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這塊土地上生活、走動,經歷見聞的某些人和事物曾令我感動、不安或憤懣。 —陳列《地上歲月》

如果我堅信紀錄片可以改變世界,那我該怎麼做呢?

導演楊力州大二那年,在蓬勃發展的社會運動中,拿起了相機,在觀景窗裡凝望世界。

慢慢的,他開始拍起紀錄片,每一支紀錄片,都像是他無聲發問並尋找答案的過程。

起初,他並沒有想太多,或許是出於走過社運的那段反骨,認真的對著生活中許多看似理所當然的事情發問。看著自己問道「為什麼男生要當兵?」、看著世界盃足球賽的風靡問道:「台灣有沒有一支可以讓我們加油的足球隊呢?」,於是有了《奇蹟的夏天》。

而水蜜桃阿嬤的拍攝經驗讓他停下腳步,暫時停止了對問題的追逐。就在他發現拍攝廣告的重複動作中察覺,此刻在做的事情好像沒有辦法多改變世界一點點的時候,北極長征的記錄邀約敲了敲他的大門,他再一次拍起紀錄片。

在離天堂最近的地方,原來喝水、吃飯、睡覺或是排泄這些生活裡簡單而不可或缺的事情卻因險惡的環境裡變得那麼困難,沒有熱血漫畫裡那些激勵人心的片段,為了保有意志求生,只有無止盡的冷笑話和低俗鬧劇,楊力州自己形容「氣溫多低笑點就有多低。」

北極路上不斷突破低點的搞笑讓楊力州發現了一件事情:「嚴肅的事不一定要嚴肅的說。」幽默會讓嚴肅的事情變得順口,我們可以把重要的事情說給更多的人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