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歲的我,拍完《藍色大門》,好像還在找尋自己的樣子,就像走進一間服裝店,每間都試穿看看,才覺得自己好像有比較適合什麼樣子的衣服。那時候Party很多、每天玩,運動很多,玩滑板、衝浪、游泳樣樣玩,以前體力很好,可以打籃球到凌晨,再開車去海邊衝浪。然後,那時候,我可以選擇出唱片、留在台灣,也有人找過我主持,但很開心我總是選擇我喜歡的,就是在每個當下都做好自己,也想把每個階段的樣子都記錄下來。

你沒踏上那條路,就不知道路上還會遇到什麼。」-陳柏霖

我最大的革命應該還是進這行,吃這行飯,定義了我在社會上的位置,這對生命的走向有了很大的不同。就譬如說,我以前超低調的,是很沉穩的那種人,在外面,不認識我的人會覺得我很神秘;但進這行以後,就必須要打開自己。但同時,我也變得比較少出門,都待在家,有時候出去就像在工作,吃完飯就要拍照簽名,也許你們出去就是走走,但我出去就不那麼單純。我有時真的只想很放鬆,卻不能很放鬆。

享受無政府的瘋狂

陽光少年到「大仁哥」》出道14年,陳柏霖:沒踏上那條路,就不知道路上會遇到什麼
PHOTO / Marie Claire美麗佳人

我有自己去流浪旅行的時候,但我不想講。對我來講,大部分做的事情都只是任務,而不是真正的冒險,都沒有那麼偉大。但是,我有一個比較大的變動,就是我有自己開公司,幾年前在北京開,後來才開始在台灣運作,所以會想把公司的事情做好。總覺得開一間公司,可以跟自己的朋友一起工作、一起玩樂很好,當然真正的股東老闆是不用看表現,就看數據就好,但我就會想參與很多東西。

但說到底,我還是喜歡拍戲。我挑片是很隨緣的,有時候看對眼你沒時間,有時候卻不是最喜歡、就想說沒事去拍一下好了。梁朝偉說過:「拍爛片也會有驚喜。」反正,拍戲時候是沒有法律的,像 Anarchy、無政府,你只要把這些東西歸咎到角色就好,所以我很enjoy這個moment。最開心也是片子播出來的時候,看到就會想起當下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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