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6年的時間,在東京這個補習班,總算懂得如何與日本人溝通。

高中因為興趣開始去會話班學日文,大學因為興趣之助而進了日文系,前前後後學了日文長達六年,日文檢定考試也如願考取了一級,想說有機會去日本交換留學在東京驗收和精進自己的日文能力就應該好好把握!胸有成竹地帶著一只行李箱來到了東京,一旦身處在全日本人的環境才驚覺…「天啊,怎麼說話速度這麼快,怎麼有聽好像沒有懂?!可以假裝自己從沒學過日文嗎…。」

我是 Lulu,來日本東京當留學生三年後,以東京 OL 的身份留在這異鄉也很快地進入了第三年。旅日生活第七年的現在,才總算能有自信地說:我很融入東京的生活,並且懂得如何與日本人相處!

赴日求學工作的人不少,相信其中許多朋友比我更快能與日本人打成一片,但是個性介於台灣人和日本人之間的我,保有台灣人愛管閒事的熱情也有著與日本人一樣說話做事會「遠慮(ENRYO;中譯:客氣)」的不直接,這種不是純日本人又不是很外國人的性格倒是讓我吃了不少壓力的苦頭,特別是在這個明顯媚外崇洋的國度,特別是在這個有許多「潛規則」的島國。

客套話容易當真

3年的留學生活,最困惑的還是剛開始參加聚餐或活動時,到了尾聲大家互道再見時的「問候語」,一開始聽到日本人朋友對方說:「バイバイ、また遊ぼうね~(掰掰~再一起出去玩吧!)」,幾天後開始想著,究竟那個「また」、那個「下次」是指何時呢?還是日本人比較閉俗,需要我們主動去跟他們約時間?

百思不解之下總算忍不住問日本友人這個「現象」,才知道這個只是日本人說再見的「慣用問候語」,沒有特別一定要約下次見面的意思!原來一直以來都是自己會錯意呀…

此種「美麗的誤會」不勝煩舉,在與日本友人的對話中也常常出現讓人大打問號跟不禁放空的場景。特別是以往透過日劇或日本節目接受日本情報時總是習慣以「中文」記憶日本明星、綜藝節目或偶像劇等的名字,突然全部變成日語發音時還真是一時無法反應過來,更不用說歐美明星的英文名字全部變成以片假名的方式出現在對話中,既來不及查也不好插話詢問打斷對話的節奏,自然而然成為了團體裡最安靜不發聲的那位…

從學校到職場,差別在於「潛規則」

留學時曾數度想逃離這「冷漠」又「寂寞」的東京,而會決定留在日本工作的一大原因是覺得自己「光留學不足以深入認識日本社會」。

尤其念研究所,研究室一半以上是也說中文的中國人,再來就是韓國人和其他國家的同學們,如果不自己去參加課外活動或去打工等,即便是在日本留學,說中文的時間也不亞於在故鄉時的量。而身處的校園環境也是有別於真實的日本社會,由於日本正面臨著「少子化現象」的衝擊,各家大學無不積極招收外國人學生,對於中文有興趣並學習中的日本學生也不少,留學生在校園仍像溫室中的花朵一樣被照顧得好好的。