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日早晨,我和家人開車前往陽明山的路上。

因為是晚起的休假日,照例我還沒有吃早餐。經過市區一個十字路口,正好有中式豆漿店和西式漢堡店各一家,於是我們在路邊找到一個暫停車位,我快步下車去買一份早餐。

走到中式豆漿店,炸得發黑的油鍋以及凌亂的食物處理台讓人有些卻步,我放慢腳步一邊想:「偶而吃一次,就當眼不見為淨吧!」

鼓起勇氣、加快腳步的我才接近門口,老闆的大嗓門就對著我喊:「東西都沒了,只剩豆漿喔!」

我看一下手錶,時間還不到上午十點,店家竟然已經停止供應。對照老闆的語氣態度,以及整間店所呈現「不拘小節」的風格,我心中第一個出現的感覺不是他大受歡迎、賣到缺貨,而是這間店沒有做好物料控管,也不夠尊重顧客。畢竟,在假日早上不到十點的時間無法供餐,不是做不做生意的問題,而是對顧客的服務有失周到。當然,我從他的態度完全感受不到歉意。

我向老闆稍微點頭、加速離開,其實心裡面是拼命搖頭的。

把希望寄託在相隔10公尺的另一家西式漢堡店,雖然門口已經站了幾位等待的顧客,我的如意算盤是拿個現成的三明治就走,總之,現在我更關心速度,而不是美味。

走到漢堡店門口,站了一些等待的顧客,而手忙腳亂的老闆正皺著眉頭和他的助手交談,大概是點菜單的內容沒有溝通清楚。看到我走過來,老闆抬頭看了我一眼,雖然沒有面露不悅,但是他沉默的神情好像在說:「別再點了,先饒了我吧。」

我站在原地,仔細觀察他的前方櫃台,越看越著急,因為一樣「現成」的三明治或早餐也沒有。回頭看一眼閃著雙黃燈的車,還有在我前面排隊的人,我只有感到滿腹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