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是最好抝的講者,通常來者不拒,總是一封信來,就四處「走跳」。

我大多數的演講仍以校園場為主。不過有些場次可能辦得太急,宣傳不夠,動員不足,台下稀稀落落,主辦單位當然道歉連連。

有些與會者問我:「人這麼少,老師講起來會不爽,或有挫折感嗎?」

倒也不會這樣,人少有人少的講法,甚至可參考與會者的需求來客製化內容,說不定「客戶體驗」還更佳。當然,我也知道有些「學術中人」很在意這種面子。我是從業界切回學界的,說不定我才是怪咖。

「就算不會因為人少而不爽,但老師也還是會全力演出嗎?」

「當然,不管怎樣都要全力演出呀。每個觀眾都可能是你發展事業的貴人耶。」

最近在韓國才有一個類似的例子。

2014年中,走性感路線的韓國女團「EXID」發行了她們的新曲《上下》。因為市場上的性感女團實在太多,她們雖然也努力扭腰擺臀,但大概因為「生猛」程度不若他團,雖然詞曲來自韓國第一流的製作人,聲勢卻一直都拉不起來。

過了宣傳期,她們只能回去跑一些校園、地方的商演場子,賺辛苦錢。不過,就算到了那種一場才賺幾毛的校園場,她們還是拼死扭著,不會因為錢少就「減震」。到了2014年底,一支影片卻改變了她們的命運。

因為3C產品的進步,許多手持裝備可以有很好的錄影效果。在2014的10月份,一支上傳到youtube的影片突然爆紅。這支影片是歌迷跟拍她們現場表演《上下》的歌舞,鏡頭集中在成員「Hani」的身上。

(影片如遭移除請見諒)

Hani在影片中傾全力演出,由拍攝的低角度看去,雖顯情色,但她們本來就想追求這樣的效果。她們之前在電視節目的演出,大致也是如此水準,但效果都沒有這個私人影片這麼好。隨著點擊數快速突破百萬,並等比追加,她們的命運也產生大逆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