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六早上,台北

我們在商周舉辦的一場讀者見面會活動,討論之前發表文章的一些想法,未來的方向以及不同年齡的讀者最想要看的東西是什麼。最後一個部分其實是很難處理的部份:還是學生的年輕讀者希望看更多關於在人生中成功、創業或是知名公司為什麼成功的故事。老一點的讀者通常對這類文章敬謝不敏,說那些是給「年輕人」看的,希望看更多跟他們有關聯性的故事,如工作挫折、辦公室情緒、當大人的不安全感,或是維持情侶或家庭的感情。

當討論快到尾聲時,我們問了一個最年輕,還不滿18歲的參加者,她夢想中的工作是什麼?

她頓了一下,看了遠方幾秒鐘,然後說:

「有一天,我想要開自己的咖啡店。」

這聽起來非常耳熟。我立刻問另外兩位讀者。他們都點了點頭,他們也都擁有不同版本的相同夢想。

事實上,我滿確定多數人都會同意這點:

不管是好朋友或是家人,甚至是我們自己應該都想過完全一樣的夢想。

我已經聽過這句話太多次了,而大致上可以分為兩群人。

第一群就是像這個年輕女生,還是學生或大約20出頭的年輕人。第二群則是完全相反,大約五六十歲。如果你仔細想想,這句話是一個難得的窗口可以一窺台灣人在情感上、財務上和社會意識上,象徵著對於夢想的期望與不安全感。

就在我們那天早上討論後,一個有趣的現象顯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