫃公司的高階主管,在職場上已經小有成就,回母校念書是受到老師的邀請,順便加碼自己的學經歷,而且不單單只是拿文憑,他還能提供不少的實習及就業機會給學弟妹,在業界的經驗,更能直接成為老師在課堂中的補充教材。

於是,這位他口中的「學弟」,博士班只是修修學分上上課,論文還是老師大力協助,輕輕鬆鬆就拿到文憑。

相較之下,一個拼了七年還在掙扎,一個只用了一半的時間就完成,公平嗎?

你提供了什麼價值?

「這世界太不公平了,好像你有成就,什麼都是對的,不像我們這些苦學生,做再多,說再對都是屁!」這個苦主大肆碎念起來。另一個已經辛苦拿到博士學位的學長,更語重心長的勸告大家:「如果你想輕鬆一點拿到博士文憑,等你功成名就再回來念,說不定還不用念,直接頒給你一個榮譽博士。」

然而如果我們換個角度來思考,如果你是學校,你是指導老師,你更想收誰當學生?是一個只能幫忙寫論文,做助理工作的全職學生?還是個能提供產業資源,提供實習及就業機會的兼職學生?

答案似乎是顯而易見的。

這個世界很現實,「有成就說什麼都對,不然說再多都是屁?」不然呢?名聲、資源,以及說話的份量,本來就是人們努力的回饋之一;其實除了那些靠爸靠母族之外,絕大多數能站出來講廢話的人,多少有過那麼一點努力啊!

錦上添花才是常態、雪中送炭要看情況

愛因斯坦曾打趣的說:「如果我的相對論被證明是正確的,德國人就會說我是德國人,法國佬會說我是一個世界公民,如果我的相對論被否定了,法國佬就會罵我德國鬼子,而德國人認為我是猶太人。」

錦上添花才是人性的常態,人們喜歡跟有成就的人合作,有了成績之後,做什麼、說什麼才有說服力。那麼雪中送炭是錯的嗎?不,雪中送炭的存在,是為了有機會成為錦上添花之人的潛力股而存在的。試想,如果一個人墮落又不上進,以致窮途潦倒,你對他送炭,只是讓他找到一個好理由繼續頹廢。

因此每一個雪中送炭的好故事,最終故事的主人翁總是要能逆勢向上,才能成為一個勵志的好故事,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