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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面研磨,通常表面精度最高為千分之幾毫米,但如果我告訴你有家日本企業可以做到百萬分之一毫米級別,也就是奈米級別時,你會不會感到驚訝?如果我再告訴你,這家企業是僅僅四個人的小企業時,相信你就不只是驚訝,而是會感到神奇了。今天,就讓我們走進這家神奇的企業——山崎研磨工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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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似普通的民房裏,卻往往藏著不得了的企業

在日本新潟縣燕市的普通民居中,有一間外觀普通的民房,這就是我們要說的那家可以研磨出奈米級別精度的山崎研磨工業的廠房所在之處。走進屋內,引入眼簾的是那些掛在牆上的各種證書和獎狀,默默地提示來訪者,這個看似普通的工坊裡,實為一個藏龍臥虎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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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崎研磨工業就坐落在這片民房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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廠房外壁訴說著時光的故事

山崎研磨工業家公司成立於1954年,一直在為其他企業的刀剪、鍋杯等生活用具提供研磨加工服務。2010年推出了自家品牌的不銹鋼酒杯,2012年進一步推出了之後獲得了日本中小企業廳長官獎的「滿月」日本酒杯。2013年,這家企業由提供研磨加工的作坊正式成為企業法人。2015年,山崎研磨工業的這兩款酒杯,經過測試,其表面粗糙度竟達到了百萬分之一毫米,也即達到了奈米級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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牆壁上的各種證書和獎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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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面研磨產品的精度分為三個級別,分別為萬分之一毫米、十萬分之一毫米和最高級別的百萬分之一毫米。十萬分之一毫米精度需要13道程序,而百萬分之一毫米則需要32道程序,磨具更是需要更換16種之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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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有奈米級別研磨精度的啤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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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有奈米級別研磨精度的日本酒杯

山崎研磨工業的社長山崎正明,典型的日本匠人氣質,質樸不善言談,其夫人則很開朗,使人想起那句老話:「每個成功的男人背後都有個了不起的女人。」山崎社長表示,鏡面研磨這工作自己幹了40多年了,要想研磨出好的產品,技術和精神要合二為一,自己是「用靈魂來研磨」,百萬分之一毫米精度的產品一天能做出三個就非常不錯了。如果某天精神狀態不好,他寧可選擇不開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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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崎正明,山崎研磨工業的社長。

比如那款「滿月」酒杯的外部其他員工也能研磨,而內部曲面的研磨就非山崎社長不可了。「整個燕市,能研磨出如此精美凹面的,只有社長一人」,社長夫人說這話的時候充滿自豪與敬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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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崎夫婦經營著這家有60年歷史的小公司。拍了N張,好不容易才抓到山崎社長的笑容。

當然,能夠達到奈米級別精度,靠得不是唯精神論。山崎研磨工業都是根據需要研磨物體的形狀與精度,自行製作磨料磨具的——有纏上金屬絲的,有各種粗細的砂輪,有的甚至是絲絨。這些大大小小、粗細不一的磨具(日文叫羽布)「是企業的生命線,通常各家都是不公開的」,產品能否打磨得好,首先得靠它們。究竟該用或該做哪種磨具,靠的就是多年的經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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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疊放在工具架上的圓盤,就是自製的磨具。研磨企業的生命線,就在這些磨具上。

「酒杯有必要這麼高的精度嗎?」面對記者提出的失禮問題,山崎社長笑著回答:「用這種酒杯喝酒絕對美味,啤酒的氣泡更加細膩,日本酒更加醇厚」。其實,這種精度在各種工業級別的產品中用途更大,比如iPod的外殼就曾在這裡加工過。其他產品由於涉及第三方商業秘密,山崎社長表示不能細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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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月採用木盒包裝。

採訪結束時,山崎社長表示「每年十月燕市都舉辦『工場盛典』這樣的企業參觀活動,歡迎中國的朋友們來。當然,如果中國的朋友們能夠賞識我的酒杯,我會很高興」。最後他還悄悄告訴記者,如果想在啤酒杯底刻字留念,追加2000日元(約新台幣579元)就能辦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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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那天有幸你用了山崎研磨工業的酒杯,相信你會想起這位匠人夫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