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一期的Fortune雜誌報導指出,以幸福企業著稱的美國最大賣鞋網站Zappos,最近碰到了大麻煩。Zappos擁抱開放氣氛、尊重個別員工嗜好、提供免費健保等公司福利,幾乎年年入選Fortune百大最佳雇主。公司內還有諮詢團隊幫Zappos對外傳道,不少企業都想跟風。

但在採用Holacracy(全體自我管理,移除固定主管職)管理新制後快三年,Zappos八年來首度跌出百大最佳雇主榜外,在「公司高層是否清楚未來方向、達標方式」及「主管是否偏袒」得分低落。

過去一年拜離職金之賜,29%員工已離開。離職員工爆料,Holacracy讓人無所適從,垂頭喪氣,公司制度不斷改變,弄得人仰馬翻。「本來公司並不特別存在不公平現象,但新制後偏袒主義越來越嚴重。」「Holacracy是一種創造混亂、不確定感的社會實驗。」

Zappos變成一個各自大鳴大放、亂無章法的組織,執行長謝家華原本希望靠Holacracy消除內部鬥爭的理想,一直都沒有實現。但他對此不緊張,還打算把員工自我管理這個制度,再往上提升一層,讓權力更為分散,每個人都有決定權。

但實際採訪之後,Fortune發現,謝家華和其他員工,都說不清楚公司的營運狀況。謝家華似乎對於城市治理的興趣高過公司經營。他曾說過,Zappos營業利潤已走過高點。

Zappos達成2015年的獲利目標,但好幾名員工說公司已降低2016年目標。線上賣鞋的競爭只會更激烈,內耗的Zappos如果不再賺錢,也逃不了收攤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