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ashington DC,想像世界中的主題公園

對影迷而言,鼎鼎大名的好萊塢是追尋大明星蹤跡和經典畫面的好地方,但身為作家的首都,華盛頓特區其實也是不少熱門電影、影集的「事發現場」。然而,對我這樣的旅人來說,華盛頓特區與其說是政客及權貴的世界,還不如說是想像世界中的主題公園。

信步走過,回眸一瞥,但見《阿甘正傳》(Forrest Gump)裡珍妮從倒映池(Reflecting Pool)涉水而過,與久別重逢的阿甘深深擁抱的畫面,迄今仍讓我熱淚盈眶。而這個動人時刻,水面上映照的正是華盛頓紀念碑(Washington Monument)。

不難推想,相較於紐約、洛杉磯、西雅圖等其它以觀光知名的城市,許多人對於華盛頓特區的初步認識,多半來自美國影集或是電影,至少,對我而言,華盛頓特區就是一個能夠追蹤英雄,轉角就能遇到的主題公園。

《美國隊長2:酷寒戰士》(Captain America: The Winter Soldier, 2014)一開始的場景,就是華盛頓特區,獵鷹在波多馬克河(Potomac River)邊沿著林肯紀念堂的倒映池(Reflecting Pool)奔跑;而神盾局那棟威武雄壯的大樓,則是建在羅斯福島(Theodore Roosevelt Island)上,在那裡,可以看到美國隊長和神盾局局長因任務不透明爭執的情景。隨著片子推演,在美國隊長的帶領下,彷彿搭了主題公園裡的導覽車,完成一趟對於華盛頓景點的虛擬導覽。

這個充滿政經色彩的城市,之所以可以從沒沒無聞的小區,一夕變成享盡榮寵的美國政治文化中心,靠的其實是幸運!時間回溯到美國建國初期,南北方的勢力並沒有統合,北方希望能將首府定在紐約,而南方則堅持首都應至於南部,最終南北雙方只好讓步,把首都位置定在離兩方都不甚遠的華盛頓特區。

要了解美國的立國歷史與政治架構,此地自是非遊不可,重要的民權運動、反戰、抗議示威等,也是由此集合出發或是於此終結,當然,最吸引人遊客及示威人士的到訪,還是白宮,因為那裡的主人,是美國的三軍司令與政治首腦。儘管熱門影集《紙牌屋》(House of Card)鮮明卻也沉重地點出了美國政治圈的黑暗與爾虞我詐,白宮的魅力卻如同美國前國務卿季辛吉(Henry Alfred Kissinger)說過的一句名言:「權力是最終極的春藥!」(Power is the best aphrodisiac),白宮絕對稱得上是主題樂園最不能錯過的亮點。

處處是文化,各個景點都絮絮道歷史的華盛頓特區,若仔細這個偌大的主題樂園,它的動線,其實有相當縝密的規劃。

華盛頓特區的都市規劃是由法國的著名建築家皮耶爾朗方(Pierre Charles L’Enfant)所設計。其建設藍圖是向巴黎和凡爾賽借鏡,以國會山莊、白宮等重要建築為中心,向四方放射規劃出方格型的街道設計,讓整體市容得已井然有序,在古典優雅與現代性兼具的建設藍圖下,也讓華盛頓特區成為最美都市之一。

華盛頓特區之所以能有充沛的內涵底蘊,來自一個悠久的傳統—雖然曾經中斷過,就是美國作家曾短期到政府部門任職。成就不那麼顯著的美國第十四任總統佛蘭克林.皮爾斯(Franklin Pierce)曾委派他的朋友納旦尼爾.霍桑(Nathaniel Hawthorne)擔任美國駐利物浦領事,以感謝他為皮爾斯撰寫用於競選的傳記;詩人阿奇博爾德.麥克利什(Archibald MacLeish)在新政(New Deal)和二戰期間,則擔任國會圖書館館長,至於亞瑟.施萊辛格(Arthur M. Schlesinger Jr.)則離開哈佛大學到白宮擔任約翰.甘迺迪總統(John F. Kennedy)的顧問。

在文化、政治之外,華盛頓特區倒也不是時時這麼嚴肅,幽默戲謔與浪漫旖旎,還並存於此。

華盛頓紀念碑(Washington Monument)是華盛頓特區最具代表性的地標之一,方尖碑的特殊造型,讓它搏得了「大鉛筆」這個充滿童趣的暱稱,而最適宜來參訪華盛頓紀念碑的季節莫過於春天。這裡的春天,讓賞櫻不是亞洲獨有的專利,整座城像似淹沒在花海中。

這裡最出名的櫻花,是來自日本的吉野櫻,這是東京在1912年,所贈與的三千株櫻花。它和台灣常見的品種不太一樣,顏色是白裡透著淡淡粉紅,在不同角度、不同光線下,會有微妙變化的色澤,沿著華盛頓特區的水池畔(Tidal Basin)盛開的大片櫻花,搭上背後聳立的紀念碑,交織成一幅美麗的景象,臨水映花,奔放燃燒。

歌德曾說,「人之所以愛旅行,不是為了到達目的地,而是為了享受旅途中的種種樂趣。」無論你是否曾到過華盛頓特區,也許在某個影集、某齣電影、某次演講轉播,你就已造訪了這座主題公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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