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和一位已當媽媽的朋友有段對話,她對小孩是朋友圈內出名的嚴格。她說:「小孩做錯了,就應該被處罰!」聽起來很棒。看來,這位媽媽一定不會教出小屁孩,對吧?

但我又問了一句:「但做『對』呢?」做錯應該被懲罰,那「做對」,又應該怎樣?」

猜猜,這位媽媽說什麼?做對,應該發生什麼事?

「做對?」這位媽媽淡淡的說:「本來就應該做對啊!」

所以,做對,是應該的,是「自然而然」會發生的。做錯,則應該被懲罰。這就是亞洲教育的盲點。

最近富比士駐台記者Ralph Jennings貼文指出,校園割喉案之後,又回到只剩一個小六生守後門,他認為台灣人真正的問題是在,每次事情發生「反應很大」,過了之後又冷掉了。

為何冷掉?因為,每天仍然會有新的問題發生,而台灣人太有正義感,於是每次新的事情發生,就想辦法去「懲罰壞蛋」。

只要會「懲罰壞蛋」,就是人氣最旺的名嘴。只要拚命「懲罰壞蛋」,就是人人喜愛的政治家、評論家。

問題是,事情都已經發生了,懲罰某個人,就讓下一次不會再發生嗎?

不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