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瑞云,曾為哈佛醫院主治醫師,在覺察西醫侷限後轉而接觸中醫,並投身研究「自然療法」與「能量醫學」,她長年推廣能量運動,帶領許多病患遠離身體病痛,儘可能不使用藥物。在病人眼中,許瑞云如同一位交心甚久的朋友,總是在協助找出健康問題的根源之餘,也讓病患的心情得到慰藉;她與病人的關係信任且親近,許醫師說:「在病人走進診間的當下,我的全心就在他們身上,那個當下我照護病人就如同照顧我的家人一般!」 

孩子做不好別急著罵!哈佛醫師:越容易焦慮的父母,小孩越會注意力不集中

談及自己從西醫轉而研究「自然療法」與「能量醫學」的緣由,許瑞云娓娓道來在哈佛醫院執業期間,體會到西醫對許多病症束手無策,僅能靠數字及藥物控制病情,大多效果都很有限。包含現在許多孩童有的「過動症」,西醫往往只能使用藥物控制,雖然藥物會讓孩子「看起來」不那麼過動,但是大多數的孩子對於吃藥後身體、精神變比較遲緩的感受其實是很排斥的。許醫師說:「接觸不同療法後,才體認到其實幫助過動的孩子有更簡單、更沒有副作用,而且療效更好的方式。」 

人體就是一個「能量場」,相互影響
越容易焦慮的父母,小孩越易「注意力不集中」 

「人體其實就是一個能量場,如果不懂得能量,就很難懂得人體、很難懂得真正的醫療。」許瑞云認為西醫最大的侷限在於西醫的基礎是建立在「解剖學」和「細胞組織學」上,未曾探討並了解人的「氣和能量」,而「氣和能量」其實就是死人和活人最大的差別。她解釋道:「人體就是一個能量場,能量是一種會不斷產生變化的波動,人與人之間,以及人與環境之間的能量也會互相影響。」 

「正面與負面的語言,帶來的能量波就不同,正面的言語可以使人有力氣;負面則會使力量衰弱,如果仔細去覺察,就會發現當我們靠近一個很憤怒的人時,會莫名的想對他生氣;而面對悲傷的人,我們也會感到很悲傷,這就是能量波的傳遞。」 

許瑞云以注意力不集中的孩子為例,說明人的能量場對身心健康所帶來的影響:「許多注意力不集中的孩子,父母本身能量場就不集中,大多都有健忘、不易專注等問題,而且越容易緊張、焦慮、煩憂的父母,小孩就越容易注意力不集中。」許瑞云解釋,透過能量運動可以調整散漫的能量場,進而改善孩子和父母的專注力和閱讀能力,對整個家庭的溝通也比較好。 

許醫師也提到「許多的病症都必須要找到內在問題的根源,找到讓自己不開心、不舒服或恐懼的內因」,就像「有些人去做按摩、舒壓,會暫時感覺比較放鬆舒服,但只要再度面對壓力或逆境,心念就會又被卡住,馬上覺得身體又緊縮不舒服起來了,這就是源自於內因沒有改變,所以放鬆的身體很快又緊繃了。」因此,每個人都應該學習如何調理心念與能量,透過能量運動來調整能量場。

孩子做不好別急著罵!哈佛醫師:越容易焦慮的父母,小孩越會注意力不集中
許瑞云醫師經常到各地演講,分享正確的養生觀念給他人,幫助了許多人擁有更健康的人生。(圖片提供/許瑞云)

在病人走進診間的當下,他們就如我的家人般重要 

許瑞云的父親是台東著名的醫師,在她心中,父親就是自己行醫的典範。她形容父親宅心仁厚,在台東行醫時,山上有許多原住民會拖到病重時才下山就醫,也常因經濟相當拮据而付不出醫藥費,父親不但常讓病人賒帳,賒多少都不在意,還會給病人足夠的治療和藥物。在許瑞云的印象中,父親救過許多人,也是許多病人的心靈支柱,大家對父親都存有很深、很信任的情感,甚至有些病人平常會坐在父親診所的長椅上,找到機會就與父親閒聊幾句,感覺上好像「一看到父親,病就好了一大半。」 

父親與病人間的關係如此緊密,也影響了許醫師,讓她和病患建立起良好的醫病關係。「對我來說,病人走進診間的當下,我的全心就在他們身上,他們就如我的家人般重要、讓我感到親近,我很投入,也很專注在與病人的相處上,所以可以很快建立良好的關係。」 

許多人好奇在許醫師所分享的案例中,病人所談的都如此深入,究竟是什麼原因,讓他們願意在短時間內,毫無顧忌的和許醫師分享內心的想法?「因為我不帶任何的批判,即使一個犯了重罪的人來到我面前,我對他還是一樣的尊重、一樣的愛。」許瑞云說,許多病人會坦然的把自己所犯的過錯告訴她,諸如曾經是別人的第三者、曾經欺騙了誰⋯⋯。「這些人在身體、精神上都受了很大的挫折和折磨,所以我不會以行為去否定他人,人非聖賢,並沒有所謂『完美的人』,我們可以去改正行為,每個人內在都有佛性或神性,可以被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