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在澳洲國會公開反對同性婚姻的米莉‧芳塔娜(Millie Fontana),在一對女同性戀的家庭長大。從小被剝奪擁有父親的權利,成長中缺少爸爸使她在身份認同上產生困惑。

面對許多外來者抵毀她忘恩負義、不珍惜兩個母親的愛等等漫罵,她表示自己能站在台上分享,早經過兩位媽媽及親生父親的支持。「冒著被歧視的風險,我的媽媽們仍給予我最大的支持。她們愛我,亳無疑問。」芳塔娜從不否認自己來自一個被愛的家庭,但她想向外界傳達的是:愛並非沒有差別。

「爸爸媽媽這是小孩的基本權利,不應由少數人改變家庭的結構。」

婚姻平權是大人的世界,不屬於小孩

芳塔娜不只一次重申,她尊重任何異性戀或同性戀的關係,不過她也坦言婚姻並非為戀愛而設計,是為家庭而生。「如果戀愛就能結婚,我認為說這句話的人無論性傾向為何,都不適合結婚。」

她以自身為例說,她就是藉由第三方(按:意指捐精或代孕)所生下的小孩。她特別用「訂作兒童」的字眼來形容這是一場交易。大人為了平等獲得一個可愛寶寶,小孩沒有任何選擇。但她坦言最不能接受的是一堆刻意扭曲的謊言。

「我聽過LGBT的片面說詞是,小孩並不在乎他們的家人是誰。男女角色可以互換。」如果獲得小孩是為了滿足自己,那未來一連串的謊言也不就足以為奇了。她表示特別是在上學之後發現大部份的同學都有爸爸媽媽時,對家庭的結構產生疑慮,但兩位媽媽都不願告訴她爸爸的存在、學校也是。

「對我而言,平等就是知道真相,而不是過濾後的資訊。」

LGBT是政治正確的選擇,負面的聲音都不該存在

面對外界的撻伐,芳塔娜失望地表示:「我想要一個爸爸,難道這是恐同嗎?」她說,的確有不少單親或同性家庭小孩長大後有出類拔萃的表現,但這並不代表小孩不需要父母。或渴望有父母親的小孩就被貼上「恐同」的標籤。

「LGBT不能拿幾個案例,就說所有的彩虹小孩很快樂,那是不公平的。」她表示,沒有爸爸造成她在成長過程中飽受負面情緒困擾,這些感覺並不是想像出來的,為什麼LGBT卻要她噤聲?

事實上,LGBT群族打著同二代可以幸福快樂又穩定來自樣本極少、沒有經過長時間研究的統計數據。目前為止,品質最好的研究來自1986年美國縱向女同性戀家庭研究(National Longitudinal Lesbian Family Study),針對154位女同性戀母親及78位青春期的孩子調查。仍是樣本數少並缺乏男同性戀家庭的研究。

男女角色可以互換,芳塔娜:這才叫歧視

芳塔娜說,LGBT團體也宣傳「父母角色可替換」的說法,似乎是推翻過去家庭的研究結果。她認為,LGBT漠視父親及母親的互補功能是「去性別化」,是不是也算一種歧視?

耶魯醫學院布魯博士(Kyle Pruett)及全球知名心理學家亨特博士(Brenda Hunter)都曾公開表示父母會提供不同種類的愛。父親往往會訓練孩子獨立及冒險,而母親會給予安定及公平。布魯博士甚至說,嬰兒8週大的時候,就可以辨別父母,個別產生不同的互動模式。

青春期尤其更加明顯。進入密友期後,小孩會透過父母的相處發展人際關係。美國社會學雜誌(American Journal of Sociology)研究父親的重要性及母親的地位時表示,孩童從父親與母親相處中學習對待女性的方式;而從母親身上學習到如何健康看待男性並設立界線,彼此功能及角色無法互換。

歐巴馬視同婚為人類演進,相關研究數據卻不足

美國總統歐巴馬在任期內推動各類的LGBT政策,並視其為人類歷史大演進。芳塔娜認為,過去美國許多針對一夫一妻的家庭均累積四十年以上、統計超過390個的家庭的研究,卻因美國趕著推行LGBT議程被視為「過時」或被不成熟的研究所取代,最後任由媒體大肆宣揚,告訴社會大眾非客觀的事實。

芳塔娜不避諱地說,「演進」是自然發展而非外力干預。顯然在美國蓬勃發展的LGBT議題都由政治主導,先以人為介入再包裝告訴大眾「一切都是自然而然」,讓她不禁詢問,一小群激進人士何以大聲地說代表全同性戀群族,改變家庭結構?

演說最後,芳塔娜再次大力反對政府推動婚姻平權,並要求政府拿出配套的兒童權益法案,讓孩童不淪為婚姻平權下的犧牲品。

本文獲「風向新聞」授權,原文在此:https://kairos.news/5636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